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benguo 时间:2006-2-22 20:13 | ||
| 江湖人称:benguo 私有财富:126 传说中是:超级帅哥 我的家乡:四川 南充 现居住在:天津 天津城区风光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6年2月22日 |
主题:[转载]彼时路途 (阅读数: 2次, 回复数: 1篇)
Important announcement from the band suede would like to announce that from next year they will be working on their own individual projects.there will not be a new studio album until the band feel that the moment is artistically right to make one.this announcement does not affect the forthcoming touring commitments. suede would like to thank the fans for their wonderful support over the years. see you in the next life. 好像在说下辈子再见一样,即使不是死别,生离的味道也是很浓郁了。当年达明一派解散的时候,我对他们还茫然不知;如今却满怀希望他们“the next life”即将降临。 若干年前,在这个城市历史上最热的一个夏天,我完成了高考,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进入那个干什么事都慢半拍的大学学习,更不知道自己在离开那个倒霉的大学以后会如此怀念它。“新开碧波映晚霞”,是毕业晚会上对自己母校自吹自擂式的赞美。但当我一次又一次返回新开湖的时候,我必须承认:夜晚的新开湖,映着对岸灯火的新开湖,永远是最美的景象。最美的也不是新开湖,是年轻的脸庞在湖畔留下的浮光掠影。当年新开湖上修音乐喷泉,把湖水全部抽干,常常可以看到一对对情侣在湖底的烂泥中漫步(不是玩笑,是真的),许多秘密的誓言和甜蜜的记忆就这样永远地留在湖底的污泥中,或许这样可以保存很久,以备它无法兑现以后去凭吊吧。我那时担心新开湖就此消失,喷泉修好以后,学校那些毫无审美眼光的领导会把它变成一个广场,正像我们毫无人文气质的“邻居”一样。结果很出乎意料,喷泉修好了,水又回填进那个巨大的“坑”里,能喷水的新开湖呀,好像藏匿了几头微型的鲸鱼,我们的学校多好呀。 我怎么扯到新开湖去了呢。我要说的是,在我高考完的那个夏天,唯一陪伴我的音乐是SUEDE的 DOG MAN STAR,虽然大家都觉得COMING UP好,但我始终喜欢那个伴随我一个夏天的声音。然而毕业的时候,我还是把那盘打口带买了,连同两盘让我听得走调的BEATLES的白色专辑,一共八块钱。青春借贷、青春甩卖真是一件痛快的事。几天之后,我们逃也似的离开了,身后是大兴土木的校园,面前是非典过后汹涌依旧的人流。 有的人在毕业的骚乱中永远的消失了踪迹,有的人在混乱过后又冒出头来,不过竟然已在遥远南方。一天晚上,我打开收音机,发现那个让我认识了“THE DOORS”的音乐节目也下落不明,搜索了一阵,结果听到一个叫EVE的女歌手翻唱的YESTERDAY,她唱道“I’m not half the girl I used to be”(原来是“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再搜索一阵,听到一个年轻的、沙哑的无名女生唱“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她还唱“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呀?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我想她要是敢再唱,我就找个地方哭去 从现在的学校出门向南,沿着河逆流而上,过那座夜晚剔透而白天丑陋的桥,穿过黑漆漆的居民区, 经过一片瓦砾,那曾经是我们聚餐的乐园——“月梦”,我想老板一定是喜欢唐朝的。还有那个湘菜馆,老板和老板娘的罗曼史还是很为人津津乐道的。路过蜿蜒的池塘旁的小路(也许还有路灯),望几眼曾经及其心爱的荷花,这时节他们当然已经凋零,即便盛夏他们也茂盛不再了, 路过几棵矮树,在那里我曾藏过一瓶山西醋。最后,在新开湖畔我坐下来开始哭泣。(“在巴比伦河畔,我们坐下来哭泣”,这诗歌今天听来格外动听) 或许,我还不满足于哭泣,再走一次大中路吧,它是那么漫长 。 在新三角的灯光下,一对男女带着初次见面的腼腆“你抽的什么烟”,“云烟”,呵呵,多动听的对白,我知道不好偷听人家的谈话, 于是继续前进。我们的“窝”现在是多么富丽堂皇,还有平坦的路通向四面八方。 男生、女声从同一个热气腾腾的门里热气腾腾地出来了,他们真干净,北大的“万人大浴室”一定是一个笑话。 没有崎岖,没有泥巴,但是也没有路灯,我在一个泥泞的夏天一次又一次地跋涉过这片“沼泽”,去哪儿呢?去“卫星之爱”。那个酒吧的经营情况好多了,因为老板改作琴行生意了。狭小的空间仍然有温暖的光,但我不会再进去。“卫星之爱”陨落在生活里。“卫星之爱”不是酒吧。“卫星之爱”是电影俱乐部。“卫星之爱”从来没有存在过。 这里已经是校园的最西边,虽然我知道出了校门往左一拐我就可以看到那个“黄瓜研究所”,它曾经引我狂笑不止。还有好多好多,比如“断鸿零燕记”,比如“一块钱的鸟”,比如“村长的女儿”,我感谢这些已经忘却其内涵的名词,我感谢那些引我狂笑的人和事,我把他们叫做“我的欢乐之源”。 实际上,我没有找地方去哭,因为那个Dj很配合地插入了广告,我也关上了收音机。事实上我没有收音机,我只有考4、6级用的耳机。我挑了张cd,还是睡吧…… Five years stuck on my eyes Five years what a surprise 是呀,么奇怪呀,从那个不停地听dog man star 的夏天,到现在差不多是五年了。 You’re too young to choose it,too old to lose it . 是呀,正是这么回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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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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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这个作者认识,在一个学校读书,今天居然在旅游网上看到有个大学生活论坛,所以给贴上,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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