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飞虎 时间:2005-12-21 16:40 | |||||
| 江湖人称:飞虎 私有财富:53845 传说中是:超级帅哥 我的家乡:天津 天津 现居住在:天津 天津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5年10月24日 |
主题:夜行人(转连载) (阅读数: 8次, 回复数: 4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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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游就是寻找快乐!亲近大自然!在游历美景中,感受快乐人生。 | ||||||
| 第 2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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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快就黑了下来。 这会是一个漫长的黑夜。 一个艰苦的旅程。 整个晚上,都要在这车上度过了。 赵智勇倒不会觉得太辛苦,问题是徐静静。她可是一个城市里长大的小姐,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从省城到朱寨没有火车,甚至连一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其中只有一段大约十公里的样子,是柏油路面,其它一律都是坑坑洼洼的沙石路。 不知什么时候,赵智勇发现坐在他们前面的那个旅客不见了。他是个身材瘦小的农村老头。之前的路上,赵智勇一直听他在和同座位的那个男人说话。老头说他的儿子在省城,是在一家公司里打工。他去看望儿子。儿子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同座位的就问他儿子具体在那个公司里做什么工作,老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我也搞不懂。反正是有什么干什么吧?他们经常要出去的,推销些什么东西。”同座位的那个男人,则是一个身材非常高大壮实的中年人,大概有一米八几的个子。两人对比鲜明。他往前面一坐,整整要高出赵智勇一头。赵智勇只看到他那颗很大的头颅,和门板一样的后背。高大威猛,孔武有力。 代替老头位置新上来的,是一个大概行走在江湖上的姑娘。她那身打扮,就足以证明她可不是一个愿意呆在田里干活的姑娘。在她上来的时候,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她有一张圆圆的胖脸,白白的,眉毛细长,直插入鬓角。杏眼。嘴唇描得鲜红欲滴。她那身衣服,紧紧地裹在身上,就像一个肉粽子。胸前的乳房圆滚滚的,毫不羞怯。对待胸前那乳房,她甚至是骄傲的,就如家里来了贵客,她要把自己亲手种下的,熟透了的水蜜桃,端到客人面前,欢迎品尝。 乡下的规矩是,不管是谁家的果树,谁要是渴了,摘下吃一颗,主人是不会反对的。她一上来,赵智勇前面的那位魁伟男人,马上就主动请她坐到他身边的空位上。在她向里挤去的时候,那个男人的手下有意无意地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他们很快就热烈地交谈起来。 那个女孩说她在城里打工。打什么工?那个男人问她。她用满不在乎的口吻说,什么工都做过,饭店啊,洗头房啊,按摩中心啊。男人笑起来,说那你是不是挣了很多钱啊。她说也不是很多啦,反正比在家里种地要强很多。那是,那是,男人深表赞同。他又进一步地问,像你们这样光是按摩?有没有别的特殊服务?现在到处都有特殊服务啊。 没有,我是不做那种事的。那个姑娘坚决地说。不过她在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后,又欢快地笑着说,很多男人其实是不规矩的啦,当你认真替他按摩的时候,他的一双爪子却在你身上乱摸乱抠。那个男的也笑了,笑得十分开心,仿佛说的正是他自己。尽管他的身体是那样壮实,但是他还是往那个姑娘那边压过去。两颗脑袋靠在了一起。再往下,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变成了窃窃私语,赵智勇只能听到他们传来断断续续的嬉笑声。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而车内也是朦胧地黑成一片。后车顶上的最后一盏灯不久前熄灭了,只有司机座位边上还亮着一点仪表上的光芒。一些旅客已经闭上了眼睛,虽然这时候才不过八点多钟。赵智勇睡不着,徐静静也没有睡。赵智勇可能是受着前面的那点刺激,搂过徐静静,在她的脸上亲着,同时一双手就伸到了她的肋下。“不要这样,”徐静静小声说。赵智勇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在她耳边轻轻地说:“不会有人看见的。”徐静静听了,就没有再次地反对。他感到自己兴奋,无比地强大。索性,他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怀里,并且推上了乳罩,一双光滑的乳房就完全赤裸地任他的大手抚爱了。 