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由论坛双河溶洞游人游记曾忆丹巴美人地[转载] → 第1页
 
楼 主 作者:小下巴 时间:2006-12-14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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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是:绝世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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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曾忆丹巴美人地[转载]  (阅读数: 26次, 回复数: 12篇 [10级公告])



有这样一个传说,成吉思汗的大军攻灭西夏的时候,西夏皇宫的女人们和皇族辗转南下,越草原,翻雪山,来到了五水环绕之地——丹巴,这里山清水秀,地肥物美,这些人从此在这里定居了下来。许多世代过后,外面的人们发现,金川峡谷里的男人,风神俊朗,大渡河边的女人,美丽脱俗。丹巴,成了一个赫赫有名的美人地。

骄阳的夏季,我们逆岷江大渡河而上,去探寻美人的踪迹。

第一日  成都——日隆

为了等那位从远方赶来的同伴,我在成都流连了一个星期。天天在宽巷子龙堂国际青年旅社睡觉,在巷内喝茶,在巷口吃五块钱的盒饭(便宜又好吃,炒一荤一素两菜,稀饭菜汤无限量),偶尔还在那种八十年代才有的录像厅看一场古老的片子。剩下的时光,到附近的青羊宫喝茶睡觉,把一身骨头都慵懒散了。本来哪都不想去了,这个时候,同伴却到了。

但是女人的迟到是应该原谅的,这是她们与生俱来的权利。何况这时的成都,慵懒是够慵懒了,毕竟有些闷热,在龙堂住的是个没有空调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狐臭味挺重的老外,着实有些受不了了呢。

陪着这女人在成都逛了N条街,进了若干个商店,吃了无数种小吃,总算挨到了出发的一刻。天公作美,下起了绵绵密密的细雨。

去日隆,是因为四姑娘山在那里。这是距大城市最近的雪山。

过了都江堰,平野即尽,山峰耸起。岷江就在公路边咆哮,惊涛击石,飞沫横空,很有气势。茂县汶川一带,山林葱郁,云雾升腾,渐有近桃源深处的感受。就在这时,车停了。下车一看,堵了很长的一截车,公路前面塌方了。大凡下雨天气,碰到塌方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司机和车上乘客都习以为常了,早有准备,开始吃东西、唱歌,全不管它什么时候能通。

我们没办法,只好下车爬山摘野果,或者拿着相机扫射岷江。一个半小时后,路通了。

中午的时候,车上了巴朗山。巴朗山垭口只有4000多米,并不算很高。但是因为这里独特的地理构造,却生出了奇观——巴朗山云海。顺着巴朗山长长山脊,它遥遥和对面起伏的山岗夹出一片凹谷,这谷正当风口,风起云涌,翩若惊鸿,使得谷中云雾在瞬息之间而具各种形态,蔚为壮观。在垭口上,湿润的雾气迎面扑来,时值八月,身上还穿着冲锋衣,也被这一股冷气吹得鸡皮疙瘩顿起,汗毛倒竖,想起山下40度的高温,真是天上人间。

日隆是长坪沟口的一个小镇,因为旅游业的发展而壮大,颇具规模,多的是旅社和饭馆。阿Z这个女人很擅长侃价,硬是冒充为中旅的导游开到了一个便宜的房间。在日隆我们还有一个没有见过面的朋友,他就是冰石酒吧的老板唐。唐是一个传奇人物,以前是成都颇具知名度的地下摇滚乐队吉他手,后来喜欢上了这里,带着一条名叫辛蒂的大狗住了下来,开了这个店,天天爬山,成了一个爬山高手。黛儿是唐的好朋友,这次特的跟我们从成都过来,给他的酒吧捎了许多必需品。酒吧很有特色,并不起眼,进去后却很闲适,一面很大的玻璃窗对着沟口和巴朗山,装饰很尼泊尔化。辛蒂是一条壮实的母狗,很温顺,喜欢蹲在身边让人摸它的头。那天并没有多少顾客,我们在店里安静的坐着,听着歌,很棒。酒吧的楼下有一个饭铺,是两藏家姐妹开的,手艺并不大好,但是和唐关系不错,我们一起吃她们做的菜,便有家的味道。

