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爱睡懒觉的小熊 时间:2006-1-31 02:48 | ||
![]() 私有财富:13535 传说中是:超级帅哥 我的家乡:山西 太原 现居住在:山西 太原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6年1月7日 |
主题:浓浓的母爱 (阅读数: 0次, 回复数: 0篇)
三十多年前,“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号召在全国响起。在那一片红里,妈妈也挤身于其中。 一个刚从校园出来的女学生干起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行当。当然,这并不可耻。甚至,妈妈和她的同学们怀揣着“改变,改造,建设农村”的雄心壮志,举起了锄头,拿起了镰刀,在一片片一望无际的农田里洒下了辛勤的汗水。 当手掌心的老茧脱了一层又一层,白白的皮肤晒黑了不能泛白的时候,身边的同学们也一个个都以各种理由相继调回了城。而妈妈,还在老地方。当她觉得回城无望的时候,经人介绍,与当地一地主家的儿子相识了。看在他有文化,人又不粗俗,且自己又是大龄的情况下,在征求了外婆和舅舅的同意之后,他们结婚了。 不久,妈妈就怀孕了。 可怜的妈妈从小生活在文明大都市里,却在分娩时刻,由于农村条件的落后和闭塞,居然在家里由接生婆帮助把我产下。我可真谓是“呱呱落地”了。而妈妈也险些送了命。现已长大成人的我仔细想想,当时,妈妈生产时一定承受了无比的苦痛与艰难。而生下的我却又多灾多难,在长到十一个月大的时候,我患上了急性细菌性痢疾,又是呕吐又是腹泻。在乡医院宣布无法治疗的时候,本就是重男轻女,非常不欢迎我这个丫头片子到来的爷爷,举着拐杖敲着桌面,跺着脚,摇着头对着爸爸吼叫说,必须放弃我,家里的钱都让我花得差不多了,再治下去就没钱养活大人了。伤心欲绝的妈妈抱起瘦得已不成人形的我,冲出家门。赶上了去上海的长途车。 车上,看着气息越来越弱的我,妈妈紧紧抱住我,泣不成声。终于,车上好心的乘客发现了,了解情况后告诉司机。好心的司机让中途要下车的乘客先下车,然后一路以最快的速度开往上海最近的一家某区中心医院。医院里,外婆送来了救命钱。我的小命终于保住了。 每次讲到这段往事,妈妈的眼里总会闪起泪光。因为,我是她的命根子呀! 爸爸以前读书,不会种地,而妈妈讨厌种地。但是因为生存,因为我的体弱多病,他们每天日出而作,日落也不息。然而,挣的工分却仍是村里最少的。妈妈用仅有的钱为我看病,为我改善伙食。 后来,家里又添了小弟弟。爸爸就外出打工做生意,农活全靠妈妈一个人。家中的境况也渐渐好转了,妈妈仍然勤俭节约,所有的花费都用在我和弟弟身上。闲暇时,还不忘为我和弟弟辅导功课。所幸,我俩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这让妈妈也欣慰不少。 在我十六岁中学即将毕业那年,妈妈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当年知青子女可以回沪。她又惊又喜,惊的是:怎么可能呢?当年她左等右等,等了多少年,终究还是没能等到自己回城,而现在居然……,喜的是:虽然自己回不了城,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孩子有机会了。真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妈妈又去政府机关仔细确认了这个消息。却又带来了一丝遗憾:说只能一个子女回沪,且必须年满十六周岁,即时就办理手续。 因为当时刚好我的年龄合格,而弟弟还差了四岁。妈妈随即放下手中一切事情,用全部精力开始奔走于学校、派出所以及上海的各有关机关部门,开始为我办理回沪的各种手续,且又要保证我能准时参加上海地区的毕业和升学考试。 她已急得无法等弟弟长大,无法向别人解释为何没让儿子回沪,而把机会给了女儿。她要尽快办妥,她要我尽快回到她心目中的“伊甸城”,她要尽快让她心爱的女儿在上海扎根、安家,圆她的上海梦。她甚至傻气地害怕,害怕夜长梦多,害怕第二天醒来,这个政策又变了,害怕她的希望落空了。 记得最深切的是那时正值盛夏,由于一场社会运动引起的游行导致了上海以及近郊的交通全面停止。妈妈为了帮我办理那繁琐的手续,顶着那毒辣的烈日,用自己的双腿来代替公交车,硬是从上海步行到了乡下,我不知具体的路程有多远,反正当时坐长途车最起码需要四个多小时。我还记得她直接赶到我的学校告诉我的老师:手续已办妥。那晒得通红的脸和兴奋的表情我至今难忘,而当老师们知道妈妈是步行回来的时候,都万分感动:母爱真是太伟大了。 我顺利地回到了上海,也考上了令妈妈满意的学校。 就是妈妈的这份坚持,这份努力和这份浓浓的母爱,从此改变了我的命运,不,应该说是创造了我的新生活。 记得以前在农村上学时,每当暑假来上海外婆家度假。盛夏的晚上,我躺在窗下的沙发上,听着远处黄浦江上传来的轮船的汽笛声,小小的我不禁感慨:要是我是上海人就好了。暗地里掰着手指数日子,没过几天妈妈就要来接我回家了,真是没劲! 终于,我现在已是一个真正的上海人了,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安定的家,还即将有一个宝宝了!这一切的一切里有我的努力和勤奋,而更主要的是妈妈,是妈妈,她给予了我爱,给予了我浓浓的母爱! 浓浓的母爱,令我此生受益不尽,感恩不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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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恐龙灭绝之后不久,她爱着他,他不知道。 她把最甜美的果子喂到他嘴里的时候,他不知道。 她把最精美的兽骨项链挂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 甚至当她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带着笑容睡去的时候,他还是不知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