这是改变旅途艰苦的一个绝好办法。 徐静静在他的怀里,成了一只温柔的小猫。他的抚爱,让她感到分外的甜蜜和幸福。他让她有依赖感。是的,她的父亲已经看出来了,这个赵智勇将来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他说,这个赵智勇到底是在社会上磨练过的,做事啊讲话啊,都比较沉稳。一般的城市姑娘都不愿找农村出生的小伙子,事实上她们不知道,这种小伙子虽有些家庭负担,但是他们进取心强,有责任心,有敢打敢拼的闯劲,容易成就一番事业。徐静静的父亲预言,只要不出大的问题,赵智勇将来在机关里当个处长肯定是不成问题的,至于副厅,也是不无可能的。 车内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 这时,即使有人睁着眼睛,也不可能看到他们的爱抚。车内是那样的黑暗。最多只能看到一团黑黑的影子。赵智勇看到前面的一对,已经是搂成了一团。那个姑娘是一个“鸡”。是的,这是确凿无疑的。摸着徐静静那小巧的乳房,脑子里却全是前面那个滚圆的硕大的奶子,性感十足。 车子在颠簸。司机坐在前面,一直是一种固定的姿势,双手紧握方向盘,两眼直视前方,不喝水,也不说话,连头都不回,看起来简直有些像根木桩。这是一个艰苦乏味的差事,他应该有个副手,替换着开,否则太疲劳了。然而,看起来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途。整个行程十多个小时,居然只是他一个人。两束车灯笔直地射向前方。光柱里,尘土飞扬。还有一些小虫子,受着灯光的吸引,直接撞到了车玻璃上,立刻尸浆四溅。一只只地撞死,就如盛情绽放的一朵朵黄色的小花。 “我想要你,”赵智勇低声在徐静静的耳边说。徐静静笑着打了他一下,也轻声地说:“瞎说。不分场合。”赵智勇说:“谁会看见?”徐静静没有吭声。赵智勇的手就向她的小腹伸下去。徐静静抓住了他的手,说:“不要!”但赵智勇却不听她的,想继续往下伸。两人就这样相持着,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可是,徐静静拚得慢慢没有了力气。他的手,是顽强的,最长的指尖已经越过了她圆圆的脐窝,掠过更为光滑细腻的皮肤,触到了一些毛发。 突然,车内一片明亮。 两人都吃了一惊。 是对面驶来了一辆卡车,雪亮的车灯,把这辆公交车内照得一片通明。他们看到前面那两个人正缩成一团,那个女的正低头在那个男人的裆里忙着什么。 真是羞耻! 赵智勇想不到眼前竟然会是这样的一幕。徐静静的心情坏了起来,她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两人正襟危坐。那片明亮很快就过去了。车里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要脸,”徐静静气愤地说。赵智勇小声地对她说;“你声音小点。”显然,这不关他们的事。也许是要和这对奸夫淫妇区别开来,他们不再有一点亲热的举动。他们是正经的未婚夫妻,不想和那对妓女与嫖客在一辆车里共演。肮脏、下流、无耻! 他们安静了,可是前面那一对却表演正酣。尽管车里是一片黑暗,但赵智勇感觉自己能看清楚他们的每一个动作。不堪入目啊!他们为什么那么肆无忌惮?他们要是还有一点人的尊严,他们应该收敛一些。 肮脏、下流、无耻!那些字眼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赵智勇的心。他真想泼口大骂,但他忍住了。他把徐静静的头搂在胸前,连眼前的那片黑暗都不让她看到。他不能让她纯洁的眼睛看到这种污秽龌龊的东西。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个男人好像摸出什么钱来,交给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在小声地说着什么,并且在掏着什么,接着就发出了一阵惊叫,“呀,我的耳环不见了。”那个男人赶忙问:“什么时候掉的啊?”女的说:“就是刚才。”那个男人说:“那怎么办啊?这样黑什么也看不见啊。”那个女的声音里就带着一种哭腔。男的说:“不要紧,我用手机的光照着看看。”那个女的低下了头,那个男人打开了手机的翻盖,可是那点光亮,就像萤火一样,根本就看不清什么。 “师傅,能不能打开一个灯,我的东西不见了。”女的站起来朝司机喊,她完全不顾车里已经休息了的旅客。可是那个司机根本就不理她。赵智勇和徐静静在心里都有一种快慰,原来对司机的不满彻底地烟消云散了。这个不要脸的小婊子,就要这样惩罚她,找不到才好呢。 “师傅——师傅——帮帮忙,求你开一下灯来。”她快要哭出来。 司机还是聚精会神地在开车,连头也不回一下。跑长途车好多年了,经验多了,什么人没有看过?什么事没有经过?他已经炼就了一副铁板心肠。他不能满足,否则,随便哪个人提出什么要求来,他岂不是成了随便听人使唤的伙计了? “师傅帮帮忙帮帮忙。”这时,那个雄壮的男人站起来说话了。 大概有一分钟的沉默,车里的灯亮了,正是赵智勇和徐静静头上的那盏。前面的人都睡着了。赵智勇看到那个女的头发乱乱的,脸上红红的,仿佛还有些热气。她仔细地在自己的位置底下寻找,没有看到。那个男的也帮她看,也还是没有。于是,那个女的就调转了头,看着赵智勇和徐静静他们这边。赵智勇主动挪开腿,让她开了一眼,没有。 她走出了自己的座位,来到前面那排,扒看了一会,没有。心有不甘,她再次来到赵智勇和徐静静这排张望。赵智勇看到她低头的时候,一双丰乳在低领口里,暴露了大半。