 

此贴被chhhg(chhhg)修改于2006-12-22 07:00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第 2 楼    
  第二日 8月5日 长坪沟

阿Z这厮绝对不会是一个好媳妇,你只看她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床就知道了。不过做旅伴就不错了,我最怕的就是和色驴在一起,天还没亮就起床爬山等日出,令人头痛。

去长坪沟在我们而言几乎只是一种任务:到了日隆也不进去看看,回去后说给人听定要挨一顿臭骂。而且实在也没有什么其它事可做,倒是有很多面的司机怂恿我们去红军长征翻越的第一座雪山——夹金山,但是一想坐着汽车直达山顶着实对不住前辈,得,还是去徒步长坪沟吧,据说沟里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但是我们的运气不大好,头天才下过雨,其时进沟的路正在大修,到处是烂泥,没走多远,鞋底就粘了一大堆泥,走起路来象只鸭子一样艰难了。从沟口到喇嘛寺大约有五公里,路好的时候是可以直接坐车到这里的,从这里下沟,铺了木板栈道,并不算困难。但是我们只能多走这五公里的路,这就把我们害苦了。一到喇嘛寺,就已经累得气喘嘘嘘,想着到枯树滩还得走三个小时,便象鼓起来的气球被扎了个孔,多少有些泄气。

喇嘛寺是一座荒废的古寺,什么时候人去庙空不可考了。在这里远眺四位姑娘,反比沟内视野更好,沟内树高林密,除了看到那一条潺潺小溪,并不大容易看得到四姑娘山的英姿。这时雨过天晴,大峰清晰可见,二峰以下,云雾缭绕,有时露出半个脸,只在一个瞬间,才看到了么姑娘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山石嶙峋,巍然耸立,也很惊艳。这一瞬间过后,她便藏在浓雾里,无缘再见了。

顺栈道而下,依山势时有起落。这一日沟内游人并不多,耳听得山风习习,流水潺潺,闻到树木颓倒腐烂的味道,便觉得山间的疾走,倒不如坐下来聆听。大约到枯树滩的半途,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地方,有两条供游人坐下来休息的长木凳,而且头顶上让出一片天空,温和的阳光泄下来,正好驱散深谷的寒气,丝毫也不觉得灼热。不约而同,和阿Z一人抢了一条木凳躺下来,用衣服把眼睛一遮,开睡。暖阳松间照,清水涧中流,这一觉真是千金难买啊。唯一遗憾的就是阿Z这家伙还有不死之心,每次身边经过山里的牧民,她便翻身下地,取出相机追着拍人物照,惊醒了我的美梦。

睡到肚子很有些饿,把带去的一包旺旺干掉了还是肚子空空,于是折回沟口吃饭。毕竟有动力,回程就一溜烟似的飞快。在唐的酒吧逗辛蒂玩,这一日还是没什么客人,唐说,去爬山采蘑菇去吧。大喜过望,有登山健将带路,求之不得啊。唐每天都要带着辛蒂爬至少一趟后山,我们回来之前,他已经带了几个法国人去了一趟。唐爬山喜欢打赤膊,露出一身排骨,对山上的寒冷习以为常了。他一边走一边告诉我们,上午的时候,法国人看见他光膀子爬山,也学着把衣服脱掉了,连那个漂亮的法国妞也不例外呢。于是我们便很懊恼,错过了这样经典的场面。

刚下完雨的山林里蘑菇很多,这是真正天然的野生菇,个大而鲜美。在这里,从冒出土到衰败,都那样自然,大多时候,并不为人发现。母狗辛蒂一上山就很快活,在密林里乱蹿,比我们矫健多了。这里的海拔大约3000米,爬山很费劲,不几步我就累得不行了,那可怪不得我,与他们相比,我就像多背了一个五十斤的包在背上,没法儿比嘛。只好坐在半山休息,等他们去高处采蘑菇。

