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第一人妖在泰国,人妖已经成为一种产业,每年都会有人妖的选美活动 泰国当地人妖让美女黯然失色沦为人妖没有爱情
泰国人妖是一个神秘的群体,“她们”娇艳无比能歌善舞;然而有谁能了解沦为人妖的人的辛酸和苦涩,“她们”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她们”是怎样变成人妖的,怪胎的身体造成了“她们”畸形的内心世界;走近人妖的记者发现了“她们”心中的泪……
泰国是一个仅有6000万人口的小国,然而每年都有700万境外游客到此观光旅游。此项收入每年高达70亿美金,成为泰国经济的支柱。泰国旅游业极富地方特色,其中最让人瞠目的便是著名的“人妖”表演。“人妖”的产生是因为泰国的色情旅游业很猖獗,女子在这个行当能挣很多钱。于是,一些男人为谋生计,想方设法把自己变成“女人”;而一些人贩子也为了捞大钱,拼命拐骗“制造”人妖。于是,“人妖”这个特殊群体就逐渐产生了。到20世纪的90年代,泰国“人妖”已达2万人,年龄均在14—50岁之间,主要集中在芭堤雅的人妖歌舞团及酒吧和夜总会。
凡到泰国旅游观光的人们所看到的“人妖”不同於舞台上的风光,人妖极美极魅的外表下,绝大多数都有一段心酸史,男孩会身为人妖主要有2种原因,一是贫穷、二是先天性别错乱。,容貌娇艳、美若天仙、万种风情,但却并不了解“她们”强颜欢笑背后的苦难与酸涩。
人妖的生理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在泰国,几乎只有穷人家的孩子才会当人妖,看不到未来、穷慌了的父母,会把家里长相清秀的男孩当女孩养,寄望「她」长大後可以成为一棵养家的摇钱树,而「她」悲惨的命运,在2、3岁时就被决定了。面目清秀、漂亮的男孩,正在七、八岁时就被送进“人妖”专门学校严格训练、长大上些后就得吃激素、打针,有的还做了手术,从外表上看已完完全全是一个女性了。他们完全靠吃青春饭,一生中只有几年的风光日子。一旦年龄大了,不漂亮、不吸引观众了,就被淘汰,新的“人妖”就顶替上来。这就是泰国的“人妖”。
人妖,是男还是女?是人还是妖?但就在我们抛开这些很难有结果争论的时候,她们却给我们一种另类的美丽,一种畸形的美丽……
人妖的生理和我们有什么不同呢?人妖有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纯粹的男扮女装,完全生理需要,没做切除加工,上厕所还是男厕所。泰国很多这种人的哦,一般东南亚都有很多这种不男不女的类型,也不能说他们变态,见多不怪。连马来西亚副总理安瓦尔都被政敌说成是这种类型的双性爱好者。这个层次有点象刚出家的小沙弥,六根还没清静。这个层次,泰语里叫TUUT.
第二个层次,服用禁药水平,多半是雌激素了,还用问!能刺激乳房长大,但下面还是带把的哦!因为他们没做净身手术,这个层次呢,有点象<<少林寺>>里的李连杰,功夫还没到家,还经常想着小师妹。
第三个层次。就是所谓的人妖了。已经是清了六根,没把的了。对男性世界已戏没有什么留恋。叫变性人好一点,叫人妖是对他们的污蔑,前而已经解释过.人妖主要指的是那些出来卖唱表演的. 巴基斯坦悲惨的人妖生活
提起人妖,人们会不自觉地想到泰国。如果说在宗教文化和传统深厚的巴基斯坦,也有人妖存在,就有些令人惊奇了。而事实是,巴基斯坦的确有着数以千计的人妖,“她们”嬗变的历程各有不同,在封闭而又神秘的人妖王国里,“她们”品味着自身的辉煌和荣耀、痛苦和酸涩。
邂逅人妖
巴基斯坦社会是淳朴而保守的。但在朴素无华的表面之下,社会在两性方面潜藏的弊病不少。
大概是两年前的一个秋天午后,笔者正在伊斯兰堡市中心商业市场购物。随着店门上的风铃一阵玲珑作响,一个身材高挑、衣着华丽且浓妆艳抹的“女人”来到了身边,“她”身上的金银首饰光芒四射,同时有一股混合着香水的“女人的芬芳”弥漫开来。就在这时,“她”开口向店主买东西了,却分明是男性的声音。笔者略加细察,果然“她”的脖子间有着男性的喉结,整个脸庞虽被厚重的脂粉所盖,仍能看出“她”的皮肤并不细嫩且有浓密毛发的痕迹。也许是注意到旁人的观察,“她”付了钱推门而去了。透过玻璃窗望去,“她”的脚步异常匆忙,低头走着,一头烫卷的齐肩的假发散乱开来,似乎掩盖了“她”不少的羞涩与惶恐。路上的行人也纷纷驻足,向“她”投去异样的眼光,这使“她”在秋风中的背影更显得落寞与悲凉。
辛酸历程
经过变性成为人妖的人,大多是出于自愿,努诗也不例外。但“她”现在却后悔当初的抉择,透过无尽的泪水,“她”依然看不到曾经梦想过的伟大的爱情和无上的荣耀。
