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由论坛情感快递转载安君,你真有个性! → 第1页
 
楼 主 作者:爱睡懒觉的小熊 时间:2006-2-5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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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安君,你真有个性!  (阅读数: 4次, 回复数: 4篇)
 
引子
  
  
  如果在我生命中最艳丽的时候你能出现
  请你勇敢地靠近我
  我想,我这一身的芳香就是最好的诺言
  如果在我遭遇着凋零的时候你才出现
  请你远离我
  我想,我无法面对你失望的眼神
  
  
  
  
  安君真他妈的有点个性,竟然真的转身走开了。傻瓜,你这个帅傻瓜,呵呵,走好了,我就不信你不再来找我。藤子这么想着,这么调皮地笑着。随后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对于藤子,我有必要向大家说明一下。这个女人,噢,不,我们应该称呼她为“女孩”。因为在和安君来往的时候,她还没有蜕变成“女人”,起码开始是这样的。她是我的学生,比我小12岁的学生。她和安君来往的时候我还在大学里教授传播学。
  
  对于安君,我知道的不多,有关他的一切信息和印象都是从藤子那里获得的。包括后来他们发生的一切。
  
  1:
  
   总有些时候人的情绪是受着天气影响的,天气晴朗心情就会很舒畅,天气阴郁心情就会很郁闷。这不艳阳高照的上午,藤子心情非常舒畅,舒畅的藤子在新油学院的校区里,听着MP3边跳跃着边哼着流行歌曲。
  
  就在这时候,安君出现了。当然,在此之前藤子他们并不认识。安君骑着摩托车朝藤子的方向驰来,摩托车上显然是安装了超重低音的音响,音响里放着的舞曲非常激昂非常喧嚣。安君那时候完全沉浸在迪士高的亢奋中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美女“跳”过。也许上天注定了他们的缘分,也许不是冤家真的不聚头,嘎……,一生刺耳的刹车声后,藤子倒在了一边。
  
  “喂,怎么样,你怎么样。喂,小姐你怎么样啊?”当安君意识到自己撞了人的时候,匆忙将车子仍到一边,过来扶起了藤子。“王八蛋,你有病啊,那么宽的路你不走,你干嘛往我身上撞啊?”藤子没有受伤,只是有点疼。
  
  “对不起啊,真的对不起,其实,不是……是……”安君很委屈的样子,话说不出来了。“是什么,不是什么啊,你TM的傻啊?”藤子有些霸道有些刁蛮地骂着。“那,我带你去看校医吧?”安君有些腼腆有些抱歉有些脸红的问。是的,是脸红了,天啊,安君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脸很红了,这个女孩子好刁蛮好霸道好野啊。
  
  “我才不稀罕看校医。我要你赔我,赔我,知道吗傻瓜,你这个笨蛋,我要你赔偿我。”藤子继续刁蛮着。“那,那,那你让我怎么赔偿啊?安君小心地问。
  
  “恩,暂时本姑娘还没想好。你留下电话,我想好了再找你算帐。喏,你先写个欠条给我,省得你回头不认帐。”我们可爱又刁蛮的藤子啊,呵呵,真是好调皮,竟然从背包里拿出纸笔,要这个腼腆的小帅哥写下凭据。真亏她能想得出。
  
  “写欠条?怎么写啊,有那么严重吗?可不可以不写啊?”“不行,你必须写,你就写:今欠藤子小姐一个‘赔偿’,改日待藤子小姐想好赔偿方式后,一定按要求认真的赔偿,绝不耍赖。”
  
  老实的安君啊,也真是傻的可爱,唯唯诺诺地真写下了那样的一张签条。然后递给藤子检查。“噢,你叫安君,好,我记住你了。呆瓜这么写还不行,把电话号码也写上,要不谁知道怎么通知你啊?”
  
  就这样,藤子和安君认识了。就这样开始发生了他们的故事。
  
  
  2:
  
  
   在这坐城市里认识我的人很多,认识我的原因不光是我曾经在大学里做过老师。在大学里做老师的人多了,不可能都被人所认识。之所以我比他们“幸运”,也不仅仅是我会写诗歌,其实我的诗歌写的也并不怎么好。这么说吧,一般情况下,我出门总是戴上深色眼镜的,头上往往也戴着个鸭舌帽,象那个叫做叶茂中的策划大师戴的那种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我不得不这样掩饰自己,否则准会遭来这样的议论:“呀,这不是宫常吗?”“哪个宫常啊?”“嗨,你怎么连他都不知道啊?他不就是那个玩师生恋把学生肚子搞大了被开除的那个大学老师吗?”“哦,我说怎么这么面熟啊,嘿嘿,感情就是他啊!”
  