收获可真不小,满满一草帽的蘑菇。下得山来,用泉水洗了,在酒吧楼下借着两姐妹的家伙做饭,在酒吧里开吃的时候,见到了那一帮法国人,邀请他们尝了尝。“美味”,法国美人这样称赞。嘿,谁叫你们上山只记得脱衣服不记得采蘑菇呢。

 
 
第 3 楼    
  中路乡

丹巴这里有一句俗语:巴底的女人中路的汉。巴底指的就是美人谷,中路就是来的路上看到的中路乡。

汪丹就是中路人,一米八几的个头,近四十了,身材还很好,脸部棱角分明,真是一个老帅哥。昨天晚饭的时候,汪丹就邀请我们去他父母家做客,我们当然求之不得。事实上,昨天路过中路的时候,我们就说无论如何要进这个村子瞧瞧呢,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车子是央金安排的越野,直到车子上了中路乡,我们才知道这运气好到了怎样的程度。村子在半山之上,看上去并不高,可是越野车也爬了老大一阵,路很烂,除了越野,别的车也很难上来了。车子盘旋的时候,对面的墨尔多神山会不时跳入眼眶。神山很是壮观,云遮雾绕,小金川在峡谷间逶迤,景色可堪入画。在我们的惊叹声中,汪丹每每有些自豪的告诉我们,有更好的角度来看它。

车子一直开到了村子的最高处,汪丹带我们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这家的房子盖得很有气势,是一座三层楼的藏式民居,主人是县里退休了的文化局长。他很有眼光,让他儿子把屋子整成能接待游客的家庭旅馆(虽然中路还没有游客,但是不出三年,这里必定会宾客盈门),而且据汪丹说,哪怕是这样的房子,也并不贵,人工和大部分的材料都是免费的,山里人盖房子,就地取材,乡亲出力。主人名叫多波波顺,有两个七八岁的儿子和女儿,很害羞,见了生人,就躲进屋子藏在窗户背后偷看。

波顺家的视野很好,从他家窄窄的楼梯上到屋顶平台,眼光如撒网一般铺开,居然还是觉到不够用:平台的边上是波顺家的梨树,上面挂满了鸭梨,它们首先吸引了我的目光,因为我对于梨子的喜爱,远过于苹果和其他的树上果实。不过如果能稍微把眼光从梨树上挪开,你会觉得视野所及,实在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往下俯视是大片的玉米地,叶子仍很青翠,但是和远处的绿树比较,你会发现其实它们已经在变黄。再抬高一下头,正对着你的是一座大山,这更高的山是在小金川边的公路所无法望见的,其间的民居已经不如左近的紧凑,然而唯其零落,那种红白黑的颜色更加醒目;半山以上只剩苍翠,晨雾尚未开,裹着山顶,竟与云天一色,偶尔雾气缥缈,便有一抹绿色现出来,只是不得而知是否山顶。

最夺人目光的当然是碉楼,它们散落在山间各处,大多还巍然耸立,年代自然都已经久远,宋元以来就开始经历此地的风雨,颜色上不免也显得苍劲。想象里它们无疑是代表着战争气息的,与这桃源般的景色多少应有些不协调,但是待到见了,才觉得全不是这么回事。正好象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和一群童真不泯的孩子在一处,彼此映照,既各彰其长又水乳交融,原是人生最美好的图画。无言的历史和无言的现实纠葛缠绵,于是你迷失了它们的分野,如同那一处碉楼,半壁间横陈出一棵老树,不知是树生楼上,还是楼在树里。