努诗出生在旁遮普省的费萨拉巴德,当“她”还是男孩的时候,他的名字叫做阿克马尔。9岁那年,活泼可爱的阿克马尔遭遇了影响一生的悲惨经历,几名歹徒令人发指地将他鸡奸了。奇怪的是,自那以后,阿克马尔发现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了变化,他开始喜欢和男人发生性关系,之后竟越来越希望自己就是一个女人。
在加入一个舞蹈团体后,阿克马尔结识了几个人妖,当听说了他的际遇,人妖们一致劝他做变性手术,以实现成为女人的梦想。阿克马尔下定了决心,但他没有财力到医院做手术,就躺在家里的床上,由他的男朋友给他做了最简单的阉割。在成为努诗前,阿克马尔在床上躺了5个月,每日剧痛钻心。卧床期间,不少人妖前来看望,不断安慰并给予“她”“信心”:手术后身上的体毛就会自动脱落,身材会愈发苗条,女性的美貌最终会伴随一生,那时“她”将拥有心爱的男人和无尽的财富。天真的努诗相信了这一切。
到了今天,努诗也未能实现初衷。相反,“她”成了一个肮脏的性交易的牺牲品,“她”远离了亲人和故里,再也无法回到从前的时光。
人妖皇后
在巴基斯坦,数以百计的人妖,都和努诗一样命运悲惨且晚景凄凉。但也有例外,在这个神秘王国里出类拔萃并能永葆青春的,就可拥有无上的荣耀尊贵,以及享之不尽的金钱财富。扎瑚莉就是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头顶着巴基斯坦“人妖皇后”的桂冠。
扎瑚莉原来名叫扎胡尔·汗,已经57岁了,可“她”看来依然婀娜多姿、风韵犹存。年过半百的“她”,谈吐不凡、举止优雅,一颦一笑之间,无不散发出令男性倾倒的万种风情。正因为此,扎瑚莉已连续16年高居“人妖皇后”的宝座。在这期间,扎瑚莉不知让多少男人拜倒在“她”裙下,为“她”积累起百万财富。分布在旁遮普省和西北边省的数千人妖,都对扎瑚莉有着至高的崇敬和无比的仰慕,许多人妖甚至心甘情愿将血泪换得的金钱,奉献给这位“人妖皇后”享用。
每年秋天,巴基斯坦的人妖都会聚集一处,选举当年的“人妖皇后”。今年9月,人妖们来到了扎瑚莉在西北边省的居住地,为蝉联桂冠的“她”举行盛大的封冠典礼。典礼之外还有连续三天的人妖舞会,自然热闹非凡,不仅被人妖视为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更吸引了众多外来者不远千里从南部卡拉奇和北部地区赶来。他们多是易装癖者、双性恋者和同性恋者,有的家中养有妻子儿女,仍要来此一睹人妖舞会的盛况,并与心仪的异样的男人寻欢作乐。
在封冠之前,人妖们多围聚在扎瑚莉的寝室,你一手我一脚的为“她”扮装,仅脸部的化妆就要耗费一个多小时。午夜过后扎瑚莉才在人妖的簇拥下,缓步来到人群中,“她”的手脚部分画上了“希娜”图案,全身衣着华丽并佩带重达数公斤的黄金首饰,俨然一个待嫁的新娘。人群这时沸腾了,人们纷纷向扎瑚莉抛撒花瓣和纸币,并齐声向这位“人妖皇后”欢呼致意。当几个德高望重的人妖将皇后的桂冠戴在扎瑚莉的头顶后,人妖舞会就开始了。年老和年轻的人妖一同出场,尽显曼妙舞姿,并在人群中搜寻能共度良宵的伴侣。许多摩托的士司机、当地基层警察甚至乞丐,则是这场舞会忠实的观众。在舞会期间,人妖们还会物色姿色出众的男人,劝说他们改变自我加入“她们”的行列。
悲剧无声
在巴基斯坦,人妖是不为大众熟知和尊重的群体,法律神圣的光芒无法照射在“她们”身上。对许多人妖而言,“她们”只能生活在封闭、阴暗而自卑的空间,金钱和时间成为“她们”弥合伤痛的惟一良药。但时光无情,当人妖人老珠黄时,“她们”就陷入了孤苦无依、凄凉无助的境地。
许多年轻貌美的人妖,也无法坚守以舞蹈卖艺的生活。近年来,一些从外国归来的人,看中了人妖这块独特的领地,他们不惜耗费数以百万的卢比,邀请人妖来参加私人性的舞会。而私底下,这些主持者却为富豪嘉宾充当着“掮客”,干起买卖人妖的勾当。在这些富豪眼中,人妖的神态和美貌成了他们“购物”的标准。
不少有识之士指出,不同于其他国家人妖的是,巴基斯坦人妖的出现,更多体现的是两性方面的弊病,并能引发社会道德和两性伦理等方面的诸多问题。他们呼吁政府正视这一社会现象,并采取相应措施,特别是对年老的人妖群体给予必要救助,从而减少由人妖产生的社会悲剧。 夜幕里的中国“人妖”
偶然间,我们得知有这样一群人。那是在灯红酒绿的酒吧里,我们和许多 前来喝酒聊天的人都凝望着舞台上那一个个十分妖冶的女人,她们在台上 轻歌曼舞。后来同行的朋友才告诉我们,“她”们是一群男人。也许出于 职业的本能,这使我们突然来了兴趣,想对“她”们作一番跟踪采访,以 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同时揭开“她”们那妖冶的面纱。
