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由论坛谈天说地鬼话玄灵[鬼话转贴]东财~~~~灵异事件3 水塔(连载中 → 第1页
 
楼 主 作者:小爱 时间:2006-1-20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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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鬼话转贴]东财~~~~灵异事件3 水塔(连载中  (阅读数: 188次, 回复数: 6篇)
 

水塔

我记得那时候是非 典刚刚结束,我所在的大学乃至全国各地,都结束了一场漫长的恐慌。体温计作为一个特殊的符号被大家扔进了角落,校园解禁,出入限制被取消,无数跨校的学生情侣得以再次聚首,在每个大学的门口紧紧相拥,喜极而泣。此情此景,不由让人从心底生出天下终于太平的释怀感觉。
天下终于太平,可怎知这非 典恐慌过后,不知又从何时起,这校园里竟又悄然升腾起一股新的恐 怖疑云。
当时我大三,再次换了宿舍楼,托一个哥们的关系,住进了研究生宿舍楼。那哥们是和我一个系的,我管他叫老于,其实他只比我大一个月,只是长得老成些而已。我俩关系很铁,他一直要我过去他那边住,因为他的寝室有三个床位,原先只住了两人,我这一去,刚好寝室就可以热闹起来了。
寝室另外一个哥们叫小川,胖乎乎的,心宽体胖,性格很好,没过多久,我们三个就熟得不行,成天厮混在一起。
非 典结束的时候,已经进入夏天了,海水已经暖起来了,学校里好多学生结伴去海边玩。有一次,小川他们学院组织去了次海边,当晚小川晒得满身通红回来了,第二天就在床上趴了一整天晾后背,一动也不敢动。
到了晚上,小川还趴在床上不住叫唤,我就给想他换条湿毛巾披着,我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门外一阵急急的跑步声,紧接着寝室门就“咚咚”被砸响了。
我一开门,原来是老于,他一头大汗也顾不得擦,直接朝小川拱过去,我和小川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见于哥“噔噔”两下上了梯子,撑在床边盯了一眼小川的脸,又上上下下看小川的整个后背,仔细看完后他才大松一口气,从梯子上蹦到地上来。
我和小川看得呆了,小川连疼都忘了喊,我俩差不多异口同声地问:“怎么了?”
于哥一边擦汗一边说:“还好你没出事!”
出什么事了?”我和小川一下子激灵起来。
“就你们班的那个女的生活委员,上次还来咱们寝室给你发口罩的那个……叫什么什么?”于哥看着小川问。
“李晓冉?”小川说,“她怎么了?”
“对对,就她!得了个怪病,浑身肿得老高,那脸像被马蜂蛰过似的,皮肤也变得煞白的。刚才我回来正好看见她寝室的人搀着她迎面往下走,她斜眼看了我一眼,给我吓一跳,她那两只眼肿得就剩两条缝了,彻底破相了。”
“啊?怎么弄的?吃什么过敏了吗?”我问。那个叫李晓冉的我有印象,我记得是挺漂亮一女孩。
“不知道啊,这非 典刚过的,我是担心是不是在海边沾了什么病毒了,就赶紧回来看看。”于哥边说边看了看小川,“也不应该啊……你说你们班一起去的海边,都下水了,吃的也一样,怎么就她自己有事呢?”
“嗨,美女都娇气,吃点什么不对劲的就过敏了。”小川没当回事,又一声一声哼哼起疼来。
话音刚落,就听小川的手机响了起来,小川懒洋洋接起电话:“喂?崔哥,啥事啊?”
不知道那头说什么。
“啊?不会吧?……那赶紧去检查检查!行,你们等等我啊,一会楼下见。”小川说完挂掉电话,脸上不见了轻松表情,说,“我班又有一个也这样了,不会下个就轮到我了吧?我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去……已经胖成这样了,再肿可就完了。”
小川临走还不忘幽了一默,边说边套了件衣服就出门了。
打电话给小川的那位“崔哥”是个研究生,比我们大几岁,他和她女朋友杨小蓓也都住在我们楼,因为小蓓和小川是一个学院的,所以一来二去我们通过小蓓认识了崔哥。崔哥的寝室就在我们斜对门,是个两人间,就住了他一个人,因为我们寝室没安宽带,所以我们三个经常跑崔哥那去爬网。崔哥人特随和,也爱热闹,经常自己抽根小烟坐在一边,眯缝个眼睛笑看我们三个抢电脑。
那天小蓓得知消息后,也怕被传染上这怪病,就让崔哥陪她去医院检查,于是崔哥又赶紧打电话告诉小川一起去。
小川那天回来挺晚,一进门就忧心忡忡的样子,看了看我们俩,第一句话就是:“有可能是传染病。”
“啊?怎么回事?”我和老于一惊,凑了过去,又马上意识到什么,回身坐下来。
“李晓冉她男朋友也得这病了,一样一样的,刚才我们去医院检查的时候看见他俩了,那模样……真吓人。”小川紧皱眉头说。
“她男朋友谁啊?你们院那个?”我问。
“没,是她的新男朋友,不是以前我们院的那个,那天我们院组织去海边,他也跟着李晓冉一起去了,结果一回来他俩就得了这个病。”小川低头不言语,看起来很担心。
“还有谁也得这病了吗?”老于问。
“暂时……就他俩。”小川说话时已经不自觉地把嘴挡住了。
“别怕,小川,应该跟去海边没什么关系,你想,好几十人去,怎么就他俩有事,别人都没事呢,你别瞎担心自己。”我说。
小川轻轻摇摇头,低下头不说话。
“医生怎么说的?什么病?”老于问。
“怕就怕这个。”小川抬头看看我俩,“医生好像也没见过,不过也没明说,最后打了两个消炎的吊瓶,又开了些抗生素药给他俩,这算怎么回事啊?现在他俩寝室的人都不敢回去了。”
“那你呢?小蓓呢?检查出来了吗?”老于问。
“没,我们都验过血了,都正常。”小川微微松了口气。
“那就没事!怕什么!”我冲小川说,“这段时间别跟他们接触不就行了么,先看看再说。”
“走走,去崔哥那去啊!打可乐吧,升级去!快!”老于是个游戏迷,刚好想用游戏转移小川注意力。
小川起初不想挪地方,后来被我们一推一搡地拖出了门。
说实话,那时候我已经开始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非 典留下的心理阴影,反正我直觉这怪病来得实在蹊跷——你说医生都不知道是什么病,这……这正常么?
我们到了崔哥门口,像往常一样“咣咣”拍门,没拍几下崔哥就把门打开了,往里一望,小蓓坐在里面。
“哎哟,打搅打搅。”我们几个说笑着走进去。
崔哥吃吃一笑,把门关上,突然转过身说:“你们知不知道,咱们学校又有人也得那病了?”
“啊?!”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叫起来。


