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小爱 时间:2006-1-20 14:50 | ||
![]() 私有财富:2917 传说中是:绝世美女 我的家乡:云南 昆明 现居住在:云南 昆明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5年11月8日 |
主题:[鬼话转贴]东财~~~~灵异事件3 水塔(连载中 (阅读数: 188次, 回复数: 6篇)
水塔我记得那时候是非 典刚刚结束,我所在的大学乃至全国各地,都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恐慌。体温计作为一个特殊的符号被大家扔进了角落,校园解禁,出入限制被取消,无数跨校的学生情侣得以再次聚首,在每个大学的门口紧紧相拥,喜极而泣。此情此景,不由让人从心底生出天下终于太平的释怀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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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因真实而美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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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还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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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芹子的贴(回复贴id为238630,可能是第2楼) “字?!”我和小川异口同声,“什么字?” “当时来来去去人太多,我就没停下来仔细看,走过去的时候撩了一眼,只看见个‘日’字。”老于边说边在手掌上比划,“日子的‘日’。” “走走走,看看去。”小川站起来拉起我和老于要往外走,他对文字有特殊的喜好。 “哎,等会等会,”老于把小川拉住,“现在怎么看啊,白天那么多人,咱们三个站在那水泥台上像什么啊。” “说的是啊,等晚上再去仔细看吧。”我也把小川拉回来。 “也好。”小川走到窗边,往那水塔方向看去,但是那木门在水塔的另一侧,从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见。 “那字能是谁刻的呢?是那个叫‘水草河土’的吗?她到底想怎么样呢?”我自言自语。 “你看……咱们前一天晚上贴的东西,第二天一大早就没了,而且我在公告栏还有水塔周围都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咱们那两张纸的影儿,别人贴的东西都在,为什么就咱们的没了?这明显是在对着咱们干,我想是她不想让我们把发病的原因告诉其他人。”老于分析说,“而且,现在已经这么多人得那病了,她如果想传染上咱们几个也很容易,你们说是不是?但是现在不但不传染咱们,还留下些字,这明显是要给咱们暗示,让我们去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她想让咱们为她做些什么事?”我打断老于问。 “我觉得有这可能,你们觉得呢?”老于继续说,“而且是她自己做不了的一些事。” “会不会那些字以前就是一直在门上的,只是咱们昨天贴纸的时候没发现?”小川突然问。 “哎?对啊,也有这可能……不过……哎算了先不去想了,我现在得赶紧睡会补补觉,不然晚上起不来了。”老于边说边甩掉鞋爬上了床。 我和小川先下床洗漱了一下,然后一起下楼买了点东西吃,我俩吃完后想了想下午也都没课,也不想去自习,在寝室又怕打搅了老于休息,于是我俩就跑去给上机卡里充了点钱,然后就去机房上网去了。 打开电脑,我先进了可乐吧登陆上去,然后又打开了QQ,这时QQ上亮起了一串头像,我一看,崔哥早已挂在上面,过了几秒,小川的头像也亮了起来。于是我就跟身边的小川说:“找崔哥打擂台啊?” “好好,正好我很久没指导你们两个打球了。”小川眯缝着眼笑着说。 我、小川,还有崔哥和老于,都是可乐吧台球的玩家,水平都还不错,经常凑在一张桌子里打擂。 于是我在QQ上给崔哥发消息:“比赛区2-2,我和小川在打球,一起来啊?” 然而崔哥那面一直没回话。于是小川拿出手机给崔哥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才被接起来。 “喂?崔哥啊,在哪呢?QQ上跟你说话怎么没反应呢?”小川说。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啊?那我和老谢怎么看见你亮在上面啊?那算了,你吃你的饭吧,改日指导你……哈哈……恩好,拜拜。”