故事之一:露儿的心思
现年才18岁的露儿出道已满两年了。说实的,他的女装扮相比女人还要漂 亮,“口若含丹”的他最令人惊讶的是没有半点风尘味,因此坐在台下观 看他的演出使人对他生出一种怜爱的感觉。
来自贵州的露儿坐在我们的面前接受采访,完全没有那种脂粉气。他很纯 真,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的稚嫩。他说他有两个姐姐,而他从小就一直听人 夸他“比女孩还要乖”,并且他喜欢学着姐姐的模样打扮自己。读初二时, 16岁的他就被人带入了那个圈内,并认识了在圈内最有地位和影响的“大 姐大”。
这时,“大姐大”因年龄超过了30岁,不再以“反串”谋生,而是退下来 到一家夜总会当节目总监。“大姐大”很欣赏稚气未褪的露儿,认为他极 有“培养”前途。于是,“大姐大”找来专门的舞蹈老师,借来一些录相 带,让他专门学练孔雀舞。
露儿醉心于孔雀舞的练习,早已无心上学了。但他又不敢对父母讲,就背 着父母悄悄练舞,并跟着“大姐大”在圈子里混了下来。练了三个多月的 孔雀舞,悟性较高的露儿获得了圈内人的赞赏。但他却觉得自己没有真女 人那种“身柔如水”的味道,心存不满。后来,他为了追求那种真的效果, 竟然向别人借钱做了一次手术,在一家医院里让医生拨掉了他身上的三根 肋骨,随后又瞒着父母以打工的为名到了深圳。
1998年2月,露儿来到成都,找到一个17岁的男孩和两名女孩组成了一个 小小的“演出团”,他要自己去闯一番新天地。除了当台柱子,露儿还要 做经纪人,忙着找场子谈价钱,生意做得还很不错。
露儿作为一个同性恋者,他处处被动,这在他脆弱的心灵上布满了累累伤 痕。有一次,他在红星路附近的一家夜总会做表演,台下一个30多岁的男 人上台给他献了花,并连续几天请他去喝酒。看来这个男人“情真意切” ,露儿也有些认真了。这位很像大款的男人对他说:“不管你是男人还是 女人,我都会爱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天真的露儿相信了他,一星 期后两人便发生了“关系”。从此,露儿就越来越依赖他。然而好景不长, 一个月后那个男人便后悔了,提出分手并把女朋友带到露儿面前,令露儿 无地自容。他受不了这般折磨,思来想去,他最终选择了回家。
带着受伤的心回到贵州后,露儿除了想弥合感情的伤口外,他也想告别反 串这一行。在家里耍了两个多月后,他才发现自己除了“反串”,别无特 长,根本养活不了自己。于是在6月份他又返回成都,重操旧业。
露儿比以前更加郁郁寡欢了,每次上台演出他都显得力不从心,因为他不 愿在台上穿透明的三点式,所唱的歌曲也多是一些伤感的情歌。但是,几 乎是每次在那家酒吧里演出时,他都发现有一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睁着大 大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无论他唱得好与坏,他都带头鼓起掌来。在一 次演出后,那个帅气的男孩子终于走上台来给他献了一束花,并在他的额 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这重重的一吻让脆弱的露儿动心了,他实在太需要 安慰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叫博博的男孩也是圈内人士。为吸取前一次的教训, 露儿对博博存有戒心,每当看到博博身边经常变幻着不同的男人和女人时, 露儿心里很难受。但他经不住博博的引诱,最终还是投入了博博的怀抱。
自从跟了博博后,露儿不打算出去演出了,他想天天和博博在一起,甚至 想存些钱做点小生意,告别反串这一行,和博博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但他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博博手中的一枚棋子,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博 博想像往常一样,经常背着露儿去“偷情”,甚至当着露儿的面和别人亲 吻。
在7月的一个夜晚,露儿和博博在一家酒巴玩耍时,博博拉着一个着女装 的男人走了,露儿再也忍不住了,他追了出去,破口大骂那个男扮女装 的“狐狸精”,于是,两个“女人心”的男人为了追一个双性恋的男人大 打出手。正当两人相互抓住头发,用高跟鞋对踢时,站在一旁的博博一把 抓住露儿,将他摔在地后随着那个“女人”扬长而去……