  每每遭遇这样的议论,我并不解释什么。即使被人纠缠着问这问那,被人轮番数落,我也不脸红也不激动。因为我知道,辩解已经无济于事,有些事情越描是越黑的。不过也有意外的时候,比如在我辞职离开学校的那天,我老婆梅子就很强烈很嚣张地指着我鼻子骂:“什么东西啊?你说你是辞职的,为什么辞的职啊?你没有那事儿,你亏什么心啊?你别在那装沉默装无辜好不好,你那能耐哪去了啊?你今儿个必须给我说,说完了我们就去法院离婚,哼。离婚我也得离明白了,我得清楚地知道你是怎么把人家肚子搞大的。怎么在我身上你就种不下个种,却有能耐把别人给种上。你TMD还老师呢,我看就是一人喳。开除你就对了,开除学校都轻了,怎么不把你开除地球呢?”就是这次,我真的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先是在心里骂她迂腐骂她不长脑袋,后来感觉在心里嘀咕也不解恨就干脆爆发出来了。结婚10年我第一次破口开骂。都骂了些什么,现在都不记得了。我依稀记得我曾经辩解过,我告诉她我不是被开除的,那个学生怀孕和我没有关系,我是辞职的,辞职是为了避嫌。MD早知道,越避越被嫌疑,我辞什么职啊我。我冤啊,比窦娥还冤。
  
  可是,这时候喊冤有用吗?事情显然是越发的糟糕了。其实解决这个问题澄清这个谣言并不难,难就难在我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在老婆梅子喋喋不休没完没了的盘问、唾骂、哭闹的强烈攻击下,我尊严的第一道防线被击破了。在她再一次发起总攻的时候,我拽着她下楼,上车,去了医院。
  
  是的,化验报告很明显地告诉了她一个被我隐瞒了10年的事实,我没有生育能力。我在结婚以前的一次小手术中,被“节育”了。虽然那是一次医疗事故,可我当时并没有控告医院,在院方明确表示这是个肯定无法挽回的失误的时候,我想的是维护生育权利重要还是维护尊严更重要。在强烈的心理斗争后,面子问题战胜了一切,我不想把事情搞得沸沸扬扬。我收下院方赔偿的8000元康复费后,提出了这样一个要求:保密,必须给我保密。可悲吗?8000元就买断了我的子孙后代啊。
  
  拿着化验报告的梅子安静了很多,不吵也不闹了。只是让我总有这样的感觉:我们开始变得陌生了。从医院回到家后她一直沉默,安静得有点让人恐惧。后来她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去向他们澄清事实?”天啊,我的老婆呦,你让我怎么去说,找谁去说啊?我总不能满大街地喊:我是性无能,我是性无能啊!我还得要我的脸啊。“要脸?你现在就有脸了吗?没地儿去说,起码也该和学校领导说说啊!”我说什么啊我说?我都说了我是辞职的,不是学校开除的,你说我去说这个干嘛?再说了,相比之下,与其说我把学生给搞大肚子了,要比说我是性无能光彩些,起码我还算个男人。
  
  男人?我算男人吗?算吗?

 
以前我听人说如果刀够快,血从伤口喷出的时候会像风声一样好听。想不到第一次听到的是我自己流出来的血。我拿刀割着自己的手腕。与别人不同,我选择的是右手,它比左手更敏感。我奇怪血的的流速是那样慢,而且滞重。根本没有风声,我想是不是因为我的刀不够快。
第 2 楼    
  3:
  
  
  当所有的白云从视线里消失后
  我开始惶恐开始不安
  我担心,担心你在即将到来的黑夜里迷失
  再也找不到逃离天堂的路
  
  
  藤子反复默念着这段诗,20岁的她、没有过太多人生经历的她,无法理解这诗句在说什么。“MD,怎么这么压抑!”她这样骂了一句。是的,藤子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郁闷。她不再念了,她把手里拿着的诗集丢到了一边。她想自己该做点什么了,做点让自己高兴起来的事情,起码要做些可以调节情绪的事情。
  
  藤子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开始翻找,书包、皮夹,她一痛乱翻后,在一本书里,找到了一页纸。“就是它了,呵呵,我要拿着这张‘欠条’,找那个呆瓜算帐去。”她按上面的手机号码给对方拨了过去。
  
  安君在接到藤子打来的电话后,莫名的紧张起来。他一会儿用手梳理一下长长的头发,一会儿又拿着鞋布擦起鞋来。其实这两个动作都是多余的,因为头发本来就已经很顺了,安君的习惯是象洗脸刷牙一样每天都要洗两遍头发,早晚各一次,发丝从来都是那么顺、那么光滑、那么飘逸。鞋也总是随时都擦得很干净,他认为鞋的好坏与是否干净直接代表着鞋主人的形象,他认为,鞋擦的很干净就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
  
  依旧是骑着那辆装有超重低音音响的摩托车,依旧是放着很喧嚣很激昂的音乐。风一样的驰行,风一样的来到他和藤子第一次“碰面”的地方。
  
  藤子早早等在了那里,依旧听着MP3,依旧跟着乐曲哼唱,只是没有跳跃,显得安静了很多。看见安君骑车过来,她把耳机摘了下来,迎了上去。
  
  “你想好了要我怎么赔偿你吗?”安君笑着问,笑的很深沉,很有魅力。“MD这个呆瓜还真帅,笑起来那么好看。”藤子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急着说话。她望着他,眼睛很直的望着他,傻傻的大大咧咧地笑起来,但可以看出,她笑的不是那么自然,笑的不是很开心。安君显然是有点被弄懵了,他傻愣在那儿,有点尴尬的样子。
  
