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伊行 时间:2005-12-18 00:57 | |||
![]() 私有财富:5467 传说中是:绝世美女 我的家乡:浙江 龙泉 现居住在:浙江 丽水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5年11月25日 |
主题:红袖添香:有一种爱游离于婚姻外
(1) 那一年,严小蕊18岁,他碰上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男人,一个足足大他8岁的男人。 封尘在小蕊心中的记忆,象一层灯罩。小蕊是灯罩里的火,温暖地困着。 蚕织丝,嘶嘶嘶嘶。小蕊织光,扑哧扑哧。小蕊象一头孤独的受伤的小鹿,喜欢被爱抚的感觉。她常常梦见一只大手,紧紧地罩着她织的光,让温暖在无边的黑暗里聚拢,聚拢,再聚拢…… 小蕊8岁的时候,她漂亮的妈妈跟一个台商跑了,带走了家里所以的存款,带走了小蕊心中一向自视神圣的母爱,带走了一个小女孩童年的平静。8年后,小蕊16岁,她脾气暴躁的父亲娶回了一个脾气同样暴躁的继母。小蕊稚嫩的双肩担负的出气筒的重任加重了一倍。 打声、骂声、吵架声是她生活的节奏,无休止的责备和没完了的家务是她生命的主题,灼人的痛苦和冰凉的泪水将她的心打磨得僵硬僵硬,象冬天里的块儿冰。 16岁以前,小蕊用坚韧的沉没抵抗命运。16岁以后,小蕊用文字倾泄着满腔的痛恨。16岁那年,她写爆了一个红皮日记本,那封面真红,象她的脸被继母抓裂后溢出的血珠。那里面记载着她所以的痛和恨。17岁,她完成了第一部中篇小说,那时她血泪凝就的处女作。 她把她的处女作寄给了一家杂志社的编辑部。她的心灵渴望信任、认同和同情。她的作品被一个年轻的编辑读到,那个足足大她8岁的男人。 (2) 年轻的编辑叫谢清扬,刚刚从大学的象牙塔里毕业。 他有一个漂亮开朗的女友和一颗悲悯的爱心。他是第一个看到小蕊处女作的人,第一个走进小蕊痛苦的心灵。小蕊的处女作刺痛了他悲悯的爱心,一种油然而生的爱怜让他作出了和小蕊见面的决定。 他给她回信,只写一句话:你的痛苦造就你的才气,你的才气塑造你的美丽。他给她打电话,只说一句话:我们见面吧,在城南的“汇缘阁”咖啡馆。 谢清扬有一张清俊的脸,有棱有角,象被思想精心雕刻过一般,透着英气和深沉。当他第一次见到小蕊时,这个一身黑色着装,有着苍冷清秀的脸蛋的女孩就给他一种阴郁的感觉,就象在深夜的包围下痛苦咀嚼诗行一样。从来没有人给他这么强烈而深刻的印象,严小蕊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她那冷酷得几近失血般的脸蛋,似乎隐藏着一种咄咄逼人的力量,象午夜的凶铃一样颤动着他的心弦,让他感到了一种生命的窒息。这一切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早已猜到这个痛苦浸透的女孩有着一般人所没有的冷酷,但他没想到她会冷得这么绝,这么镁。这种美,美得真实,美得让人心疼,美得谢清扬的心一阵阵爱怜。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缺少爱而又渴望爱的女孩,她本生活在爱的海洋,但命运的浪潮将她冲上干枯的岸,她是一条躺在岸坑里挣扎的鱼。他决定从自己的心里挤出丝丝细腻而温暖的爱流,好好地养着她。他决定做她的水。 在飘荡着浓厚的咖啡香味的“汇缘阁”里,他们开始鱼和水的交谈。谢清扬一句句极具亲和力和征服性的话语,携着丝丝的关切和温馨,象炮弹一样猛烈地攻击着小蕊冷酷的城堡。他跟她讲美丽的童话,讲搞笑的动画片,讲所有所有美丽而乐观的人和事。他幻想着用一切快乐而正面的东西来感染小蕊,来驱除它心头的阴影。他是一个聪明而健谈的男人,是一个懂得关心体贴尤其是抚慰心灵伤疤的“心理医生”。但是他医不好小蕊的心病。因为阴影不只是漂浮在小蕊的心上,而已沉淀到她的心底,已融入她的血液和骨骼,象胎痣一样与她的身体合二为一了。不过小蕊仍然感激这个热情而健谈的男人,毕竟他是第一个将认可、信任和同情带给她的人。他的热情唤起了小蕊心底深埋的渴望。是的,她一直在渴望,渴望着被爱抚的感觉。谢清扬的诚心让她的心头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暖流,她承认自己基本上被这个勇猛有力、足智多谋的男人征服。她决定臣服于他,为自己孤独的心灵寻找爱的靠山。她的沉没开始被清扬敲开,她开始倾诉自己的心迹,向一个只见一面的陌生男人。他们同时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遗憾。她成了他的知己,他成了她的知音。她把头轻轻地埋进他的胸膛,她知道他火热的体温可以融化她脸蛋的苍冷。她就这么紧紧地偎着,偎成他心中的鱼。 那一夜,她决定把自己献给这个只见一面的陌生男人,这个足足大她8岁的男人。但是,他不要。在他心中,小蕊是纯洁的圣女。