刹那间,露儿的眼前浮现出几个月前那个负心的男人拉着女友离去的场 面,泪水再一次模糊了他的双眼。
擦干了眼泪,露儿重新穿上了女装,化了个很妖冶的浓妆又回到了那家 属于圈内人的酒巴,与“同志”们喝起酒来并与他们打情骂俏。正当大 家哈哈大笑时,露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刀片切割自己的手腕,他想以此 行动唤回正在喝酒作乐的博博,但博博却假装不认识,一走了之。
和博博的破裂使露儿失去了表演煌勇气,其他三个队员因无经常来源开 始抱怨露儿,以至最后分道扬飚。“演出团”解散了,露儿一个人找不 到场子,他于是打道回府。他说,“成都很好,但不是我的家,我也不 知道我的'家'在哪里”。 故事之二:想做一回真女人
安安想做一回“真女人”,他想多存些钱以便将来做变性手术。据说在 这些反串表演者中,有这种不止安安一人。
原来,从福建来的安安,本来是到成都散散心和会朋友的,打算在此 演出。然而,当分拿出很多以前女装照片时,把那些圈内人也给震住 了:好漂亮的一个妖娃!和其他反串者不一样的是,安安在大白天也 是女装打扮,没有人能认出他本是一个男儿身。他最得意的是,就是 到百货大楼去买香水,把仿售货小姐也骗过了,并且上女厕所也从来 没有被人发现过。
安安的父母从小就把他当女儿养,他也发现自己是个同性恋者。11岁 时他就被大他十岁的邻居诱奸了,随着年龄的增大,他越来越想做女 人。在偶然间他听说可以做变性手术,他觉得自己真可以做一回真女 人了。这时,他的父母也发现安安越来越不对劲了,便托人说媒给他 介绍了一个女朋友,但安安就是不感兴趣。
听不进父母的规劝,安安离家出走了。先是拜了个反串者为师一起随 团演出,后来他便靠自己在圈内的名气离开老师独自一人去闯荡江湖。 在这期间,他认识了初出道的玲玲,玲玲也想做变性手术,他俩一拍 即合共同组团演出。后来玲玲对同性恋的认识加深,便打消了变性的 念头,从此两人就分了手。
但安安坚决要变作漂亮女儿身。他说,目前自己只是处于“双单”的 阶段,没有进行彻底的变性手术,也没有隆胸,只是在荷尔蒙和药物 的催进下,声线及皮肤显出些妖嫩、纤细来。平时他很喜欢用一根围 巾或高领衫挡住喉结,边酷热的夏天也是这样的打扮,受了不少的苦。 但他已积蓄了不少的钱,他说:“拿上10万元就能找回真正的快乐”。
也许安安不知道的是,变性并非易事,有许多棘手的事情还在等着他。 他能受得了那么多的苦楚吗?
故事之三:因“兴趣”而“反串”
据说每场反串表演的报酬最低价80元,最高价达600元。表演反串的 大多数是冲着挣钱而来,但却有人是因“兴趣”而反串,京京就是这 样的人。
京京是地地道道的成都人,他的父亲是一家公司的总经理,因此他从 小就衣食无忧。对于同性恋这个词,他也毫无忌讳,并很得意地说他 从小就沉迷于同性恋。在上小学时他就用电子游戏币和食物去引诱男 同学。上中学后手段更多,借黄色录相带、借钱物,甚至用酒灌…… 但在表面上他也耍了一个女朋友,这是他使的一个障眼法,他说他从 来就没有亲吻过那个女朋友。因为他明白,那个女朋友看上的是他腰 包里的钱。
个子高高的京京长得斯斯文文,27岁的他看上去只有20来岁,他目前 有车有房子,挣不挣钱他毫不在乎。他说以前也不知道成都有这么多 圈内人,是在上大学后听朋友说的,谁知一去果真就遇上了,于是就 和他们一起反串。京京的好奇心很强,看了几次反串表演,他觉得自 己并不比他们差,于是天生就有着表演现自己欲望的京京走上舞台。
京京不仅仅在圈内表演,他还要经营自己的一家公司,所以他每年只 表演半年。京京说他的公司有20多号人,都是清一色的靓仔。京京最 喜欢梅兰芳和麦当娜,因此在舞台上,他只扮演这二个偶像。
我们在一家酒巴里看了一次京京的表演。他带着红色假发,穿上超短 裙,只能从他胳膊的肌肉上看出他男性特征。他在台上一边高唱梅艳 芳的《梦姬》,一边走向台下,在走到一名浓眉大眼、穿着时髦的小 伙子身边时,他一伸手勾住小伙子的脖子,横躺在了小伙子的身上, 引来了满场哄笑……
在近一个小时的表演中,他又唱又跳又说又脱使出了十八般武艺。一 名女士看过京京的表演后杏眼圆睁“不男不女的样子令人作呕,还说 什么‘反串艺术’,太可笑了!”而一位30多岁的男人却很宽容:“ 这没有啥子,只是看个热闹,反正进酒巴是消费,娱乐一下,节目逗 人好笑就行。”……
京京在听了许多评说后却不以为然,他说他早已司空见惯了。“去年 我在重庆表演还被泼过啤酒,挨过易拉罐,我喜欢引起争议!”
