| 楼 主 | 作者:龙飞 时间:2007-7-12 15:55 | ||
![]() 私有财富:1060 传说中是:超级帅哥 我的家乡:山东 东营 现居住在:山东 青岛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7年4月8日 |
主题:父亲与女儿争夺四层小楼反目 被其强送精神病院 (阅读数: 0次, 回复数: 0篇 [5级置顶])
北京晨报7月12日报道 “我晚上就睡路边上,桥洞底下。”刘老汉今年61岁,家有四层小楼的他却称二女儿想独吞房产,将自己赶出家门,自己被迫夜宿街头。为了这处房产,3年间打了数起官司,但即使官司赢了,他依然无法回家。而他的二女儿凤红则满腹委屈地表示,关于房产之争另有隐情。 第一次见到刘老汉,他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手里提着一个文件袋,边说话边从里面掏出一堆证明文件摊在桌上。“这些我都随身带着的,但是很多已经丢了。”他说,他住在北京丰台区永外海慧寺,原来那个地方属于南苑公社时村大队,自己育有“三朵金花”。 全家出力盖起小楼 1974年,他以妻子的名义去公社申请了一块宅基地,盖了3间平房,一家人生活得有滋有味。1996年,二女儿凤红(化名)和一位来自外地的青年结了婚,由于对方没有房产,婚后二女婿就倒插门进了刘家。而大女儿结婚后,就从家里搬了出去。1999年,他的妻子去世,家里只剩下二女儿一家、三女儿和刘老汉共同生活。 1999年,刘老汉的单位破产,他领到了4万余元职工安置补偿金。2001年,他们决定将家里的3间平房翻盖。“那时候二姑爷对我说,‘爸呀,人家都盖房了,咱家房也快塌了,咱们也重新盖吧’。”于是,刘老汉拿出了4万余元,再加上大女儿和三女儿共同出的3万余元,由二女儿和女婿操办,将原来的平房翻盖成了一幢4层小楼,共有15间房。盖成后,二女儿、女婿住一间,三女儿、女婿住一间,刘老汉住半间,其余的房间都出租了出去。“一个月能收入7000元房租吧,”他说,这些房租都交给了二女儿、女婿管。 家中挨打出门流浪 刘老汉说,房子盖好后,竟没想自己会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汉。2004年,刘老汉准备再婚,“老伴领进门了,矛盾却接踵而来。”刘老汉说,二女儿和女婿开始找三女儿的麻烦,说着话就掀桌子的事时有发生,最后,发展到动起手来。迫不得已,三女儿、女婿从家里搬了出去。 2004年,大女儿和三女儿成了被告,而原告竟然是二女儿、女婿和刘老汉,在这起官司中,原告要求分家产。“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原告,他们也没告诉我,不知道从哪儿给我安排了一个代理律师,官司判完后,我才知道。”这起官司的结果是,4层楼房产为刘老汉和二女儿、女婿共有,“房产没有老大和老三的份了。”刘老汉说,现在他才知道,二女儿、女婿是在一步步地把家里的人都往外踢。 此后,家里的日子更不安宁了。二女儿、女婿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后妻身上,吵闹不断,最后,后妻也被迫离开了这个家。 “家里就剩下我了,他们又开始打我。最严重的时候,我鼻梁被打折过,眼睛都是肿的,腿都被打折了。”无奈,刘老汉只好离开了家,开始在外流浪。他说,他住过老母亲、大女儿、三女儿家,“可我不管到哪儿去住,他们都追到那儿去跟我打架,”最后,他只能四处流浪,住过马路边、桥洞下、车站,就是不敢在一个地方住久了。 竟被送进精神病院 为了回到本来属于自己的家,2005年,刘老汉求得了丰台区法律援助,将二女儿、女婿告上法庭,要求析分房产。记者在判决书上看到,最后判决为刘老汉拥有其中6间房。他说,在打官司期间,他竟然遭到了女儿女婿的“绑架”。“我被一伙人捆起来,嘴上贴上了胶条,送到精神病院去了,”说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回忆,他止不住流下了眼泪。