最喜欢的是中路古遗址边上的那座喇嘛庙。那是黑教的寺庙,黑教在西藏本土已经湮没无闻了,在这个地方居然还保留了一丝香火。寺很小,显然没有信徒。两侧的厢房都已经颓败,院子里有没膝的荒草,更多的是野花,丛丛怒放,动人心魄。这种花在金川河一带很是常见,花分八瓣,大如小碗,有些色作纯白,有些却艳如桃李。寺里只有两个喇嘛,却把这小庙打扫得很干净。经堂里除了两幅挂画和一个经柜,便再没有其他招眼的东西。喇嘛在侧室里默默念经敲钟,一些脏兮兮的孩子在寺外的晒场上喧闹,看到我们进来,一齐涌到寺门前偷看。这小庙里的喇嘛很有点沉静真如、寂寞清虚之状,于是觉得它远比那些规模宏大的黄教寺院,更加震撼人的心灵。忘了向汪丹问这寺的名字。不过我又觉得自己似乎是有意不去问的。这样的寺庙真是应该没名字的,它物我两忘,面对神山,下临秋水,原不是尘世的居处,自也用不着人间的称谓。

汪丹没有说错,从喇嘛庙下山那条路的视野最好,不仅墨尔多山、小金川可以一览无余,在丹巴以西的一些高山也可以看到,它们藏在烟云之间,气象竟不比墨尔多山稍逊。站在这高高山上,金川如带,群峰连绵,很是使人有引亢长啸的愿望的。据说丹巴县五条大河和横断群山是非常神奇的,在极高的地方来看,它们摆出了一个漩涡的图案。中心当然是在丹巴县城。丹巴有种种迷人之处,深藏群山之间少为人知,又有诸多神秘之地,由于纬度在神奇的北纬三十度附近,和大西洋上的百慕大差不多,甚至有人把这里叫做陆上百慕大。

在汪丹的老妈妈家吃午饭。老妈妈八十多了,怎么也不愿意去县城生活。午饭的内容相当丰富,除却院子里自产的苹果葡萄核桃,还有好喝的酥油茶和熟菜。

上午没有什么太阳,中午的时候,太阳蹦出来了。阿Z是个伪色驴,又拉我去多波波顺家,说一定要照到阳光下的神山。上山的路很吃力,不过看到阳光下的神山和小金川,也就不枉这一番辛苦了。云雾的散开是无形而迅捷的,只转过几处拐角,绕在神山半山上的云带就已消失不见,先前天宇间堆积的云层无影无踪,如同一只巨手在天幕间刷了澄碧的蓝漆。阳光下的玉米地有些让人心伤,远望过去反射着微光,轻风过去,绿波涌起。和着远处的高山与其上的蓝天,坐在山岗上看着是连呼吸都不敢粗一点的,唯恐惊破了这一番美梦。再走到波顺家的时候已近黄昏。两个孩子很惊奇的看到我们又窜进了他们家,听说我们要上平台,蹭蹭地跑在前头带路,比早上要活泼多了。在波顺家楼上看远天黄昏会有一些复杂的感受:西天壮丽的黄昏开始了,无数的云渐渐涌起燃烧,一切的高处都沐浴金色,墨尔多山如初恋的少女一般明媚,一些碉楼被投在暗影里,如踟躇老妇走在狭窄的长巷里,你看得到生命的勃发,然而你也可以看到它慢慢的黯淡。


 

 
第 4 楼    
  甲居、梭坡

旅行的途中是有很多奇遇的,而且是接二连三的来。昨天回宾馆的时候,在大堂里又碰到了“胡人”,也是阿Z很久没有见过的朋友了,在异乡却这样不经意的碰到。

还是汪丹央金一起陪我们去甲居梭坡。甲居是以民居取胜,梭坡则以碉群著名。幸亏有了汪丹,我们才得以顺利去甲居,因为那时上甲居的路正在铺沥青,旅游车根本就不让上。但是因为多了央金“胡人”两个人,车厢里就塞不下了,胡人和我就很自觉的到越野的后备厢里蹲了下来,狠练平衡的功夫。