京京在圈内“艳”名远扬,不少外地的酒巴老板都请他去表演炝也乐 于带上自己的“情人”一起去各地旅行。但京京也喊累,他说“我是 家中的独子,要延续香火,玩到30多岁我还要结婚生子,毕竟我不能 只为自己活,还要为父母着想,哎,太累了……”我们很庆幸京京的 清醒,他与其他反串者就是不一样。
游轮内的节目开始不久,一位能歌善舞的人妖一出场,便引得许多男人为“她”鼓掌送花,向“她”大献殷勤。“她”也频频向男人们飞吻。
据导游介绍,“她”聪明伶俐,善于交际。待到“她”节目表演完毕,“她”便坐在我们对面的圆桌旁,与人打情骂俏地闹个不停。这时我才发现“她”肤色微黑,身材矮小,但容貌清秀,比起其他身材高挑的人妖来,“她”更显出一种女性的柔媚。
又一段舞曲开始了。导游示意“她”与我共舞时,“她”落落大方地走过来,拉起我便步入舞池。
“她”见我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地显得异常拘谨,便用生硬的中文说:“放松、再放松!”我试探问“她”,能否陪我聊一会儿,聊有关“她”的故事。“她”笑着回答:“陪聊是要付钱的。”
“她”带着我又跳了两曲舞,彼此熟悉亲近了,她便坐在我身边接受采访。
“她”叫“曲曼”,出生在泰国东南部四色菊府区康县一个贫困的农民家庭。家乡南面就是柬埔寨,为高原地带,山脉连绵,土地贫瘠,人均年收入仅7500铢,人们的生活都十分艰难。
曲曼7岁就长得文静、秀气,像个十分漂亮乖巧的女孩。这年夏天,曲曼被人贩子打着“曼谷舞蹈学校招考人员”的名义以招收曲曼去学习舞蹈为名,将“她”从父母身边骗到芭堤雅,以5万铢高价卖给了人妖旅行团。
旅行团老板以女性的衣着、打扮、爱好、追求,来培养曲曼,并且每天逼迫“她”吞服雌性激素。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感到自己愈来愈失去了男儿的生理特征,而女性特征却越来越明显。老板威逼“她”接受人妖的残酷训练:学习礼仪、舞蹈、声乐、操练腿功、腰功,“她”举手投足一言一行的训练极其严格。曲曼知晓自己已身不由己地成了人妖,“她”欲罢不能。
曲曼在人妖旅行团做“公关小姐”,四处联络游客团体和拉拢客人。“她”不得不施用各种手段东奔西走,尽其所能地联系客源。有时,“她”也亲自当导游,为游客服务。
曲曼不得不拼命地工作,努力为旅行团创汇。即便如此,“她”还是经常遭受老板的打骂和欺凌,遭到同行们的妒忌和排挤。“她”卖命工作,但不愿卖身,因为“她”从心灵深处憎恶自己是个非男非女的人妖。也许正是因为这点,许多男人都极力地垂涎“她”,追求“她”。
曲曼在接待的所有游客中,“她”对曼谷一所经济学院的男大学生鲍印象最深。那年夏季,鲍来旅行团一边旅游,一边对在泰国旅游业经济发展中起着重要作用的人妖进行实地考察调查。鲍与曲曼经过一周的交往,他采访了解了曲曼不幸的身世后,对曲曼由怜悯同情,到钦佩爱慕。鲍回到曼谷后,用书信向曲曼求爱。在遭到曲曼的拒绝后,鲍终于用血书这种誓死示爱的独特方式赢得了曲曼的芳心。
初涉爱河的曲曼忐忑不安地尝试着与鲍相恋。
节假日,鲍邀请曲曼到曼谷游玩。鲍携着曲曼游览了大皇宫、玉佛寺、水上市场……在相携相伴的日子里,两人倾心相恋。
曲曼回到芭堤雅。“她”不会写情书,难以向鲍倾诉心灵深处的情感,“她”为了表达自己的爱意,每月定期给鲍汇去钱物,以资助鲍安心生活、奋发学习,将来毕业谋个好职业。
时光荏苒,曲曼与鲍“相爱”两年后,不知不觉地到了鲍毕业的日子。鲍经过自身努力,在曼谷一家证券公司谋到了一份工作。
走入社会生活中的鲍,越来越觉得自己的恋情受人注目,遭人非议,尤其是当他受到公司和家庭双重压力的打击后,他不得不忍痛割爱,中止自己与曲曼的“恋爱”,狠心抛弃了曲曼。
脆弱的“爱情”随风而逝。破灭了的“爱情”砸碎了曲曼曾梦想过的生活,“她”痛不欲生。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中,鲍所在的证券公司因不堪重击而关门倒闭。昔日享有“天之骄子”之誉的鲍,一夜之间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汉。鲍在极度绝望之中给曲曼留下了一封长达万言的忏悔遗书后,从曼谷一幢建筑物8楼纵身跳下。