他不想尘俗的肮脏玷污她的纯洁。他要让小蕊幸福而快乐地活着,不受一点点伤。小蕊是他心中的鱼,她的冷酷让人爱怜,他只想做提供她生存的水,而并不想占有她纯净的肉体。他认为,她还是一个孩子,一个被现实扭曲得过早成熟的病人。他肩负着精心护理的职责,他只做她的护士,做她的天使。 小蕊哭了,哭得很伤心,泪水浸透了她苍冷的脸。清扬的心也一阵阵痛楚,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小蕊的哭声象巫女的咒语一样有着神气的魔力,搅得他的心一阵阵颤抖。他不知道如何是好。但他明白,绝不能破坏这个少女的纯洁。他轻轻地捧起小蕊被泪水浸透得晶莹剔透的脸,放进自己火热的胸前。他们就这么紧紧地抱着,一言不发地度过了整个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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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走走吧,别让自己累着了! | ||||
| 第 2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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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谢清扬漂亮开朗的女友琪,是他的大学同学兼同事,是他学习和事业上并肩作战的“战友”。他爱着琪。琪有着一种快乐情绪的感染力和女性的妩媚和温柔,这让他很惬意,让他在紧张的工作之余有了一种倍爽的轻松。他也爱小蕊,小蕊是他的鱼,但这两种爱是如弟地天壤之别。他和琪的爱,是尘俗的爱,是一般的爱,是一个普通人必不可少的生活主题。他和严小蕊的爱,则是一种圣洁的爱,是超越了肉体直透进灵魂的爱。因为这两股爱,他同时兼得了被体贴和体贴的幸福。他不想失去其中的任何一种,这个自私而贪婪的男人。 小蕊的冷酷被清扬的热情瓦解了不少。她不再保持着一惯的沉默,微笑开始时不时地爬上她的双颊,她苍冷的脸出现了一圈圈红晕,枯木逢春般她死灰样的生命有了鲜艳的春意。她理解清扬的心,她是他的知己,她明白这个既贪婪又专情的男人。她是一个聪明而敏感的女孩,她清楚他不愿背叛他的女友。做不做他的妻子已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对她好,要爱抚她,要时不时地给她换上精神的圣水。她不再要求他占有她,她女性的弱小让她明白想也是痴心妄想。但她仍然相信清扬,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永恒的信任和悲悯。她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的冷酷曾经这么深刻地窒息过他的生命,她不想再让他感到哪怕是些丝的阴郁,她要他生活得快乐开心,不受一点点阴郁的压抑。 清扬就这么真实地关照着两个不同个性的女人,象是脚踏两支船,但又不象。他已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选择。这两股爱就象宿命一样降临在他的身上,由不得他半点拒绝。他感受到冥冥之中上苍的眷顾,也许这就是他生命中不可逃脱的两根缘分之绳,它们紧紧地纠缠在一起缚着清扬的命运。 小蕊没见过琪,琪也没见过小蕊。琪不知道清扬的身边还有一个小蕊,但小蕊知道清扬的身边有一个琪。清扬对小蕊毫不保留地坦白让小蕊心生嫉妒,但更让她感受到一种伟大的信任,一种精神的爱抚。她坚信这个身边有两个女人的男人。 突然的一天,清扬对小蕊说:“我要和琪结婚了。”小蕊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异,她早就猜到这种结局。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个事实能让清扬生活得快乐开心,她默默地认了,默默地忍了。她丝毫不担心,婚姻会搅浑他给她的心,她信任这个身边有两个女人的男人。 清扬和琪走上了婚姻的殿堂。他们手挽着手在一片喜庆和恭贺声中快乐地走着,两团微笑饱满而匀称地堆在他们的脸上。突然,新郎的微笑发生了丝丝的变化,他看到了人群中的小蕊。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涌上一层内疚,微笑变得僵硬而生涩。他没有料到小蕊会在他的婚礼上出现,因为她是个惯于沉默惯于逃避的女孩。但是她来了,她还带来了一脸微笑。她朝着新郎微微地点了点头。小蕊这一个微小的动作让新郎的心安了许多,但新郎的微笑不再那么饱满而匀称。