 
生活因真实而美丽。。。。。
第 2 楼    
 

应该还有吧


 

 
第 3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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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我和小川异口同声,“什么字?”
“当时来来去去人太多,我就没停下来仔细看,走过去的时候撩了一眼,只看见个‘日’字。”老于边说边在手掌上比划,“日子的‘日’。”
“走走走,看看去。”小川站起来拉起我和老于要往外走,他对文字有特殊的喜好。
“哎,等会等会,”老于把小川拉住,“现在怎么看啊,白天那么多人,咱们三个站在那水泥台上像什么啊。”
“说的是啊,等晚上再去仔细看吧。”我也把小川拉回来。
“也好。”小川走到窗边,往那水塔方向看去,但是那木门在水塔的另一侧,从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见。
“那字能是谁刻的呢?是那个叫‘水草河土’的吗?她到底想怎么样呢?”我自言自语。
“你看……咱们前一天晚上贴的东西,第二天一大早就没了,而且我在公告栏还有水塔周围都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咱们那两张纸的影儿,别人贴的东西都在,为什么就咱们的没了?这明显是在对着咱们干,我想是她不想让我们把发病的原因告诉其他人。”老于分析说,“而且,现在已经这么多人得那病了,她如果想传染上咱们几个也很容易,你们说是不是?但是现在不但不传染咱们,还留下些字,这明显是要给咱们暗示,让我们去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她想让咱们为她做些什么事?”我打断老于问。
“我觉得有这可能,你们觉得呢?”老于继续说,“而且是她自己做不了的一些事。”
“会不会那些字以前就是一直在门上的,只是咱们昨天贴纸的时候没发现?”小川突然问。
“哎?对啊,也有这可能……不过……哎算了先不去想了,我现在得赶紧睡会补补觉,不然晚上起不来了。”老于边说边甩掉鞋爬上了床。
我和小川先下床洗漱了一下,然后一起下楼买了点东西吃,我俩吃完后想了想下午也都没课,也不想去自习,在寝室又怕打搅了老于休息,于是我俩就跑去给上机卡里充了点钱,然后就去机房上网去了。
打开电脑,我先进了可乐吧登陆上去,然后又打开了QQ,这时QQ上亮起了一串头像,我一看,崔哥早已挂在上面,过了几秒,小川的头像也亮了起来。于是我就跟身边的小川说:“找崔哥打擂台啊?”
“好好,正好我很久没指导你们两个打球了。”小川眯缝着眼笑着说。
我、小川,还有崔哥和老于,都是可乐吧台球的玩家,水平都还不错,经常凑在一张桌子里打擂。
于是我在QQ上给崔哥发消息:“比赛区2-2,我和小川在打球,一起来啊?”
然而崔哥那面一直没回话。于是小川拿出手机给崔哥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好长时间才被接起来。
“喂?崔哥啊,在哪呢?QQ上跟你说话怎么没反应呢?”小川说。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啊?那我和老谢怎么看见你亮在上面啊?那算了,你吃你的饭吧,改日指导你……哈哈……恩好,拜拜。”小川说完挂掉电话,又转过来朝我说,“崔哥在外面吃饭呢,可能忘关电脑了……今天说话特深沉,又跟我装老,切,不管他,咱俩单挑。”小川笑笑一捋头发,也登陆进了可乐吧。
我俩在电脑前玩了一下午,直到都饿得不行了,这才又一起走出机房,去食堂把晚饭解决掉。从食堂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了。
“咱们去水塔那转转啊?”小川好像真的对文字的东西有着特殊的好奇心。
“好,走,去看一眼去。”我说--其实我也很想早点知道那门上写的是什么字。
