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小爱清 时间:2006-8-1 21:01 | ||
![]() 私有财富:3424 传说中是:绝世美女 我的家乡:浙江 乐清 现居住在:浙江 温州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6年6月8日 |
主题:破碎的蝴蝶~~ (阅读数: 0次, 回复数: 0篇)
阳光来的很迟延,似乎是让人等着到来的。 白芷站在阳台上,很无无奈的观望着楼下拥挤急促的人群。总是匆忙而庸俗的。看着看着,手机铃声响起。是峰的声音。 一直以来,白芷对待这段感情,都觉得自己如同局外人。平淡如水。那头,峰的声音冲满关切与激情。但白芷觉得很烦躁,想去结束电话连接,但又有些狠不下心来。 便一直等峰罗嗦完,挂了线,而后开机,上网。 白芷从头到尾都认为网络是虚幻的,但自己就是喜欢在无垠的虚幻中去沉沦。至少可以摆脱那些现实捆绑在身上的束缚。 聊天,漫无目的的点那些空洞的网站,希望可以努力的使自己笑。 其实,白芷的笑是很迷人的那种。浅笑嫣然的那种。所以常独自站在镜子前,换了嫩绿的百皱裙,海蓝的吊带,有镶嵌的水钻。蕾丝的薄袜,穿很尖的那种高跟鞋。镜子前,望着自己挤出生硬的笑容,眼眶止不了的开始湿润了。 她感觉的这种冰冷的液体,很久没有从自己纤秀的脸颊滑过了。 自从那年,看着母亲为了父亲的薄情而坠楼身亡的时刻,白芷便没有泪了。对于母亲的离去,白芷没有一滴泪。只是被那种突如其来的打击撞的目瞪口呆。 幼时,在白芷的印象中,父亲是很慈蔼的男人。对母亲和自己寒暖问津,似乎是无微不至的。那时候,自己和母亲是最幸福的人。 打自父亲在外面结识了那个女人,一切都开始转变了。 从此,家里便消失了父亲的身影。偶尔的归来,只是对母亲无休止的毒打。 白芷只是静静的萎缩在墙角,看着一切。 那时候起,便开始痛恨这个曾经如此和祥的男人。 有时候,白芷觉得峰有些像父亲前期。都是那么体贴入微。 所以,便产生了排斥的感觉。 白芷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而是无法迫使自己去闯破那道阴暗的回忆。 晚,不情愿的和峰去了西餐厅。陌生的望着峰那张熟悉而英俊的脸,又不觉的想起伊滨。 伊滨,这个在白芷世界里划下伤痕的男人。犯卖枪支,黑车,放高利贷。并杀人。但白芷就是无法摆脱伊滨的影象。 从前,和伊滨一起花天酒地,夜夜灯火阑珊。刺激紧张的生活一直占据她回忆的很大一部分。床上,伊滨的粗暴,坏坏的笑容,都是无法抹灭的现实,白芷知道,自己是无能为力抗拒的。 只有心甘情愿。 在一次交易中,白芷亲眼看着这个自己爱的胜过生命的男人倒在自己脚下。浓稠的血液,象幼时乡下门前的溪流,潺潺的流淌,无法阻止。白芷听见自己笑了,绝望的笑了。 笑着,听见身体里心脏的破碎声。笑着,用利刃刺进了自己身体。 白芷的眼前忽然闪现了伊滨带她去观望的那场烟花,华丽的在夜空绽放,再落幕。 她知道,只有随这个男人而去,才是自己的归属。自己永远是属于伊滨占有的。 醒的时候,床前是峰干净的脸。峰身上的白大褂,使白芷知道自己现在医院。白芷明白自己活了过来,可伊滨的离去,已经悄然的带去了白芷生命中所有的色彩和光华。 最终,还是选择生存了。都说死过一次的人,便再没勇气去死了。但白芷知道,自己活下来,并不是没有勇气去追随伊滨,而是想让伊滨遗留的一切,去折磨自己,再选择母亲当年的结局。 医院里,峰一直如同父亲般的照料着白芷。 痊愈,出院。 峰的付出,让白芷又不觉中背负了一些东西。 白芷没有勇气去伤害这个像父亲般的男人,许是找回了些遗失的父爱。 那些残缺不全的,幼时的回忆,困扰了白芷多年。也许峰的出现,填补了这些疼痛的裂缝。 淡然的接受了峰,从拍拖到购房同居。 在这期间,峰始终带着温厚的呵护。但白芷似乎不喜欢这种淡泊的感情。有时候竟然觉得恶心。 特别是和峰****,似有似无的进去,和看着峰因紧张而扭曲的脸。白芷觉得自己想呕吐。 但自己无法去伤害一个对自己如此深爱的男人。索性闭上眼睛。 可是无际的孤独和峰急促的喘息声,又蔓延开来。始终无法阻止泪的滑落和刺骨的冰冷。 很多时候,白芷尽力让自己去接受峰,试图把峰当成治疗自己的试剂。但失败,还是失败。 白芷从伊滨走后,很少说话。把自己封闭在尘嚣之外,并在想伊滨的夜里,用刀片在手臂上划下许多深浅不一的伤口。 再洒上盐。 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自己皓洁如玉的手臂流下,并让盐去侵蚀。 白芷喜欢这么折磨自己,喜欢让疼痛去减缓伊滨铺洒的片段。 只有回忆,才能够让自己察觉生存的气息。 白芷的抑郁症随消逝的时日,越发严重。常产生幻觉。隐约中,自己是一只生着华丽翅膀的蝴蝶,在繁华的迷虹灯街上飞舞。 轻盈的,缓慢的。 不知道是在寻找回忆,还是在寻找归宿。却永远飞不过沧海。 厌倦了,疲惫了。 便在常和伊滨去的那家咖啡店里。 白芷对峰说,自己要走了。 “走,那你要去哪儿?” “很远,也是我梦里想去的地方!” “芷,你是想去旅游吗?我向医院请长假,我陪你。” “我前世是蝴蝶,我要飞去沧海,你去不了。” “你今天怎么了?说话那么奇怪?是我哪儿错了?” “错?” “恩,是我哪儿做错了,惹你生气了?我改正!” “没,只累了。” “那我们回家休息。” 白芷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有些愚笨的男人,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还能怎么去逼迫自己面对他。 伊滨走后的两年中,这个男人用自己的一切来爱自己。拼命的赚钱,购房,并天真的策划着和自己结婚,再白头到老。 峰给的甜蜜,一直是白芷惧怕和逃避的东西。 看着峰那些单薄的想法,白芷甚至觉得愚蠢的可笑。但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两年中,白芷只有不分白昼的上网。不停的抽烟,希望自己宛如烟雾般,从浓烈的烟到散尽,不着痕迹,就跟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雨,急骤猛烈。 风,凛冽冰寒。 在和峰的家里,玻璃桌上,白芷放了给峰的遗言。 惨白的纸张上,简单而刺眼的四个字。 峰,我走了! 白芷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楼,鸟瞰这个空虚繁华的城市。 它让自己象被抽空的躯壳,没有希望,没有呼吸。 这时候,白芷觉得自己回到了乡下。在母亲的怀里,听着童谣而入睡。 白芷深深的呼吸着自己在这个城市中最后可以占有的一丝空气,闭了眼。而后便往地面扑去。 下坠 坠落间,白芷又梦见自己又幻化成那只蝴蝶。 蝴蝶纷飞的尽头,有伊滨和母亲的怀抱。 依旧温暖,依旧眷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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