新郎愧疚地走完了婚礼上剩下的礼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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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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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清扬没有让小蕊失望。他总不忘时不时地给小蕊换上精神的圣水。他细腻而认真地养着他的鱼,无论结婚前还是结婚后,他要把他的鱼养得白白胖胖的,快快乐乐的,不受一点点伤。小蕊也努力地挤着心头的笑,让温馨养护着自己苍冷的脸,她要把养她的水伴得快快乐乐的,开开心心的,不受一点点阴郁的压抑。 一天,扬抱着一个幼小的婴儿来到小蕊这里。他对她说,这是他和琪的女儿。小蕊轻轻地凑上去,静静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小生命。她长得很象她的父亲,有一张清俊的脸,透着深沉。小蕊轻轻地接过他手中的婴儿,静静地抚摸着她浑圆的小胳膊小腿儿,。她突然感到了一种新生的蓬勃,是这么地充满着活力和激情。她望了望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已为人父的男人,一种由衷的欣慰簇上心头。她只平静地问了一句:“她叫什么名字?”清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清晰地吐出圆润而脆亮的三个字:“谢小蕊。”小蕊一怔,连忙把婴儿递给清扬,捧起脸幸福地抽泣起来…… 又一天,一个满面愠色的女人闯到小蕊这里。小蕊根据清扬曾经的描述,她马上就认出了这个叫琪的女人。琪是从清扬的一篇遗忘在书桌上的诗歌里摸清真相。她愤怒地看着这个小她8岁的女孩,狠狠地骂了一句“小贱货”,一巴掌便携着她满腔的怒火重重地落在小蕊苍冷的脸上。小蕊感到耳边一阵阵轰鸣,热浪马上就涌满了她的半张脸。她感到她的脸在膨胀,悉悉酥酥地一点点发胖,还带着丝丝钻心的痛。她楞在那里一言不发,她在想遥远的往事,想遥远的打骂和吵架的声响。她静静地楞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只知道这个打她的女人在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后摔门而去。她还在发愣,遥远的往事勾得她的心一阵阵难忍的疼痛。 当天下午,清扬也闯到这里。小蕊看他清俊的脸上一条条鲜艳的血痕,清扬看到她苍冷的脸上一大块膨胀的青肿。小蕊问,你的脸被琪抓了?清扬问,你的脸被琪打了?小蕊摇头,说不,不小心开水烫的。清扬点头,说是,是被琪抓的。小蕊不再问,清扬也不再问。清扬猛一转身,摔门而去。 清扬和琪走上了肃穆的法院。清扬要和琪离婚,琪不想离。清扬因为他养的鱼受了伤,琪因为顾及到幼小的女儿谢小蕊。清扬坚决要离,因为他不要他的鱼受一点点伤。琪无奈,她带着幼小的女儿离开了清扬。 小蕊哭了,哭得很伤心。其实她不想清扬和琪离婚。她知道,鱼儿受伤了,水儿会拼命地救。因为他们的命运连在一起,他们的情绪融成一体。 她想起了谢小蕊,想起了这个从小就遭受了骨肉分离之痛的小生命。她仿佛从谢小蕊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她担心谢小蕊会长成又一个自己。她的心头一阵阵烦乱,一种造孽感侵入,罪恶之魔一下子就俘虏了她。她认为自己在制造着一个悲惨的人生,就象自己的父母制造她一样。她痴呆地想着,她仿佛看到了谢小蕊在脾气暴躁的母亲和脾气同样暴躁的继父打骂下的痛苦惨状,她想得心头的血一滴滴呻吟般地淌着…… 小蕊开始劝清扬复婚,不顾一切地,拼命地劝,甚至用自残来威胁。但这一切都归于失败。清扬是个倔强的男人,他牢牢地守护着心中的鱼的快乐和幸福,不让她受一点点伤。但现在,她受伤了,被自己的结发妻子打伤了。他无法忍受鱼儿受伤带来的痛楚和仇恨,他感到了一个失职护士的内疚感,他恨透了这个弄伤鱼儿的女人。 小蕊的劝无法扭过清扬的恨,复婚已是不可能的梦幻泡影。她感到了一种不可饶恕且不可挽救的罪恶。她欠谢小蕊太多的仇恨,欠这个和她有着同样命运的婴儿太多的情债,她不知道如何偿还。 缘生缘灭,如苍狗浮云。云卷云舒,如沧海桑田。一切罪恶皆来自于她和这个男人的一段孽缘,要消罪恶须斩断缘根。小蕊忽然有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禅悟。她决定离开这个足足大她8岁的男人,决定彻底地斩断缘根来偿还她对谢小蕊的所欠,来平息她命运中莫大的罪恶。 小蕊悄悄地离开了清扬,象一阵风,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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