我俩一路小跑着朝水塔而去,远远一看,发现那水塔周围的水泥台上正围坐着几对情侣在谈情说爱,他们的身边放着书包或暖壶之类的东西。于是我俩慢下脚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绕到水塔木门的一侧,又装作漫不经心地朝门上看了一眼,结果看到的却让我俩大失所望--原来门上刚好贴了一大幅什么学生社团的招聘启事,把门遮了个严严实实。当着周围这么多人,我们又不好上去把纸揭下来,于是我俩只好悻悻地又绕了水塔半圈,然后往寝室走去。
到了寝室,一推门,一股酒气迎面扑来,我俩一看,老于又在端着他那宝贝酒盅在品咂酒,他一边小口嘬着,一边看着我们说:“我刚才看见你俩在水塔那转悠,怎么样,看见是什么字了吗?”
“别提了,门上贴了张纸,全挡上了,等晚上的吧。”小川走到窗边,看着水塔摇了摇头。
“恩……”老于叹了口闷气,然后就陷入沉默,他坐下来打开之前那几个网页,又开始反复端量起来。
看着老于的样子,不用问也知道,他肯定也没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好像一切都在等着木门上的那个字来给我们答案--那究竟会是什么呢?
前一天晚上的小雨并没有让天气变得有丝毫凉爽,反倒更加闷起来了,不知不觉中,我的皮肤上粘了一层汗。一整天下来,空气变得很浑浊,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过来一股类似腐肉的味道,透过纱窗隐隐飘了进来,钻近我的鼻腔,一阵莫名的悸动突然涌上我的心头。我坐立不安地走过去拉开纱窗,朝窗台下面的排水沟看了看,借着一楼窗户透出的光,看到沟里平整干净,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我又盯着对面的草丛和树木仔细看了看,没有风的吹动,那些草木静得像死水中一丛丛腐烂发霉的珊瑚。
我用手感受着自己左胸的快速起伏,脑子里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又一次陷入了恐惧。其实我真的说不清我恐惧的来由,也许这是潜意识操纵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天气闷热,在寝室外面溜达乘凉的人特别多,我站在窗前,看到一对对情侣手拉着手,远远地从我面前走过,到了女生楼下,女生转身上了楼,男生转头走掉……我突然不敢接着再想太多。
到了大概11点半的时候,校园终于完全安静下来,对面女生楼都在10点半准时熄了灯,楼里共用的厕所和水房的灯也在打着瞌睡,黯淡昏黄地晃着。10号楼和7号楼之间的“情人塔”在夜色中形单影只地立着,塔顶的蓄水池像个形状怪异的大脑袋,低头从女生楼的窗户里看进去。
“走吧,时候差不多了。”老于一看表。
接着我们三个就拿起手电,轻轻走了出去。
转过楼去就到了水塔。我们三个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接连兴奋地爬上水泥台。我打着手电照在木门上,只见白天那张招聘启事还贴在上面,小川上前抠了抠纸张的四个边,把带浆糊的地方小心地揭了下来,揭掉之后,那张纸就自己掉了下来。我把那张纸一脚踢开,然后赶紧把手电往门上照去,只见正如老于白天说的那样,一个清晰的“日”字首先映入眼眶,是用什么硬物刻在木门上的,木门的油漆被刮掉了,露出浅色的木头原色。
我又把手电朝“日”字的上面照了照,只见上面有几道并不清楚的笔画,我们分辨了一下,确认是个“草”字头。
“快快,再看看下面!”小川激动地搓着手。
我移动光束又照向下边,只见也是几道并不清楚的笔画,歪歪扭扭的缠在一团,看不大清楚笔画的走向。
“是个‘大’字……”小川摸着那刻痕,然后转头朝我们说,“上面‘草’字头,中间一个‘日’,下面是个‘大’,合起来是个‘莫’字……是不是?啊?”
“‘莫’?意思是说……‘莫’要动这门?还是……‘莫’要在门上贴东西?还是……‘莫’要跟别人说得病的原因?‘莫’要干什么?”老于皱着眉头说。
我又用手电的光绕着这个“莫”字转了几圈,可周围再没有了别的笔画。