  “本姑娘今天不怎么开心,这样吧,今天整个下午你陪我,直到我开心为止。怎么样,这个‘赔偿’不是很过分吧?”藤子打破僵局,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上车”安君说。



4:
   后来藤子和我说,那天他们玩的特别疯也特别的开心,藤子大大咧咧地对我说:“那时候我差不多把他当成BF了,我们去蹦迪、去唱歌(破嗓子狂喊那种),后来我们就去了郊外,那里不是有一片城市森林吗?那时候,我假想了很多可能发生的事情,比如他会不会牵了我的手在森林里狂奔,会不会借机会对我动手动脚,可是这个傻瓜,什么也没做。知道吗,宫老师,那时候我有点疯掉了,我有了一种莫名的欲望莫名的期待,我期待着什么?我自己好乱的。”
  
  藤子和我唠叨了很多那天的事情。我感觉到了,我们的藤子,刁蛮的藤子长大了,她要恋爱了。可是,事情好象并不那么顺利。就在藤子渴望着那双有修长的手能牵住他的时候;就在藤子春心荡漾的时候,安君的手机响了。
  
  接完电话后的安君略有惊慌的样子对藤子说:“我有事儿了,要回去了。”藤子有点失望地看了看心神不安的安君,什么也没说,向安君的车子走去。在跨上摩托车后,她试图搂住安君的腰。“别,别搂我腰,我会开不好车子。”安君的拒绝,让藤子伤心了好一阵子,好一阵子。这可真够折磨人、伤害人的了。
  
  在藤子住处的外面,安君有些异常,他注视了很久藤子,很久很久。然后他说:“藤子,我想我有些地方可能让你误会了,当然也许是我瞎想的,但我必须告诉你,我们只能做好朋友,因为我已经有了女朋友。”藤子突然开朗起来大笑到:“哈哈,你想什么呢?哈哈哈,你有没有女朋友和我有关系吗?你以为你是情圣啊!哈哈,你笑死我了。我对你可没半点的感觉,得了,滚吧你,滚回你女朋友那去吧,哈哈哈,真他妈傻!”说完藤子先跑开了。
  
  
  回到公寓,藤子一屁股坐到床边,开始郁闷起来。她不听音乐了、不看诗集了,她懒懒的、呆呆的蜷缩到床上,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空寂。
  
 大约是晚上9点多,我正在家上网的时候,藤子的电话打了进来:“宫老师,我想见你。对,现在。”我简单收拾一下以后,和老婆梅子打了招呼就下楼了。
  
  我把车停在了每次接藤子的那个小区路口,然后掏出手机发短信给她,通知她我到了。这也是每次的习惯。藤子来了,很安静地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声不吭。我觉察了她的反常,这不象她,她应该是那种咋咋呼呼、走路带风连唱带跳的样子。呵呵,平时我总是看不惯她那个样子。总是批评她,要她安静点,淑女点。她总是振振有辞地说我太古板太老朽,太能装。呵呵,这个疯丫头今天可是奇了怪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看来还是大事情,能影响她性格的大事情。
  
  我知道她心情可能不太好,所以也没和她多说话,我想她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不用我问什么,该说的时候她自己会说出来的。
  
  我把车开到蒙特丽宾馆,这里有一间我的创作室,是一年以前这家老板免费提供的,因为我是他们的营销顾问。这个房间是个套间,外间是写字间,里间是卧室,有一张很大的双人床。
  
  我倒了两杯红酒,递一杯给藤子,藤子看了一眼、又闻了闻,没喝。这也反常,一般情况下,她都是一口干掉的。
  
  她把杯子放下,象个孩子似的扑到了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第 3 楼    
  5:
  
  应该说我不是个合格的人民教师.一个好老师,没我这么多流氓思想。我思想上的瑕疵来源于生活,我自己的生活。有些往事其实就是伤口,一般我不轻易去动它,想都不愿意去想。这些伤口,影响了我的脾气、性格,还影响了我以后的命运。这些伤口,平时被我锁在心底,我想让他们自我消亡。可是为了把这个故事写得尽量真实,我不得不再次去碰它,再次将尘封了多年的伤口揭起。
  
  我的出身有点复杂,复杂的我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我7岁的时候被过继给了我的伯父,伯父曾经是省里的一位高官,他是我们宫家祖宗八代唯一的一位做到省里的高官。可能就因为这个原因,他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仕途上,连结婚娶媳妇的人生大事都给耽搁了,这一耽搁就是几十年。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反正他结婚很晚,晚的到了无法进行性生活的年龄才娶了我的伯母,就是我后来的母亲。没有了性能力的伯父把我要了过来,于是,我从山沟里来到了省城,我从农民的儿子变成了“高干”子弟。伯父让我改口,叫他爸爸,叫我年轻的伯母为妈妈。伯母长的很漂亮,是我这种山里孩子从来没见过的那种漂亮,她比伯父小30几岁,她原来是伯父的秘书。
  