曲曼赶到曼谷,在极度悲恸中帮助鲍的父母安葬了鲍。“她”为鲍专门立了一座豪华墓碑,以表达自己对鲍的一腔“爱意”。
曲曼从曼谷回到芭堤雅,终日沉溺在鲍的死亡阴影中,“她”一想到自己置身当今社会,生不逢时,“她”也想自杀。
她在痛苦无聊的空虚寂寞中,开始追求新奇和刺激,在带团旅游途中,“她”疯狂歌舞,招引男人寻乐。“她”用纸醉金迷的生活来消磨时光。
在泰国,法律规定“人妖”的性别为男性。由于人妖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与男人或女人有着不同的生理和心理需要。因此,在感情上,人妖既无法接受男人的情爱,也无法像正常男人那样去爱女人。人妖只有在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夹缝中隐忍着尴尬的痛苦与折磨,加之社会的歧视,更使得人妖在感情上自卑、自怜和绝望。即使曲曼冲破世俗接受了鲍的爱,但最终也难逃所有人妖的感情悲剧。
曲曼今年25岁了,“她”的黄金岁月即将逝去,“她”也知道自己行将容颜衰退,终会有一天悲惨地死去。但眼前的曲曼又没有别的生存技能,“她”只能在现在从事的这个职业中过一天算一天,因为“她”不愿思考灰氵蒙阴暗的明天……
人妖也是人,然而人妖不可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恋爱、成家、立业。“她们”有太多的难以忍受的人间辛酸,不论是生存、就业,还是求学、择业,“她们”都遭到社会和人们不同程度的歧视,“她们”独特的辛酸人生,令世人关注和同情。
在泰国,许多政治家、社会活动家、以及人权组织呼吁政府和社会遏制色情业、拯救人妖,恢复人妖的人性、尊严和权利。然而,泰国一旦取缔色情业、取缔人妖,不仅会给泰国经济支柱的旅游业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也无法解决旅游色情业和人妖的就业生存问题。
而今,泰国的曼谷,尤其是芭堤雅,既是人妖得以生存的地方,也是人妖沉浮流漓自生自灭的地方,这里既充满欢乐,也充满辛酸苦难,人妖在这里不断地生生死死,也不断地死死生生,年年岁岁重复着一幕又一幕的人生悲剧。
口述:我如何当上人妖,走上不归路
人妖的日子是比较艰难的,能够被一些“人妖艺术剧团”聘为演员的,算是人妖中的佼佼者,比较幸运。因为“她们”有固定的表演舞台和食宿房屋、每月有固定的收入,尽管老板对“她们”盘剥压榨、严加防范和残酷约束,但“她们”可以暂且不为眼前的饭碗操劳。而对于那些更多的不能被聘为演员的人妖,“她们”没有固定的职业,不得不散流在社会底层的各个角落,去想方设法谋生。
一天傍晚,我们旅游团一行到红灯区繁华热闹的地段参观,来到JJT夜总会门前,见门前高高地挂着一串串的大红灯笼,闪耀着火红的光芒。大门两边醒目的广告招牌上,贴着几十个妖艳灿烂的美女相,门口两个身穿大红套装头缠白裹纱巾的阿拉伯男侍不断彬彬有礼地迎接各种肤色的男人光临,又不断地欢送这些男人挽着挑中的女子或人妖外出。JJT夜总会与邻近几个酒吧、按摩院、娱乐城连成一片,让人很容易想到中国旧社会花街柳巷繁华嘈杂的肮脏景象。
在导游的带领下,我们一行5人带着强烈的好奇心购票走进夜总会探访。中央大厅,头顶上一颗硕大的柔和晶莹的七彩旋转灯在缓缓流动,轻曼舒缓的音乐悦耳动听。大厅周围有长形、圆形、矩形、菱形、锥形等形形色色的酒台、吧间、歌厅,二楼三楼设有异性裸体按摩室、浴室。按摩女和浴女应召为选中自己的一些有钱男人按摩、陪睡、跳色情舞。
我们坐在一间廉价的歌厅,一边听音乐,一边从中央大厅的玻璃房中极力辨认混入几十名鲜亮耀眼少女中美妙绝伦的人妖。据说,只要猜中一名人妖就可以免费喝一夜啤酒,猜错得罚双倍的门票价钱。
正在我们饶有兴趣地竞猜时,一位身材颀长的妙龄女郎步履轻盈地款款向我们这边走来,她穿着又透又露而又银光闪烁的高级名牌拖地长裙,一头披肩长发黑亮光泽,耳上戴着晶莹耀眼的巨大耳坠,裙领口压得很低,两个丰润高耸的雪白乳峰之间吊着的水晶项链熠熠生辉,她浑身上下在斑斓璀璨的旋转灯光照耀下,显得珠光宝气雍容华贵。她一边行走,一边眼波晶莹不停地向四周游客飞吻。当她走到我们隔壁吧台美国人面前,开始脉脉含情地搔首弄姿勾引美国男人时,两位美国佬也色迷迷地淫笑着注视她。她干脆露胸撩腿凑进吧台,顺势跌进两个美国佬怀里嗲声柔气地一手搂住一个狂吻……