“我跟医生说我没病。”发现刘老汉精神正常,医生赶紧联系送他来的二女儿、女婿,却联系不上。医生只能转而联络大女儿、三女儿,最后他才被两个女儿接了出来。“我的身份证、一部分材料都是在那一次丢失的。” 因为二女儿曾冒名将刘老汉的失业保险金领了出来,共8000余元,还曾经为这打过官司,官司赢了,可他还是没有拿到原本属于自己的房产和钱。 大红门街道司法所: 女婿被拘半月 依然不起作用 随后,记者来到大红门街道南顶村社区居委会,在得知记者的身份后,居委会的工作人员表示,由于刘老汉家的情况过于复杂,也为了以后能够正常开展工作,居委会不便透露有关他家的情况。 记者来到大红门街道办事处司法所,司法所的一位一直帮助处理刘老汉家事的工作人员表示,刘老汉与其家人为了房产和失业保险金大约打过4场官司。其中,刘老汉告二女儿、女婿的官司都胜诉了。胜诉后,执行法官和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多次找到其二女儿,要其返还本该属于刘老汉的房产以及失业保险金。“但对方就是无动于衷,总是拿‘别找我’进行搪塞。”有一次,刘老汉和二女儿都来到司法所,工作人员要求二女儿返还冒领的失业保险金,“但最后她竟然只掏出100元。”他说,刘老汉有时来到司法所时身上带着伤,“为了他的事,我们跑断了腿,有时还给他饭钱,送给他棉被。” 为了让刘老汉尽快返家,有关部门还曾经将其二女婿司法拘留了半个月,但依然不起作用。据这位工作人员从当地居委会了解到,“据说她脾气暴躁,曾经把油往自己身上倒,说要自焚。” 二女儿 打输了官司,我们不服 昨天,记者来到丰台区永外海慧寺刘老汉家中。这是一座狭小的四方院落,几级铁制的楼梯连接着4层小楼,每层楼大约有三四个房间,每个房间大约有六七平方米左右,只有在二层处有几个租房客在轻声交谈。记者上到4层进入一间小屋,一位中年女子正在哄着一个小孩。她就是刘老汉的二女儿凤红。 自己借钱盖成楼房 见到记者,凤红就痛哭起来,“这房子我真有一肚子冤!”他告诉记者,当初母亲去世时,就曾经问过3个女儿,将来要不要房产,结果大姐和三妹都表示不要。而且按照农村的风俗,倒插门的女婿就是儿子,自己的两个孩子都跟着刘家的姓,因此房产应该由丈夫来继承。 而且当初在盖房时,并没有打算起4层,只想起3层,第四层是自己后来另盖起来的。盖3层的8万块钱全部是自己从亲戚处借来的,家里的其他人一分没掏,楼盖起来了,她给大姐、三妹和父亲都各留了一间。“那时大姐嫌这儿的环境不好,只是偶尔中午来这里睡觉,”因此,她就与大姐商量将这间房出租了出去。而三妹当时已经搬出去住了,并不是自己将他们赶出去的。后来,看到家里新盖的小楼,才都开始眼红想要分房产。 继母进家父亲变样 “以前我爸对我们特别好,疼我们的孩子疼得不行。”她说,与父亲的关系恶劣,主要是在父亲找了一个后妻以后。“其实我们并不反对他再找老伴,”她表示,2004年,父亲认识了一位比他小十几岁的马女士,马女士到刘家后,凤红给她置办了全新的家具,还特意摆了酒席,可是马女士却整天呆在家里游手好闲,吃喝玩乐,还经常为了去看在外面的朋友朝她要钱。有一次,父亲在外面与人打架,可是马女士却躲在房间里一声不吭,自己去敲门也不应。最后自己将门踹开,责问马女士为什么不去关心父亲,可马女士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脾气不好我承认,当时我的火一下就上来了,”随后,两人扭打了起来,这件事后,马女士就离开了刘家,开始撺掇父亲向自己要房产,“她跟父亲说,争来房产或者钱以后,带父亲去东北生活。”自此,父亲就离开了家,开始与自己打官司。大姐、三妹由于也想争房产,就一起撺掇父亲,姐妹之间自此再无来往。 凤红说,以前与丈夫和父亲一块起诉大姐和三姐时,父亲是完全知情的,因为那时父亲是向着自己的,知道盖房的钱全部由自己出,而大姐、三姐却来争房,才会将她们告上法庭。但是自从马女士进家以后,父亲就像变了一个人。说着,她指着四楼的三间房上用胶粘的碎玻璃说,这些都是父亲回家闹时用铁棍捣碎的。