  就这样在我7岁那年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总体上有这样几点变化:一,我进城了。二,我成了高干子弟。三,我上学了。上学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虽然刚刚进来城里,我还有些不适应,有些腼腆,有些自卑,可我还是感觉到了美好,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是在省委机关小学上学,那里的很多老师和学生都了解我的背景,这给我幼小的心灵多少带来些自卑的情绪。我不怎么合群,喜欢独来独往;我不怎么爱说话,喜欢保持沉默。如此,很小的我就懂得了孤独,也过早点学会了忍受孤独,以至于长大后喜欢上了享受孤独。
  
  孤独的孩子早成熟。这话一点都不假。我在8岁的时候就懂得了男女之事,我知道只要男人和女人结婚、亲嘴、搂在一起睡觉就会生下小孩子。是的,小孩子就是这么来的,绝对不是在老家时大人说的那样来的。记得在老家的时候,我非常好奇的问妈妈,我是怎么来的?妈妈笑着说:“这傻孩子,怎么啥都问啊?小孩子啊,是大人从粪堆里刨出来的。”我半信半疑,感觉挺神奇的,就邀了一帮伙伴,拿着锹和镐跑到粪堆上一痛乱挖乱刨,结果当然是刨不出小孩子来的。于是小伙伴们轰笑着各自跑开了。
  
  有点扯远了,我还是说说我第一次的流氓心思吧。那是我8岁的时候,我的同学,我唯一的伙伴丫丫在上厕所的时候,被我窥视到了私处。我好奇的看了好久。从那时候就开始有了流氓思想了。后来,在一次我们游戏疯累了以后,躺在她家床上休息的时候,我们互相给对方看了自己的秘密。我们心跳,我们脸红。我们没敢亲嘴,没敢搂在一起,我们怕生出小孩子来。
  
  后来丫丫随他“高升”了的爸爸,搬到了别的城市,我的唯一的伙伴走了。以后的很长时间里,我都很想她,我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没亲她没搂她睡觉,如果那样真的有了个小孩子,她就不会走了,不会走了。那时候我哭了,我想她也会哭也会很伤心。
  
  慢慢的,我上了初中。在我15岁那年夏天的某个晚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6:

在我十五岁那年发生的那件事情,对我来说绝对是件天大的事情,是足以改变我脾气、性格、人生观的大事情。那年我失身了。是不是感觉很可笑?是不是以为我在故意卖弄?可不管你怎么想,这都是件大事情,大得让人不敢相信的大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那年夏天我的爸爸(就是我伯父,后来叫爸爸叫得已经很顺口了)去疗养了,家里就剩下我和伯母妈妈(我一直那么叫着的,也是习惯了)。那天伯母妈妈领我在外面吃的晚餐,她对我特别好,她知道我喜欢吃饭店里的东西,时常的领我出去吃饭,反正她自己也懒得做。其实家里原本有过保姆的,是被我给“弄”跑的。那时候,那个可恶的保姆姐姐总是逼迫我洗澡,我这农村来的崽子最讨厌的就是这个了。是的,那时候这个该死的保姆姐姐在没人的时候就是那么叫我的,叫我“农村崽子”。她嫌弃我,总在大人不在家的时候骂我脏。而大人们在家的时候,她又装得对我特殷勤,特有礼貌,特别爱护我的样子。在我10岁那年的一天,在她的威逼下,我被迫进了浴间去洗澡。胡乱的冲了冲水,就算洗过了。我大声喊她,给我拿套衣服来。我喊了很久,没人应答。我有些生气了。我围了浴巾出来,到处找她。在我的卧室里,我听到异样的声音,我从来没听过的呻吟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我,用力推开门闯了进去。房间内的场面给我吓着了,保姆姐姐正和一个男人,一个我没看清楚的男人赤身裸体地挣扎在床上,那是我的床。我傻愣着站在哪,很恐惧的喊了声“那是我的床”。

是的就是这次那个可恶的保姆姐姐从我家消失了,彻底地离开了我的视线。后来伯母妈妈还要再找个保姆,我哭闹着没有答应。从此家里再也没有请过保姆。我自己呢,开始了彻底地“自力更生”,到是苦了我那漂亮的伯母妈妈,包括做饭在内的所有家务活自然的落到了她的身上。好在她也算是个勤劳的妈妈,并没发现有过什么怨言,反正我是没有发现过。糟糕的是,她做饭的技术就差了很多,幸亏我是个农村崽子,对吃没什么挑剔(其实我也没权利挑剔,毕竟保姆是被我弄走的)。估计伯母妈妈知道自己做饭的手艺欠佳,所以总适时地带我出去吃。一来可以满足我的胃口,二来她自己也可以轻松一下。

又有点扯远了,我是想说什么来着?噢,对了,我是想说说我15岁那年发生在我身上的大事情。那天和伯母妈妈在外面吃饭,我年轻漂亮的伯母妈妈破天慌的要了瓶白酒。我知道她以前是喝酒的,一般是在应酬的时候才喝,当着我的面她可从来没喝过。这时候她要了酒,自己倒上后给我也倒了点。我可从来没喝过那东西。她起举酒杯,碰了我面前的杯子一下,“来,干杯”她说。我没喝过酒,但我对酒有过喝的欲望,这可能和遗传有关系,我的两个爸爸都很能喝酒。我学着她,也说“来,干杯!”