导游告诉我们,“她”就是人妖,正在寻觅同性恋者。
经导游点拨,我们恍然大悟。导游听说我想采访“她”,便上前用泰语与“她”打招呼,“她”以为我们也是同性恋者,连忙走过来问好,并给了导游一张名片,上面留有“她”的住址和手机号码,注明“她”下班后可应召上门提供服务。
当夜总会所有的色情活动正式开始表演时,我们一行便离开了。回到宾馆我和导游商量第二天如何采访今晚我们所见到的这位应召人妖。
第二天下午,导游与应召人妖打通电话,半小时后,人妖如约而至。来到宾馆房间,“她”以为提供性服务,当“她”听导游介绍我要采访“她”时,“她”显得有些不高兴,“她”说,她最不愿意向别人谈自己的心事。
当我答应付给“她”超过应召服务费用的价钱后,“她”才慢吞吞地从随身所带的褐色鳄鱼皮包里搜出一本发了黄的日记本。“她”说,“她”的人生大致写在日记里。
我付完采访费后,就开始阅读人妖的日记,导游不时地给我翻译一些重要段落。 她”叫迪康,出生在泰国北部素可泰府童沙廉县那空区。“她”隐约记得自己有兄妹四人,“她”排行老三,父母以种植烟叶和黄豆为生。上学前,“她”经常随父母一道到家乡小镇卖些烟叶和黄豆换回大米。家乡的小镇非常开放,歌厅、舞厅、尤其是卡拉OK厅包厢在小镇上密密匝匝、层层叠叠地有三四百家。在这些娱乐场所内跑场或服务的各色小姐成百上千,都或明或暗地从事色情活动。
在迪康幼小的心灵中,家乡的青山绿水与污秽放荡的风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后来,迪康逐渐明白:贫困固然是良家少女进入色情行业的重要原因,但社会上一些不法集团更是逼良为娼的直接原因。
家乡经常来一些外地职业介绍机构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实际上是些人贩子,他们身揣“公文”“公章”,采用欺骗手段,以高额薪水为诱饵从家乡招走少男少女,然后将这些少男少女骗至南方的曼谷、芭堤雅等地。人贩子将少女高价转卖给酒吧、按摩院、浴室、夜总会或娱乐城里过着娼妓生涯。少女们失去了人身自由、白天有人照管,夜晚由打手们分头送往约定的地点去“上班”。这些人贩子将少男卖给人妖剧团的老板,供老板选做人妖。
迪康在日记中用了很长篇幅描写了“她”至死也忘不了那年的一个个血色黄昏。那天下午,10岁的迪康放学回家,见父母亲正在家中热情招待一位自称是曼谷一家公司老板的陌生男子喝酒。迪康见家中来了客人,便很有礼貌地走到这位40来岁的男子身边,两掌合十地问候。这位男子搂过很有礼貌的迪康,微笑地问:“你家里现在很困难,我愿意帮助你家,我们公司现在正在招收童工,那里挣的钱多,也很容易挣钱。”
迪康深知家里很穷,急需要钱,他愿意外出做工挣钱帮助养家。迪康望着父母,想倾听父母的意见,父母似乎早已和这位老板商量好了,竟一个劲地劝迪康换一套新衣裳,赶早与老板一道出发。临走时,老板还慷慨地给了迪康父母500铢泰币作预付的薪金。
第二天上午,老板将迪康带到南方的一个水上市场。迪康后来才知道这地方是距离曼谷80公里外的郊区叻武里府丹能沙都阿水上市场。
迪康随老板在水上市场附近住了两天后,他急着想去公司上班。老板此时原形毕露,称他花了500铢将迪康买来,现在必须听他的话。老板在当天下午开车将迪康送到芭堤雅的一家地下人妖剧团里的老板手中,以6000铢高价将迪康转卖给了人妖剧团老板。
人妖剧团老板每天将迪康锁在地下室一间低矮阴暗的房子里,派专人照管他,定期强行给他注射雌性激素和药物。
与世隔绝的迪康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悄然发生变化:喉结变小、生殖器萎缩、胸脯隆起、皮肤柔腻、臀部丰润,自己越来越像个女儿身。
两年后,迪康被迫接受人妖训练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人妖,“她”的体形完全女性化了。迪康在人妖剧团里被训练了3年,仍不能登台表演,只能在团里做些剧务活:清场、搬道具、跑龙套。
迪康18岁那年,已是一个亭亭玉立、风姿绰约的“妙龄女郎”了。老板见迪康登台无望之后,便以3万泰铢将迪康卖给了现在的JJT夜总会当“应召人妖”。