 
 
第 4 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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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字是不是以前就有的?”我突然想起小川中午的猜测,把手电的光集中在那个“莫”字上,然后慢慢挪动。
“哎哎你看!”老于突然压低声音叫出来,“肯定是刚刻上去的!”
“怎么?”我和小川一起把脸贴向门去。
“你仔细看,昨天晚上下的雨把咱们那张纸上的红墨水印到门上了,看见没?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还有这个……全是!”老于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用指头指着门上的几个地方。
我把手电对准了那几个地方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这样,还依稀可辨一个暗红色的“手”字,我记得这“分手”的“手”字确实是那张纸上的内容。可能是因为被雨浇过,那些红色的印迹已经不是很清楚,混在深褐色的门上,不仔细看的话是注意不到的。
“这又怎么了?”我扭头看了老于一眼,不解。
“你看你看!”老于用手抠着门上那个“日”字的笔画说,“这些刻的笔画里都没有红色,红色全在笔画外面……你看这个‘日’字的这一横,把那个红色的‘分’字给破坏了,看懂了吧?”
“是是是……”我和小川又仔细看了看,把头又缩回来。
看来这‘莫’字果然是后刻上去的,而且直觉告诉我们,这字就是为了给我们几个看的。
“‘莫’……‘莫’什么呢?”小川在嘴里小声嘟囔着。
我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很快,嘴里也有点发干,好象刚才一直摒住了呼吸。
我一手拿着手电照着,一手随着光柱照射的地方慢慢摩挲着那两扇木门,只见那木门关得紧紧的,两扇门之间不留一点空隙,门把手的地方缠了道冰凉的铁索,铁索中间上了一把结实的大锁,我蹲下来用手掂了掂那锁头,觉得很重,而且那锁的表面已经生锈了。
“哎!”老于突然拍了我一下,“别动……可能不能动!‘莫’动!”他指了指门上的字。
我吓得一哆嗦,把手缩了回来。
“走走走,回去,咱们别瞎弄弄出事来,回去好好想想再说……莫……莫……”老于一边拉着我俩往水泥台下跳,一边小声嘀咕着。
转眼我们三个就回到了寝室,屋子里很热,小川赶紧把风扇打开了,风扇左右摇着头吹着我们三个。我说不清楚是冷汗还是热汗,反正觉得头上有汗在一直流。
于是我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你脸上在哪蹭的?怎么那么脏?”老于的目光突然停在我的脸上。
“啊?哪?”我拉开抽屉找小镜子。
镜子里,我的额头上沾了一抹黄泥。
“哪蹭的?”我自言自语道,伸手就朝额头上抹了一把。
结果额头上又多了一道泥印子。
我翻过手掌一看,只见右手手掌上沾了一层泥。
“哪蹭的?啊?你摸哪了?”小川突然凑过来很紧张地问。
“啊?”我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可能是刚才爬水塔的水泥台时蹭上去的吧。”

“走走!赶快出去!快快!……”小川说“快”的时候已经冲出门去了,声音回荡在走廊里。

 
 
第 5 楼    
  回复楼主 小爱 的贴

我和老于一对视,虽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也赶紧疾步跟了出去。等我俩走出研究生楼大门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小川的踪影。于是我俩又赶紧加快了脚步,往水塔方向跑去。

转眼绕到了楼后,我一眼就看见小川站在水塔下面的水泥台上,半蹲着身子,背冲着外面,面朝那两扇木门,把两只胳膊张开,在两扇木门上来来回回摸索。

我和老于跑过去两下翻上水泥台,凑到小川跟前。

老于盯着小川上下游走的手问他:“你在干吗?……”

“哎!这!在这!”小川突然压低了声音爆发出一阵兴奋的叫声,打断了老于的问话,同时右手停在了门上的一个地方。

小川手触的那个地方与腰齐高,但是出来匆忙,谁也没有带手电,于是我和老于一起蹲下来趴在门上看过去--可是夜色蒙胧,在我看来,小川手按的地方与周围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正想开口问,小川突然抓起我和老于的手齐朝门上的那个地方按下去--一阵粗糙的沙砾感觉突然从我的指端传来。

 
 
第 6 楼    
  原来木门上的那个地方糊了一层泥巴。

“跟我刚才想的一样!”小川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他看看我和老于茫然的表情,急得大声喊起来:“上面是个‘莫’,下面加层‘土’--是什么?!是个‘墓’字!坟墓的‘墓’!”