甲居所对的是墨尔多神山的另一边,从村子俯瞰下去,滔滔的大金川只是一条浑黄色的长练。它不如中路那样仿佛世外桃源,但是它更有气势,更显出人类在艰苦环境里的伟大创造力。甲居的民居,因为地势的缘故,要比中路更为集中,少树木掩映,展现得更全面。

在村长家喝酥油茶吃藏餐,藏家民居最为可喜的是有一个宽敞的屋顶平台,在上面撑一把遮阳伞,坐下来喝茶,奔腾的河流和雄伟大山都在眼底,这种舒坦只有经历过方能体会。深山多急雨,刚才还是艳阳高照,一转眼就是瓢泼大雨,可是不到三分钟,又云收雾散虹起半空,把我们的情绪引得层层高涨。

梭坡的碉楼,并不比中路多多少。但是有一个特点,它们常常三五个扎在一堆,因为集中,就显出了气势。只可惜风雨欲来,在对岸匆匆看了一眼就回程了。

来丹巴最大的愿望是看美女。天不负我,最后一个晚上,因为迎接州里下来检查工作的工作组,县里特的组织了一次跳锅庄。据说丹巴的一流美女早已经不在丹巴,而是出外工作了,剩下的都是她们的妈和二三流的美女。这次锅庄,就动员了一批美女的妈和漏网美女,仅仅这样,那也把我们看得眼花缭乱。丹巴女子的美,最胜的还不在面部器官的搭配、曲线的舒展和服饰的艳丽,她们更有一种气度,尽管受教育的程度也许不高,而举手投足之间,却从容不迫,曼妙多姿,真具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这让人怀疑,那个有关西夏王族的传说,也许它就是真的呢。

 
 
第 5 楼    
  七日  丹巴——巴底——金川——马尔康——成都

这是一条艰难的道路,从丹巴到马尔康,其实只有一百多公里,然而我们却走了一整天,换了七次车,若干种交通工具。原因就是一路不断的塌方。

最大的塌方自然是巴底史无前例的大塌方。巴底就是美人谷所在的地方,我们去的前一个月,沟里发生了大泥石流,把半个村子都冲掉了,连带着沟口的一个旅游宾馆,六十多人在这次事故中丧生,冲下来的泥石筑成了一道天然大坝,把大金川截流了好几分钟,使这一段河流变成了堰塞湖,淹没了公路。班车自然不通了。

我们搭小面的到了泥石流发生地,车不能前行了。人从边上翻山而过,行李则用小船渡过那一段湖面。到对岸,运气不错,正好有一辆小夏利在捞外快。一辆车连司机拉了八个人。一个年高德勋的喇嘛就坐我腿上,让我感叹真是好运气。

每隔十几公里,路就断了。总算好在断路之处,两边都会及时出现某种交通工具。到达金川之前,我们对塌方已经提不起任何兴奋点了。有一阵,看到塌方就在前面发生,不大,塌方刚停止,全车人就呼啦啦跑去搬石头,三两下就把路面清理干净了。

金川的雪梨也是有名特产。雪梨比苹果更不易保存,所以也更便宜。路边偶尔有一辆收雪梨的卡车,很便宜,司机说收购价大抵一毛钱到两毛钱一斤,简直和白送似的。实际上,也用不着买,公路边的养路树都是梨树,上面结了累累果实,也没有人去收,口渴了摘下来吃就是了,也不会有人来追杀你。

马尔康就是一个比较繁华热闹的城市了。卓克基土司官寨距离市区只有十多公里,那就是拍摄《尘埃落定》的地方,我们去的时候,官寨在维修,进不去里面参观,但是官寨对面的那些民居,却比它更漂亮。


早晨出发,傍晚方抵成都。不足道,唯有早上出马尔康的那段河谷,清幽可喜,不逊于米亚罗的流水。可见风景,常在无名之处。

1、2  巴底大泥石流的遗迹,把大金川堵成了水库
3 暴怒的大金川

 
 
第 6 楼    
 

这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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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涨见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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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州的山,贵州的水,贵州的人,贵州的吃,让偶一个在外漂泊的人日日夜夜思念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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