“应召人妖”的遭遇是凄惨的。因为“应召人妖”在夜总会里别无所长,只能专门为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同性恋者提供性服务,让不同国籍、不同人种的男人疯狂而残酷地发泄兽欲。
迪康已记不清自己在JJT夜总会应召的10年间接待过多少个男人。“她”也曾在醉生梦死的纵欲中欢笑过、哭泣过,痴爱过、痛恨过……
至今迪康还铭心刻骨地对一位名叫杰斯的美军少尉念念不忘。
1992年4月,芭堤雅在泼水节后举行规模宏大的市庆盛会。
迪康在选美比赛结束那天上午,看完颁奖仪式后,准备去海边沙滩上散步。正在此时,一位英俊高大的美国小伙子微笑着向“她”问候,并高兴地说:“‘小姐’,如果您也参加此次选美比赛,你一定能拿冠军!”“谢谢您的夸奖!”迪康略懂英语,因为在芭堤雅城内,绝大多数泰国人能用英语应酬各国游人,迪康也用英语回答美国小伙子。
“我叫杰斯,美国人,我俩会成为好朋友。”杰斯自我介绍后,便盛情邀请迪康一起乘车到芭堤雅市郊的东芭乐园游玩。迪康似乎与杰斯一见钟情,在东芭乐园尽情游玩后,迪康已有相见恨晚之感,“她”缺少爱,因此,对一个真心爱“她”的人非常珍视。直到夕阳西下,沉醉在欢乐之中的杰斯将迪康带到他住宿的房间,两人一阵狂欢后,迪康见暮色已至,便战战兢兢提出要赶回JJT夜总会。迪康担心迟到会受到老板与打手们的严惩。杰斯满不在乎地安抚迪康:“我有的是钱,别怕老板,我送您回夜总会。”杰斯护送迪康见到了夜总会的老板,并甩给老板3000美金,包租迪康一周。
老板点完美钞,慷慨地将迪康包给了杰斯。
七天里,杰期与迪康如影相随,倾心相恋。迪康平生头一次感受爱人、被人爱的甜蜜。好像眼前拥有的幸福已抵消了自己这些年来所受到的所有悲苦与辛酸。
4月22日。杰斯特地在一家酒楼为迪康特定了生日宴。迪康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具体生日,这些年来也一直没有人为“她”过生日。今天杰斯为“她”庆祝生日,“她”邀来了要好的几位朋友聚会,“她”高兴得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真正享受有“爱情”的幸福啊!
杰斯说他假期已到,得回美国去了。迪康痛哭得死去活来。离别送行之际,迪康才隐约知道杰斯是一位军人,而且是一位少尉。杰斯信誓旦旦向迪康保证,他会每年4月份来芭堤雅与迪康约会的。
迪康含泪送走了杰斯,夜总会老板依然将迪康抓了回来。迪康的日子依旧,然而深陷恋情困惑中的迪康,仍强颜欢笑在夜总会里应召,偶尔给家中寄些钱物。“她”的父母兄妹都知道了“她”现在的遭遇,但“她”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她”不做应召人妖,还能做什么呢?
迪康在日复一日中苦苦期盼着第二年4月的到来。一直苦盼了3年,“她”盼得有些心灰意冷了,“她”渐渐意识到那个曾让“她”自己幸福的美国少尉已经抛弃了“她”。“她”痛不欲生。
从此,迪康不敢再动情于任何男人了,那少尉给“她”留下的伤痛太深了。“她”在风月场中只是逢场作戏,收完费用后便与客人一刀两断。“她”深深地感到,在泰国这个金钱社会里,生意就是生意,人情淡如水。
迪康在空虚无聊中渐渐地染上了毒瘾。为了毒资,“她”有时冒充夜总会的少女在外卖身,凭着“她”既性感又能说会道的女人柔情,“她”比别的应召人妖能赚得更多的钱财。
迪康在毒品中麻醉自己,“她”的身体每况愈下,人也日渐消瘦,昔日过度的夜生活与不可遏制的纵欲,已使“她”眼睑开始浮肿,皮肉开始松弛,每天如果不精心化妆打扮,“她”的年华已过早逝去,“她”甚至已有些丑陋。
迪康白天没有应召任务时,有时来到海边来看海。“她”坐在海滩的软椅上,放眼望辽阔的蓝色海面、来往游船上欢声笑语的男人女人,“她”不免感到悲凉,“她”多么羡慕和向往别人的幸福人生啊。
在印度,人妖的社会地位低微,受到各种歧视。他们多半是由于先天发育不良走上人妖生涯的,只有极少数是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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