我肯定是喝多了,要不我不可能不知道我怎么回的家,怎么醒来后已经躺在了床上。我没有张开眼睛,我感觉我睁不开,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我躺着的床不是自己的,我的床没有这么硬。我感觉到我的旁边躺着个人,喘着细气的女人。我晕忽忽地说:“我要水,我要水。”

那个女人下了地,端来水送到我嘴边,我抿了抿,没法喝下去。那个女人把我的头扶起,把水送进了我嘴里。喝了点水,感觉清醒了很多,我睁开眼睛。屋内很黑,黑暗中我隐约看见了那个披着长发的女人,模糊中我感觉到了一种气息,一种我喜欢的的气息。

她没有说话,轻轻的帮我把衣服脱掉,所有的衣服。我感觉到我赤身裸体地躺在了那张硬床上,我试图挣扎一下,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我听到了另外的脱衣声,然后有人在我身边躺下,散发着很香很香的气息,我喜欢的那种气息。我感觉了我的躁热,浑身滚烫。

那个女人仍然没有说话,一声不响的搂住我。手,一只很光滑的手,柔柔的在我身上抚来抚去,最后落在我私处。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膨胀,身体的、灵魂的膨胀……

我在疲惫中睡去,是的,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我好困,需要睡觉。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哭泣声。我努力地睁开眼睛,寻声望去。眼前的一切让我惊呆了,我的伯母妈妈,漂亮的伯母妈妈披着头光着身子坐在我旁边,潸然泪下。我努力回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昨晚朦胧中发生的事情不是做梦,而我这个做儿子的竟然和自己的妈妈做了天打垒轰、大逆不道的蠢事来。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我们毕竟也是母子啊。15岁的我被这一切吓哭了,我嚎啕起来。伯母妈妈搂住我:“不,不,你别哭,你别哭,这都怨我,都怨我。”说完她也号啕大哭起来。就这样母子两哭了很久,拥抱了很久。很久很久以后,我的嗓子说不出话来了。我穿衣,下床,跑出家去,向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跑去。

 
 
第 4 楼    
  7:

每次藤子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纠缠着要听我的故事。别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可每次听我讲的时候,都象变了个人似的,很安静的听,偶尔还会叹息,还会落泪。我知道,她是那种表面嬉皮内心又极其善良的女孩。说来也奇怪,我的很多事情很多年以来从不在人前讲起,处于保密状态的一些真实只和藤子讲过,我感觉她是个很忠实的听众,她爱听,也会听。

那天在宾馆,她哭的很伤心。她说她可能真的爱上了那个叫安君的男孩。她说她不懂得什么是爱情,她只知道她喜欢他,喜欢他傻傻的、有些腼腆的样子。哭了一会儿后,藤子问我:“宫老师,你说我这样子叫不叫爱情啊?”我笑笑,没说话。用手抚摩了一下她的头发。

我和藤子的关系有点复杂,复杂的连我自己都不好定位到底属于哪种关系。我们的关系大体上是这样的:1,我们是师生关系,却又好象参杂些暧昧,和别的师生关系有些区别。2,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却又无话不谈,包括性,对了,我基本上算得上是她的性启蒙老师,可我们没真枪实刀的操练过。3,我们是朋友关系,可又比朋友近了很多,我们拥抱过,接吻过,却没有相爱过。总之很复杂,复杂得连自己都没搞懂。

前面我曾经说过我的思想是有瑕疵的,基本上是属于那种披着文化长衫的道德流氓。这从我和藤子的认识和来往的过程里,你就会感觉得到。

我和藤子是这样认识的,那年新学期,藤子刚上大学。刚上大学的藤子同学在课堂上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很难堪也很尴尬。我给学生们讲《中外广告史》,在讲中国广告起源一章时候,我说广告是伴随着商品的出现而逐步的发展起来的,我们老祖宗早就有了广告意识,比如灯笼,灯笼就是一种广告载体,古人将其挂在客栈的门楣上,以示招揽生意。当然在灯笼以前,甚至史前就有了朦胧的广告载体,比如语言、比如图腾……。这时候一个女生举手示意,我说这位同学有什么不同见解吗?“老师,我叫藤子,你刚才讲灯笼就是一种广告载体?”我说是。她继续说:“那么那灯笼是白的还是红的啊,呵呵,要是白的可能是客栈,可要是红的估计就是青楼了。青楼老鸨到也真的有超前意识,都成了我们广告的老祖宗了。”教室内一阵狂笑。接着她又说:“你说图腾也是广告的一种,那么您知道生殖崇拜吗?有个民族,将男人的生殖器雕刻成一种圣物,做为图腾来顶礼膜拜。老师您认为这也是一种广告载体吗?如果是,那么它又在传载着什么信息?”教室内又是一片狂笑。我晕,我突然尴尬得不知道该和这些刚入大学的学子们怎么解释了。下面的学生更加喧嚣了,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镇定了一会儿以后,我说同学们静一静,刚才这位同学,哦,叫藤子吧?藤子同学的问题问的很好,说明她是个很有思想很敏感的女孩子,是个学广告的好苗子。关于她提出的问题如果哪位同学感兴趣课后可以来找我探讨。我们继续讲中国广告起源……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知道了这个叫做藤子的学生,一个调皮的小女生。真正认识她是在两天以后的一个晚上,那时我正在蒙特丽宾馆的创作室里校对即将出版的一本诗集。藤子就是在这个时候把电话打进我手机里的,说要找我谈谈,我告诉她我在这里,不怕你就来吧。她说:“有什么可怕的,老师你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