小川说完挂掉电话,又转过来朝我说,“崔哥在外面吃饭呢,可能忘关电脑了……今天说话特深沉,又跟我装老,切,不管他,咱俩单挑。”小川笑笑一捋头发,也登陆进了可乐吧。 我俩在电脑前玩了一下午,直到都饿得不行了,这才又一起走出机房,去食堂把晚饭解决掉。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了。 “咱们去水塔那转转啊?”小川好像真的对文字的东西有着特殊的好奇心。 “好,走,去看一眼去。”我说--其实我也很想早点知道那门上写的是什么字。 我俩一路小跑着朝水塔而去,远远一看,发现那水塔周围的水泥台上正围坐着几对情侣在谈情说爱,他们的身边放着书包或暖壶之类的东西。于是我俩慢下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绕到水塔木门的一侧,又装作漫不经心地朝门上看了一眼,结果看到的却让我俩大失所望--原来门上刚好贴了一大幅什么学生社团的招聘启事,把门遮了个严严实实。当着周围这么多人,我们又不好上去把纸揭下来,于是我俩只好悻悻地又绕了水塔半圈,然后往寝室走去。 到了寝室,一推门,一股酒气迎面扑来,我俩一看,老于又在端着他那宝贝酒盅在品咂酒,他一边小口嘬着,一边看着我们说:“我刚才看见你俩在水塔那转悠,怎么样,看见是什么字了吗?” “别提了,门上贴了张纸,全挡上了,等晚上的吧。”小川走到窗边,看着水塔摇了摇头。 “恩……”老于叹了口闷气,然后就陷入沉默,他坐下来打开之前那几个网页,又开始反复端量起来。 看着老于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他肯定也没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好像一切都在等着木门上的那个字来给我们答案--那究竟会是什么呢? 前一天晚上的小雨并没有让天气变得有丝毫凉爽,反倒更加闷起来了,不知不觉中,我的皮肤上粘了一层汗。一整天下来,空气变得很浑浊,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过来一股类似腐肉的味道,透过纱窗隐隐飘了进来,钻近我的鼻腔,一阵莫名的悸动突然涌上我的心头。我坐立不安地走过去拉开纱窗,朝窗台下面的排水沟看了看,借着一楼窗户透出的光,看到沟里平整干净,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我又盯着对面的草丛和树木仔细看了看,没有风的吹动,那些草木静得像死水中一丛丛腐烂发霉的珊瑚。 我用手感受着自己左胸的快速起伏,脑子里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又一次陷入了恐惧。其实我真的说不清我恐惧的来由,也许这是潜意识操纵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天气闷热,在寝室外面溜达乘凉的人特别多,我站在窗前,看到一对对情侣手拉着手,远远地从我面前走过,到了女生楼下,女生转身上了楼,男生转头走掉……我突然不敢接着再想太多。 到了大概11点半的时候,校园终于完全安静下来,对面女生楼都在10点半准时熄了灯,楼里共用的厕所和水房的灯也在打着瞌睡,黯淡昏黄地晃着。10号楼和7号楼之间的“情人塔”在夜色中形单影只地立着,塔顶的蓄水池像个形状怪异的大脑袋,低头从女生楼的窗户里看进去。 “走吧,时候差不多了。”老于一看表。 接着我们三个就拿起手电,轻轻走了出去。 转过楼去就到了水塔。我们三个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接连兴奋地爬上水泥台。我打着手电照在木门上,只见白天那张招聘启事还贴在上面,小川上前抠了抠纸张的四个边,把带浆糊的地方小心地揭了下来,揭掉之后,那张纸就自己掉了下来。我把那张纸一脚踢开,然后赶紧把手电往门上照去,只见正如老于白天说的那样,一个清晰的“日”字首先映入眼眶,是用什么硬物刻在木门上的,木门的油漆被刮掉了,露出浅色的木头原色。 我又把手电朝“日”字的上面照了照,只见上面有几道并不清楚的笔画,我们分辨了一下,确认是个“草”字头。 “快快,再看看下面!”小川激动地搓着手。 我移动光束又照向下边,只见也是几道并不清楚的笔画,歪歪扭扭的缠在一团,看不大清楚笔画的走向。 “是个‘大’字……”小川摸着那刻痕,然后转头朝我们说,“上面‘草’字头,中间一个‘日’,下面是个‘大’,合起来是个‘莫’字……是不是?啊?” “‘莫’?意思是说……‘莫’要动这门?还是……‘莫’要在门上贴东西?还是……‘莫’要跟别人说得病的原因?‘莫’要干什么?”老于皱着眉头说。 我又用手电的光绕着这个“莫”字转了几圈,可周围再没有了别的笔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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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芹子的贴(回复贴id为238634,可能是第3楼) “这字是不是以前就有的?”