而自己胳膊上的伤、丈夫的拇指都是被父亲打伤的。 输了官司还是不服 至于将父亲送到精神病院一事,她表示确有其事,但实在另有隐情。“我爸曾在夜里12点,头上扎根红绳,拿着铁棍敲外面的铁楼梯,大声唱歌,”自己出于无奈,才将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做检查。“而那时已经与大姐、三妹闹僵了,所以才没去接他出院。”而失业保险金的8000余元钱,确实是自己代父亲领的,自己领回以后就交给父亲了,“那时我们父女关系很好,我去交给他钱,不可能还让他给我打收条吧?”可后来父亲与自己闹翻之后,竟然说自己将钱私吞,还将自己起诉至法庭,这让她十分伤心。而且父亲每月都有1000多元的退休金,不可能找不到地方住。 “官司我们是打输了,可是我们不服。”凤红说,自己从来没有不让父亲回家,到现在父亲的房间还为他保留着,也从来没说过要独占房产,之所以不服,是因为一层、二层几乎所有房间都判给了父亲,三层、四层的房间被判给自己,可是三层、四层属于违建,如果将来国家征地,自己一分钱的补偿金都拿不到,将来的生活根本无法保障。由于父亲总是来闹,现在只有几间房出租出去,“好多人不堪吵闹都不敢租了,”因此,自己拿到手的租金寥寥无几,又要供养一家子人,又要医治自己的糖尿病,又要还当初盖房时的借款,手里根本没有钱。即使是这样,自己前一段时间还掏出1580元钱给父亲看病。她说,现在一家人之所以搞成这样,就是因为这处房产,自己以前的好全被抹杀了。本版撰文 晨报记者 康健 本版摄影 晨报记者 姜浩波 大妹已经变了 “我爸爸可能脾气是挺暴躁的。”刘老汉的大女儿告诉记者,虽然爸爸没什么文化,脾气不是特别好,但是以前家里穷时,是他辛辛苦苦将女儿们养大的。为了给大妹(刘老汉的二女儿)接孩子,下雪天,爸爸连手套都不戴就往出跑。以前,一家人根本没有什么矛盾。“大妹有糖尿病,我们一直都对她特别好。”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大妹就变了。开始时,大妹经常找她诉说小妹如何不好,不懂事,“那段时间我对小妹的印象都不好了,”后来小妹被赶走后,又发生了大妹将爸爸送进精神病院等一系列事,她才知道,原来大妹已经变了。 “现在爸爸也不敢在我家里住了,”她表示,自己曾经被不相识的人打过,当时却看到大妹家的车就在现场附近。 而当记者致电刘老汉的三女儿时,她对记者的问题都用“不知道”作答,只表示盖楼时她和大姐确实出了钱。她说,家里的情况太复杂,“如果他们有素质,就不会闹成这样。” 苍白的亲情 2004年,刘老汉与凤红夫妻俩起诉大女儿、三女儿,要求析产,法院判决房产为刘老汉与凤红夫妻共同。2005年,刘老汉将凤红夫妻俩告上法庭,要求析产,法院判决刘老汉拥有其中位于一层、二层的6间房屋。同年,刘老汉诉凤红夫妻腾房。随后,又诉租住属于自己房产的承租人腾房。在3年间,关于房产一家人竟然打了4起官司。 “他拿铁棍把房间的玻璃都捅碎了!”“她们把我的鼻梁都打塌了!”在记者的采访过程中,夹杂在刘老汉的默默流泪和凤红撕心裂肺的哭喊中间所知道的最多的,就是对对方打闹的“控诉”,不管这些指责孰真孰假,同样令人心碎,因为,这些指责不该出现在原本是最亲密的一家人中间。 在凤红的小屋里,记者看到了她的小女儿,她说:“爷爷对我可好了!我想他。”面对孩子清澈见底的目光,记者不禁想,如果成人们能像孩子一样,没有太多的欲念,这个世界是不是就能少了许多纷争?在采访过程中,凤红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房子。”一处四层小楼,让原本幸福的四口之家几近分崩离析,姐妹互不往来,父女互相指责,房产面前亲情竟然显得如此苍白。但是,人都有衰老的一天,都会遇到危难的时刻,也许到那个时候才能明白,最重要不是房产,而是骨肉相连的亲情。 |
||
| 行走改变命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