大约20分钟后,藤子真的来了。一进房间,她就开始嬉皮起来:“哈哈,你这可够方便的了啊,是不是经常在这里‘召见’女同学啊?”我说不是不是,这是我的创作室,感觉这比较静,比较适合搞创作。



8:

我和藤子之间的复杂关系我会陆续告诉大家的,现在让我们先回到藤子在安君那受到委屈以后,在宾馆里扑在我怀里有些受伤的哭声里吧。

藤子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用手抚摩着我的脸。很轻很轻的,这是她的习惯动作。“宫老师”她嗓音沙哑地叫我,她曾经叫过我“老宫”,我感觉挺别扭的,听起来就象是叫“老公”,所以就叫她别那么称呼我。她继续说:“宫老师,我要得到他,我一定要得到他,你帮我,你肯帮我吗?”

这个要求似乎有些不合乎常理,有老师帮着学生拉皮条的吗?当然我是胡乱想想的,她的要求没我说得那么过分,也没那么难听。她是要我做月下姥吧?即使是这样,好象也有些过分,我怎么介入他们啊?我算怎么一回事儿呢?傻丫头啊,你咋就那么多的难题啊?你哪里是我的学生啊,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玩我的,呵呵。

我心里虽然那么想,可我嘴上却说:“我怎么帮你呢?”“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感觉你能帮我,也只有你才能帮我。”她搂着我的脖子,撒娇地说。

看啊,我是多么重要啊!起码在藤子心里我是个可以依靠,值得信赖的人。我抱起她的头,注视着她,她甜甜的小嘴就凑了过来,轻轻的亲了我一下,然后就寻了我的嘴接起吻来。她发出婴儿般的呻吟声,这有些让我受不了,我的左手在她的后背上抚来摩去,右手揉捏着她的乳房,硕大高耸的尤物。这是我们的底线了,我们不做爱,重来没有过。这是我们共同遵守的底线,如果逾越了这道底线,我想我们之间的这个游戏早就结束了。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在形式上没有完全背叛道德,在精神上呢,似乎也没有,因为我们只是在做着一种游戏,成人的游戏,没有爱情因素的游戏,对她对我都没有太多枷锁和负累的游戏。彼此可以有各自的思想空间和爱情的自由度,我们只是游戏伴侣。

本来我们是有机会把底线弄穿的,很多很多的机会都被我们克制住了,当然,克制的关键在于我。在她第一次来到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们就有这样的机会和可能。她当时是来“请教”问题的,请教那个灯笼和图腾的问题。可后来聊着聊着,又偏离了那个主题。我们直接把话题扯到了性的话题上了,当时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她问我“男人是个可怕的动物吗?”“我说是,在他穿越女人身体以前,他是可怕的动物”。“那么然后呢,穿越了以后呢?”“以后,他就是英雄、王侯、圣人,甚至是救世主。这些是在他完全把女人征服以后。”“什么是穿越?怎么穿越?”“就是你所说的生殖器啊,它是男人的有力武器……”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尴尬和不安,起码我是这样的,这也许和我流氓的劣根性多少有些关系。我们似乎把性当作了一们课题在研究,在探讨。探讨到后来,已经很晚了,我就起了贼心,我说:“留下吧,这么晚了。”她说:“好啊,好啊”我很自然的抓住她的手,她本能的缩了一下,然后又大方的伸了过来。我拽住她让她坐在了我大腿上,然后,我开始亲她的脸,然后寻了她的嘴唇,她似乎要拒绝,但是晚了,我的舌尖已经深到了她的嘴腔。也许后来她开始适应了,闭着眼睛享受起来,是的,我感觉到了她的享受,我听到了她婴儿般的呻吟。

我脱了她的衣服,把她扔到床上,我自己也脱得精光。我开始抚摩起她的恫体,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仍然很享受的样子。我想,创造英雄的机会又一次来临了。我正要有所作为的时候,她说:“老师,老师,我没有被穿越过,我怕,我怕。”我燃烧的躯体象一下子遭遇了冰川一样,立刻冷却下来。我说:“怎么回事,你没被穿越过,你说你还是处女?”“是的,我是。”我彻底冷静下来了,我说算了,我搂你睡觉吧。我放弃了成王成候的大好机会,我自甘做起草寇来。