我和老于的手同时像被电击了一样缩了回来,我忍不住蹲着向后挪了一步,却忘了自己正蹲在宽约一米的水泥台上,于是这一退正好退到了水泥台的边缘,随之半个身子便悬空失去了平衡,接着就“哎”地一声大叫翻滚着重重摔在了地上。老于和小川见我突然滚了下去,于是也大叫一声抢跳下来扶住我,这时我就地一滚直起身来,一把攥住他们的胳膊,低声闷吼道:“嘘!嘘!小点声!我没事!”然后我赶忙拉着他们两个绕到水泥台的一侧蹲下来,生怕惊动了附近楼里的人。

我们三个大气不敢喘,蜷着腿贴在水泥台的侧壁旁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我只觉得脸上有数条汗线在淌个不停。而心中反复闪现着一个字--墓!坟墓的墓!

过了一会,我们朝四周小心地探了探头,确认没有什么情况,这才慢慢朝水塔外侧挪了几下,然后直起身子站起来,离那水塔三五米远,盯着那水塔的动静。

只见那水塔笔直地矗立着,在茫然的夜色中甚至看不到它的顶端,我心中默念着那个“墓”字,突然意识到水塔下面的圆形水泥台真的很想个坟包,而那水塔的塔身……不就是个墓碑么?

我想到这里,突然在大热天里打了个冷战--这水塔,到底是谁的坟墓?

“咱们刚才第一次去看的时候为什么没看到下面有层泥巴?”老于突然在旁边似问非问地低声说。

“刚才我看见老谢手上沾了泥,这才想起来可能是从门上蹭下来的。”小川接过话,“不是你先看见老谢脸上脏了的么?要不我也想不到这个……”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老于打断小川的话,“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第一次去看的时候,也看得挺仔细,还有手电照着,为什么没发现?反倒是第二次摸黑就能摸出来?”

我和小川扭头看老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这时只见老于突然拔腿又朝水塔走过去,我和小川赶忙一把把他拉住:“哎!别过去!”

“怎么?”老于转过头看我俩。

“‘墓’是什么意思还没弄清楚,你这么冒冒失失的不怕出事么?”我说。

“反正该看的都看了,该摸的都摸了,不怕再多看多摸一回吧……这样,你俩在水泥台下面盯着,要是真出什么事的话就把我拖下来。”

说着,老于就麻利地跃上了水泥台,我和小川赶紧围了过去,守在台下。

老于在门上那块有泥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摸着,重复着同一动作,几下以后,突然指着门,转头跟我们说:“我知道了,我知道咱们为什么第一次的时候没发现了。”

我和小川探头过去看。

“你俩看,这块泥实际上不是直接糊上去的,而是在门上挖好了一个地方以后,又把泥填进去的--你看,这块泥其实挺厚的,看来木门的这个地方挖得挺深。”老于抠下一小块泥递到我们眼前看。

“咱们第一次的时候没发现,就是因为这块泥的表面和木门的表面是在一个平面的,而不是泥从门上凸出来,所以用手电照不出泥块的影子来,而且你看,这块泥的颜色和门的颜色也差不多,所以不容易看见,但是……”老于作势在泥上摸了一把,“摸一下就能感觉出来了,对吧?”

我和小川点点头。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下了场雨,一定是有人在昨天夜里把一块湿泥填在了这门上的刻痕里。

“哦对了!那块泥下面刻的是个什么字?一定是个‘土’字是不是?”小川突然问。

“我看看啊……”老于用指甲用力朝那块泥抠下去。

我和小川暂时的好奇心也盖过了恐惧感,居然不自觉地也一起爬上了水泥台。

那块泥在我们三个人的指甲下很快土崩瓦解掉了,一股干燥的泥土味窜进我的鼻腔。我们仔细去看,可是未见得分明,因为周围的光线实在太弱了,于是我们把手指放在那道刻痕里,顺着它的走势慢慢挪动手指。

结果却发现,不是“土”字,而只是一横而已,很平很直的一横,刻得很深,深度甚至超过了上面的那个“日”字。

 
 
第 7 楼    
 

怎么不发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