当她试图去让徐静静移动大腿的时候,受到了她的喝斥。“看什么看?我跟你说过没有的。”然而,受到这样的喝斥,她并没有马上生气。徐静静愈发的气愤了,“别看了,不在我们这。要找你到别处找。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那个女的声音也就有些急,“我只是看看。”“你别到我这看。”徐静静说。女的就直起腰,看了她一眼,说:“你这人这么凶干什么啊?我看看不行啊?”徐静静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你是想吵架么?我不怕你的。”那个女的说。但是,她后面的声音已经软了下来。很显然,这时候在车里吵架是不合适的。大家都已经睡了。 徐静静说:“我怕你?!你死一边去吧。” 这时候那个男人说:“算了,天亮了再看看。反正一定是在这个车里的。” 车内又黑下来。 赵智勇重新搂住了徐静静。忽然,他感到脚底下踩着了一个小小的类似沙子一样的什么东西。大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它很可能就是前面那个女人所说的耳环。徐静静在他的怀里分明感到了他突然绷直的身体。异常。她拉了他一下。他明白了,不再动弹。 他们相拥着,准备入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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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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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智勇在睡梦中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接着就被刺眼的光亮照醒,同时听到了一阵惊恐的声音。车里是乱成了一团。在车厢里,突兀地出现三四个手持铁棍和长刀的男人。驾驶室的前挡风玻璃,已经被砸得粉碎,司机的脸上有些不知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血。徐静静也醒了,一脸的惊恐。 “不要动他妈的你们不要动!把钱都给我交出来。不要找死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手表手机项链都给我交出来。”一个手持长刀的矮胖男人大声喝道。看来他是这几个人里的头。一个人手持铁棍站在司机旁边,另一个瘦高的青年手持着砍刀挨个的搜钱。 最先交出钱包的就是那个坐在司机身后的男人。虽然他已经交出了钱包,但不知为什么边上的那个臂上剌着一条恶龙的抢匪,还是朝着他的脸上猛击一拳。那个男人发出了一阵大叫。赵智勇看到了血。车里的妇女发出了更为尖厉的叫声。事实上光是交出钱包是远远不够的,那个小个子抢匪对旅客们并不信任,他恨不能让你主动把自己剥光。稍有迟疑,都会遭到毒打。 一个看上去像是在城里打工的小伙子,把身上翻遍了,也只交上了二百块钱。那个抢匪朝着他的身上就是一阵铁棍乱打。小伙子哀叫着,倒在了地上。事情很明显,反抗是徒劳的。这些抢匪手上都有可以立马致人于死地的凶器。旅客们可是手无寸铁。 杀鸡儆猴的效果惊人。旅客们纷纷主动交出了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后排的一个旅客甚至主动把自己的鞋子脱下,让那个抢匪观看。但抢匪对他的臭鞋子不屑一顾。赵智勇把自己身上的钱和徐静静的钱汇到一起,还有手机、手表一起递到了那个瘦高的,穿着一件黑色西装的抢匪手上。 “你的手机呢?”西装抢匪显然不满意他们俩只交出一部手机。徐静静脸上煞白,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智勇紧张地说:“啊——她没有手机是坏了正准备买。我们就这一部手机。”西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赵智勇的一颗心才咯噔一下落了地。他们俩的大部分钱和她的手机都放在车下面的那只大旅行包里。 前面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紧张得忘了脖子上的那根项链,西装一把就扯下了。她的脖子上立马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勒痕。怀里的孩子惊醒了,哇哇地大哭起来。 这是什么时候?也许是深夜二三点的样子。因为惊醒过来的赵智勇感到阵阵寒意。虽然在入睡前,他和徐静静在身上各披了一件毛衣,但这会还是感到那种夜深的凉寒。由于车里乱着一团,灯火通明,车外什么也看不见。这是到了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 那个矮胖的头目看了一眼汇聚在黑色蛇皮口袋里的财物,感觉好像并不餍足。抢匪们看着这群车里的人,这群车里的人,也紧张恐惧地看着他们。 空气像被凝固住了一样。 该抢的都抢了,他们应该下车了。 然而,抢匪们却并不急。他们的目光在车内巡睃着。那个原来站在司机边上的抢匪的目光扫过来,落到了徐静静的身上。原来搜钱的那个西装抢匪就走了过去,笑嘻嘻地说:“和老子玩玩吗?”赵智勇手脚气得发麻,心里冰凉。他忍着。徐静静吓得靠向了他。