我不可以穿越她,也不能穿越她,我不能。这是我心里打不开的一种情结,在我15岁成为男人的那一刻起,我就有了这样的情结。我不想在别人心里或者身体上留下一辈子的伤痛,虽然我知道,藤子自己是愿意的,愿意也不成,我自己说服不了自己。我也不想让藤子这样的女孩子落下和我一样的阴影,她该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代给自己所喜爱的人。我确定,我和藤子之间没有爱情,没有爱情的穿越不应该在我们之间发生,要发生也应该在她成为“女人”以后。我说:“藤子,好梦。原谅我开始的激情和后来的冷静。我会要了你的,但不是现在。”


从那以后,我和藤子成了很好的说不清楚的朋友关系,他喜欢听我讲我的故事,也喜欢把自己的心事告诉我。象今天一样,她把她喜欢安君的事情告诉了我,然后要我帮助他。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她,这是件十分难办的事情。

 
 
第 5 楼    
  9:

我帮不了她。爱情这东西第三个人是没办法帮着捕捉、帮着糅合、帮着点燃的,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很微妙很奇怪很折磨人的玩意。如果说帮,那我真就成了“皮条客”了。因为除了象个媒婆似的跑去当说客以外,第三个人根本没办法介入,这样的说客最后的角色就是个中介方,一个多余的绊脚石,那是件十分尴尬的傻瓜行为。所以,我没有直接参与藤子他们所谓的爱情里面去。

不过,我对藤子还是说了这样的话:“藤子,如果你真的感觉对他有好感,真的喜欢上了他,那你就主动点啊,当然,你别太直接了。你来个迂回战术,先接近他,然后慢慢了解他,找到他的攻击点,这样兴许才能有点用。你光这么傻咧咧地哭天抹泪的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我早就说了,藤子还是比较信任我的,甚至有点依赖我。我的话,她听得很认真,而且多半都会按我的话去做了。

藤子和我的出身截然不同,她从小就生活在一个有着幸福的家庭,爸爸是亲的,妈妈也是原装的。爸爸是工程师,妈妈是俄语翻译,虽不显达,却很快活。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了,藤子从小就没遇到过什么难事和坎坷,没遇到过任何难事和坎坷的藤子幸福地生活了前20年。这样的幸福让藤子比我这样的人成熟得晚了很多。看来人还是应该提早遭遇些磨难的,要不就会象藤子一样,就连遭遇了爱情这么屁大点事儿,都无所适从。我开始哟些担心。我担心未来的岁月里,她该如何面对未知的人生险阻啊!但愿我们的藤子一辈子都不会遇到什么麻烦,一辈子都是幸福的。

藤子按我说的,主动找了安君。那天藤子有些紧张,有些心慌。紧张的藤子换了几套衣服后,仍然感觉不怎么合适,打电话问我:“宫老师,我该穿什么呀?”大家注意,这时候藤子说了个“呀”,呵呵,这是个多么温柔的语气助词啊。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的力量,一种爱情的力量,不管这所谓的爱情是不是很确定,它都可以改变些什么。

我安慰了她几句,告诉她别那么紧张,自然点,包括穿着。藤子还是不放心的样子:”你,你-能-不-能来我这儿一下啊?”她怯声声的问。我晕了,这孩子,真让人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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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指导下,藤子穿了我建议的那套浅蓝浅蓝的裙装,很清淡很飘逸的感觉。那一刻,我发现藤子原来真的很美、很青春,我在想,要是提前10年我们认识,我们会不会……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藤子还是很不放心地问:“老师,你看我这样子行吗?会不会很土气啊?”我忙说不会不会,这样很好很好。“那我就去了,老师你等我电话哦。”说完,转身向门口了几步,又折回来,在我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跑了出去。我拿出纸巾在脸上擦了擦,纸巾上果然有很多的口红。

藤子和安君在他们第一次认识的地方见了面。安君没有说话,将摩托车启动着,用眼神示意藤子上车。车飞驰着驶了出去,在公路上狂飙起来,同一个方向行使的车辆,被他们一辆辆追赶上,又一辆辆被穿。穿越,藤子想到了“穿越”这个词的时候,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些兴奋。她用双手揽住安君的腰,把头侧着贴在了他的后背上,任摩托风驰电掣地穿越着。她感觉到了安君后背的宽广和温暖,她联想到了安君的威猛。

她感觉安君要疯掉了,摩托要疯掉了,她自己也要疯掉了。不管它,疯掉吧,疯掉好了,她甚至想,就这么永远疯下去才好。她出现了幻觉,她感觉她正被安君穿越着,穿越着……。她发出轻微的呢喃声,偶尔也会幸福地呻吟几下。

他们狂飙了很久,“飞”出去了很远。可能是安君累了,也可能是车子累了,正在藤子在那幸福的狂飙里享受着穿越的时候,车速慢了下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藤子也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慢慢地调整着飞舞的思绪。

他们下了车,安君把车停在了路边。拉着藤子的手,向路基下面跑去,那下面是一片草原,草原深处有一片湖泊。他们奔着湖泊的方向,象鸟一样飞去。藤子浅蓝浅蓝的裙子飘逸在嫩绿的草原上,象蓝天一隅坠入了草原,它们在约会吗?在相爱吗?在亲吻吗?在歌唱吗?只有天知道,草原知道,藤子和安君不知道。是的,他们不知道,他们继续奔跑,继续飞翔着。安君的头发,很长很黑的头发,飘逸成另外的风景,在微风里,在嫩绿的大背景里,如诗般飘逸。