我突然想起小川中午的猜测,把手电的光集中在那个“莫”字上,然后慢慢挪动。 “哎哎你看!”老于突然压低声音叫出来,“肯定是刚刻上去的!” “怎么?”我和小川一起把脸贴向门去。 “你仔细看,昨天晚上下的雨把咱们那张纸上的红墨水印到门上了,看见没?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还有这个……全是!”老于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用指头指着门上的几个地方。 我把手电对准了那几个地方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这样,还依稀可辨一个暗红色的“手”字,我记得这“分手”的“手”字确实是那张纸上的内容。可能是因为被雨浇过,那些红色的印迹已经不是很清楚,混在深褐色的门上,不仔细看的话是注意不到的。 “这又怎么了?”我扭头看了老于一眼,不解。 “你看你看!”老于用手抠着门上那个“日”字的笔画说,“这些刻的笔画里都没有红色,红色全在笔画外面……你看这个‘日’字的这一横,把那个红色的‘分’字给破坏了,看懂了吧?” “是是是……”我和小川又仔细看了看,把头又缩回来。 看来这‘莫’字果然是后刻上去的,而且直觉告诉我们,这字就是为了给我们几个看的。 “‘莫’……‘莫’什么呢?”小川在嘴里小声嘟囔着。 我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嘴里也有点发干,好象刚才一直摒住了呼吸。 我一手拿着手电照着,一手随着光柱照射的地方慢慢摩挲着那两扇木门,只见那木门关得紧紧的,两扇门之间不留一点空隙,门把手的地方缠了道冰凉的铁索,铁索中间上了一把结实的大锁,我蹲下来用手掂了掂那锁头,觉得很重,而且那锁的表面已经生锈了。 “哎!”老于突然拍了我一下,“别动……可能不能动!‘莫’动!”他指了指门上的字。 我吓得一哆嗦,把手缩了回来。 “走走走,回去,咱们别瞎弄弄出事来,回去好好想想再说……莫……莫……”老于一边拉着我俩往水泥台下跳,一边小声嘀咕着。 转眼我们三个就回到了寝室,屋子里很热,小川赶紧把风扇打开了,风扇左右摇着头吹着我们三个。我说不清楚是冷汗还是热汗,反正觉得头上有汗在一直流。 于是我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你脸上在哪蹭的?怎么那么脏?”老于的目光突然停在我的脸上。 “啊?哪?”我拉开抽屉找小镜子。 镜子里,我的额头上沾了一抹黄泥。 “哪蹭的?”我自言自语道,伸手就朝额头上抹了一把。 结果额头上又多了一道泥印子。 我翻过手掌一看,只见右手手掌上沾了一层泥。 “哪蹭的?啊?你摸哪了?”小川突然凑过来很紧张地问。 “啊?”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可能是刚才爬水塔的水泥台时蹭上去的吧。” “走走!赶快出去!快快!……”小川说“快”的时候已经冲出门去了,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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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楼主 小爱 的贴 我和老于一对视,虽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赶紧疾步跟了出去。等我俩走出研究生楼大门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小川的踪影。于是我俩又赶紧加快了脚步,往水塔方向跑去。 转眼绕到了楼后,我一眼就看见小川站在水塔下面的水泥台上,半蹲着身子,背冲着外面,面朝那两扇木门,把两只胳膊张开,在两扇木门上来来回回摸索。 我和老于跑过去两下翻上水泥台,凑到小川跟前。 老于盯着小川上下游走的手问他:“你在干吗?……” “哎!这!在这!”小川突然压低了声音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叫声,打断了老于的问话,同时右手停在了门上的一个地方。 小川手触的那个地方与腰齐高,但是出来匆忙,谁也没有带手电,于是我和老于一起蹲下来趴在门上看过去--可是夜色蒙胧,在我看来,小川手按的地方与周围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正想开口问,小川突然抓起我和老于的手齐朝门上的那个地方按下去--一阵粗糙的沙砾感觉突然从我的指端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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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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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木门上的那个地方糊了一层泥巴。 “跟我刚才想的一样!”小川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看看我和老于茫然的表情,急得大声喊起来:“上面是个‘莫’,下面加层‘土’--是什么?!是个‘墓’字!坟墓的‘墓’!” 我和老于的手同时像被电击了一样缩了回来,我忍不住蹲着向后挪了一步,却忘了自己正蹲在宽约一米的水泥台上,于是这一退正好退到了水泥台的边缘,随之半个身子便悬空失去了平衡,接着就“哎”地一声大叫翻滚着重重摔在了地上。老于和小川见我突然滚了下去,于是也大叫一声抢跳下来扶住我,这时我就地一滚直起身来,一把攥住他们的胳膊,低声闷吼道:“嘘!嘘!小点声!我没事!”然后我赶忙拉着他们两个绕到水泥台的一侧蹲下来,生怕惊动了附近楼里的人。 我们三个大气不敢喘,蜷着腿贴在水泥台的侧壁旁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我只觉得脸上有数条汗线在淌个不停。而心中反复闪现着一个字--墓!坟墓的墓! 过了一会,我们朝四周小心地探了探头,确认没有什么情况,这才慢慢朝水塔外侧挪了几下,然后直起身子站起来,离那水塔三五米远,盯着那水塔的动静。 只见那水塔笔直地矗立着,在茫然的夜色中甚至看不到它的顶端,我心中默念着那个“墓”字,突然意识到水塔下面的圆形水泥台真的很想个坟包,而那水塔的塔身……不就是个墓碑么? 我想到这里,突然在大热天里打了个冷战--这水塔,到底是谁的坟墓? “咱们刚才第一次去看的时候为什么没看到下面有层泥巴?”老于突然在旁边似问非问地低声说。 “刚才我看见老谢手上沾了泥,这才想起来可能是从门上蹭下来的。”小川接过话,“不是你先看见老谢脸上脏了的么?要不我也想不到这个……”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老于打断小川的话,“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第一次去看的时候,也看得挺仔细,还有手电照着,为什么没发现?反倒是第二次摸黑就能摸出来?” 我和小川扭头看老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时只见老于突然拔腿又朝水塔走过去,我和小川赶忙一把把他拉住:“哎!别过去!” “怎么?”老于转过头看我俩。 “‘墓’是什么意思还没弄清楚,你这么冒冒失失的不怕出事么?”我说。 “反正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都摸了,不怕再多看多摸一回吧……这样,你俩在水泥台下面盯着,要是真出什么事的话就把我拖下来。” 说着,老于就麻利地跃上了水泥台,我和小川赶紧围了过去,守在台下。 老于在门上那块有泥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摸着,重复着同一动作,几下以后,突然指着门,转头跟我们说:“我知道了,我知道咱们为什么第一次的时候没发现了。” 我和小川探头过去看。 “你俩看,这块泥实际上不是直接糊上去的,而是在门上挖好了一个地方以后,又把泥填进去的--你看,这块泥其实挺厚的,看来木门的这个地方挖得挺深。”老于抠下一小块泥递到我们眼前看。 “咱们第一次的时候没发现,就是因为这块泥的表面和木门的表面是在一个平面的,而不是泥从门上凸出来,所以用手电照不出泥块的影子来,而且你看,这块泥的颜色和门的颜色也差不多,所以不容易看见,但是……”老于作势在泥上摸了一把,“摸一下就能感觉出来了,对吧?” 我和小川点点头。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下了场雨,一定是有人在昨天夜里把一块湿泥填在了这门上的刻痕里。 “哦对了!那块泥下面刻的是个什么字?一定是个‘土’字是不是?”小川突然问。 “我看看啊……”老于用指甲用力朝那块泥抠下去。 我和小川暂时的好奇心也盖过了恐惧感,居然不自觉地也一起爬上了水泥台。 那块泥在我们三个人的指甲下很快土崩瓦解掉了,一股干燥的泥土味窜进我的鼻腔。我们仔细去看,可是未见得分明,因为周围的光线实在太弱了,于是我们把手指放在那道刻痕里,顺着它的走势慢慢挪动手指。 结果却发现,不是“土”字,而只是一横而已,很平很直的一横,刻得很深,深度甚至超过了上面的那个“日”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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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发完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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