那个抢匪就伸手过来拉她的肩膀,恶狠狠地说;“老子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和你玩玩是看得起你。你他妈的婊子样你还以为你多了不起呢。” 赵智勇的眼里都涌出了泪水,他说:“你别这样。我们已经把钱给了你了。” “去你妈的,老子就要玩你女人!” 随着他一扬手,赵智勇立即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痛。 西装抓着徐静静的头发,强扭过她的脸,让她看着他。徐静静努力挣扎着,可是,西装捏着她的腮,都让她的脸变了形。“他妈的,还挺犟的,你以为你这样就不是个骚货?说,你和这个男人睡过多少次了?都睡烂了吧?你说,你是个骚货!” 徐静静哭了起来。 西装抢匪完全不把赵智勇看在眼里,他得意地,淫荡的笑着,把手伸进了徐静静的胸前,“看看你这货怎么样?” “求求你们,别这样。”赵智勇结巴着说。 “她有病的。”这时前面的那个“鸡”突然说。 西装看着她。 “真的,她有病。”她又一次说,而且这次提高了嗓门,以示她并没有撒谎。 西装又看了这时已经蜷缩在赵智勇怀里的徐静静一眼。 “那你来。”那个抢匪突然就这么说,一边说,一边就把那个“鸡”往外拖。“你的奶子很大嘛,和老子玩玩。” “不!”肥姑娘抵抗着说。 “你他妈的出来和老子玩玩,快点你不要命了?老子一刀捅了你。” 而这时前面那个臂上剌着恶龙文身的抢匪,把长刀抵在前面那个看上去像是打工妹的姑娘的肩膀上。“你下车!”他说。一车的人沉默着。那个姑娘死死地抓住车座的把手。“你还是个处女吧?老大,让你搞搞?”那个老大不作声。恶龙就用力去拉她。姑娘哭起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你他妈的找死吗?你下车!”那个男的突然就抡圆了胳脯,对着那个姑娘就是几耳光。 这边的那个西装抢匪也还和赵智勇前面的这个胖姑娘厮打着。“我就不去。”胖姑娘喊着。那个抢匪照准她的脸上就是几拳,而她边上的那个男人赶紧让开。 厮打成一团。 西装震怒了,他操起一根铁棒,向肥姑娘砸去。她身边的车窗玻璃“哗”的一下就全碎了。尖细的玻璃碎屑,溅了赵智勇和徐静静一身。 前面又是一阵混乱,大家眼看着那个姑娘被那个恶龙往车门赶。司机是一脸的土色。 这边的这个瘦高西装抢匪和胖姑娘还在扭打着。赵智勇看得简直是有些呆了,他想不到这个“鸡”居然如此勇敢。她忽然低下头,大概在那个抢匪的手上咬了一口,他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哀叫。这时候突然又从不知什么地方,窜上来一个头戴一顶小圆帽的抢匪,帮助西装一起把那个胖姑娘摁倒在地。 “他妈的,你们到前面去!到前面去!” 他们喝令后面长排座上的旅客全站到前面去。 “不要调头看!” 车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音。 抢匪的拳头咚咚地砸向那个姑娘。那沉闷的声音就像敲在人们的心上。没有人敢回头看一眼。那个姑娘原来激烈挣扎的声音终于一点点弱了下去。人们听到两个男人骂骂咧咧地声音。接着是金属皮带扣的声音。男人们的淫笑声。 此时,车厢里是那样的静,每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突然,那个姑娘又拼死反抗起来。她动用了全身的力气,拳打脚蹬。接着,一个歹徒发出了一声惨叫,“嗷——她捏死我了。”随即倒在了地上。 “他妈的你个婊子反了你你是不想活了。” 只有两秒的停顿。车里的人全都意识到一定是出了大事了。因为那个西装抢匪突然拉起了躺在地上的那个抢匪,慌张地说:“快走快走——” 人们回头看到了那个胖姑娘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两只乳房完全裸露着,胸口被刀捅了一个大口子,正往外咕咕地冒着血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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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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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了。 回城以后,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发生的事情。 人们只是发现,回到机关以后的徐静静,和过去有了很大的不同。最大的变化是她突然不再爱说笑了,而且和人说话时的语气也比较生硬。 赵智勇提拔成了副处长。 赵智勇和徐静静结婚了。 结婚后的第三个月,徐静静住进了西山医院。那是一所精神病医院。 半年以后,轰动一时的10·24拦车抢劫案,得到了告破,所有凶犯全部抓获。 那是一个春暖花开了的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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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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