看到了,他们看到了湖泊,湖泊已经在他们面前了。也许是因为很少有人来干扰湖水的生活,也许季风不忍心破坏这份安逸,那湖水很平静很安详地睡在这草原的深处。“它叫什么名字?”藤子被这眼前的美丽给吸引了。“藤子湖。”安君大声的说。藤子愣住了:“什么,你说什么?”“我说它叫藤子湖!”安君再次大声的说。然后,揽住藤子的腰:“藤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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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安君90度的大转弯着实吓了藤子一跳,这有些意外,意外得让藤子还没有准备好。还没有准备好事情就来了个大回环,这让藤子有点怀疑,有点惊讶,有点不确定。她问:“什么啊,你说什么啊?”

“我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安君依然是大着嗓门喊。藤子的眼睛潮湿了起来。“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当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她有些哽咽了。

“你不是喜欢上我了吗?你不是早就对我有感觉了吗?”安君的表情有些悲壮。是的,是悲壮。莫名的,让人难以理解的悲壮。

“可你……”“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是想问我不是有女朋友了吗?你还想问我为什么上次那么伤害你,是吗?好,我们坐下来,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原因。”安君边说着边拉着藤子的手,双双坐了下来,面对湖水的方向。

湖面依然是那么平静,平静得如同一面镜子,倒影着两个年轻人不平静的心情。偶尔有不知名的水鸟飞过湖面,微微掠起一片涟漪,由小到大,由实到虚地一圈圈荡漾开来。

同时荡漾开的还有安君哀怨的陈述:“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见你,自从被你骂过,调皮、霸道的你就占领了我的心事,上课的时候、休息的时候想的是你,吃饭、睡觉的时候想的也是你,就连,就连上厕所的时候大脑里浮现的都是你。你骂我泛贱也好,骂我神经病也好,我是真的真的每时每刻都是在想你。”真TM够酸的了!这不是藤子骂的,是我,是藤子和我讲安君这段告白的时候我骂的。

安君继续说到:“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有了女朋友。可我知道我不爱她,至少是遇到你以后,我发现我并不爱她。我和她之间存在的不是爱情,是恩情。我没有父亲,我的父亲在我10几岁的时候出了车祸去世了,母亲在父亲去世的悲痛中精神失常了。10 几岁啊,10 几岁的我就开始背负起了家庭的重担,没有了经济来源,家里原有的那点积蓄给母亲看病也很快就花掉了。我在艰难中面对着沉重的生活,我在沉重中艰难的长大。所幸的是,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总是有一双温柔的手热情的手拉扯着我前行。她就是芳怡,我的邻居,我的同学。她们全家都很帮助我,可怜我。我在她家的关心和资助下读完了小学、中学。”

安君顿了顿接着说:“前年,我意外的高考中地,考上了这个学院的中文系,这意外的喜讯给我带来的是更多的无奈和忧愁。是她,是她在说服了父母后,拿出钱来供我上的大学。当时我完全不知道她是隐瞒了自己也高考中榜的事实,偷着撕掉了自己的入学通知书的。我只知道她是含着泪步入的市场,她做起了服装生意,同时肩负起替我照顾母亲的担子。她说她要赚钱,赚很多的钱供我读书,供我将来找工作,供我妈妈治病,甚至供我们将来结婚用……”安君有些哽咽了,藤子终于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她哭了起来。我知道,她现在的哭和先前的眼睛潮湿是两种概念,她的哭有点复杂。


“是的,芳怡就是我的女朋友。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她给了我很多很多,我曾经牵着她的手发誓说,我要一辈子对她好,我要娶她做我的新娘。可是,可是我的生命里却出现了你,你让我不能自拔,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感觉,什么是心跳,什么是煎熬,什么是想念,什么是喜欢。这难道才是爱情吗?这难道不是爱情吗?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安君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吼叫起来,质问起来。

他自己不知道,难道藤子就知道吗?藤子啊,我们可怜的藤子,已经哭成了泪人。她拥抱起安君,大声的回应着:“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是啊,藤子也不知道。安君忧伤的眼神,从藤子的发梢穿透出去,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湖水依然沉睡着,它没有被安君的伤感和无奈所感动,也没有被藤子的啼哭所惊扰,它依然宁静着。安君注视了湖面很久很久以后,心情平静了许多。

平静下来的安君沙哑地说“自从那天和你分开后,我的心里总是感觉很郁闷很压抑很难过,我烦躁,我不安,我内心喧嚣。于是我象今天一样,骑着车狂飙到这里,无意间发现了这汪宁静、安详的湖水。我就在这里坐了下来,望着它,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后,我的心情就平静了下来。后来,我每天都来这里坐一会,面对它感觉心里很舒服,我对它有了一种很难说清的亲切感。于是,我就给它起了个名字,和你一样的名字——藤子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