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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的歌听过不少,这首《童年》也听过无数遍。今天,偶然的,在子夜里,又听到这熟悉的旋律,听着那沙哑的、曾无数次打动我的心的声音。想得太多……
说起童年,大多数人还是会觉得很快乐,因为那时想要的东西很简单,所以容易得到满足,容易有幸福的感受。但我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己天生善感,关于童年,回忆起时都是些伤感东西。
一、孤独
在我4、5岁的时候,比我大7岁的哥哥长期住校;比我小2岁的妹妹寄托在乡下的奶奶家,只有我跟着父母生活。可即便只有我一个孩子在身边,工作忙碌的父母还是对我疏于照顾。
那时父母是在一个劳改农场工作,父亲是一个队的队长,母亲在干部食堂里做饭。对农业有一点知识的人都知道,每年夏收夏种的时候,是干农业最忙的时候,得赶着把田里成熟的稻谷收割,收割完又得赶着耕田播种。错过那十多二十天的节气,既会耽误了收获上半年的收成,也会影响下半年稻谷的生长。所以那时我的父母都得凌晨四、五就起床,做早餐的做早餐,集合干部的集合干部。那时我还在睡梦中,他们不忍心叫醒我,虽说是我一个人,他们权衡之下还是把我留在家中睡觉。而我总是在五点以后就醒来,坐在床上嚎啕大哭,无边的黑暗中,心中是无限的害怕和孤独。偶尔地,我会在母亲起床时被惊醒,就可以赖着跟着她去上班。那时做饭烧的是木柴,还记得,我,一个5岁的小女孩,站在灶前,火光映着我稀稀的、黄黄的头发。天很黑很冷,但我却因为今天不必醒来时又得一个人坐在床上哭而庆幸。只是能被母亲带去上班的情况是少而又少的,大多数的时候,我还是不得不在凌晨5点醒来,哭泣。这种情况直到父母把妹妹接回来,才停止。
二、失落
一个5、6岁的小孩会经常有失落的感觉,大家也许觉得很奇怪。我也奇怪,我经常觉得自己很缺乏父母的爱,因为他们都忙。父亲是一心泡在工作上,再说他比较偏爱妹妹;母亲除了自己的工作还要照顾一家人的生活,况且那时做父母的只能照顾到孩子的生活,不可能有太多精力或是根本没有意识照顾孩子的情感需求。我经常想尽方法来引起他们的注意。因为自己生病的时候,他们就不得不陪在我身边。所以一旦我感到自己受冷落时,就很希望自己生病,经常想象自己病得奄奄一息,父母焦急的围在自己身旁,忏悔着平时对我的不关心。但那时身体却棒得不得了,哪怕有时故意去淋雨,都不会哪怕有一点感冒,更别说病得奄奄一息了。
三、椎心之痛
11岁那年,父亲因劳累过度,患上重病,虽经多方医治,但最后终究还是弃我们而去。我们家的天塌了。对生性敏感的我,从此生活有了很大的一段灰色。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我对自己很不自信,总在怀疑、总在挑剔自己。但在人前,却表现得十分神经质的自尊,脾气极坏,每个学期的的期末考评都有这么一句话:个性太强。也许是我在用外在的好强来掩饰我脆弱的心。
四、压抑
由于母亲工作调动,我读初一时新转了一个学校。那一年,正是大街小巷都飘着《童年》的时候。我也每天跟着新同学哼唱着“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当时还想:还不错,唱《童年》时,我们还可以算得上童年,还没有太老。但由于是新来的,长得还算漂亮,引起了高年级的男生的注意,成了他们追求的对象。这又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那时我的心理很复杂,我不喜欢那些男生,但他们的追求令我觉得自己还是出色的,满足了自己可怜的虚荣心;可他们的行为也给我带来了很多非议,我是打心眼里害怕自己走过一个地方身后不停的有人在指指点点。母亲和哥哥也不信任我,开始限制我的自由,令我非常逆反。直至23岁我才开始第一次恋爱。一切都很可笑,一个从13岁就被人们认为已经开始恋爱的小女孩,其实在23岁才真正的开始。
如今,我已步入中年,只是当时听着“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想着一晃而过的几十年,霎那间泪流满面,思想纷乱而复杂。
若能把歌琏接在此,更能表达我的心境,可惜,我做不到。只能让大家在歌词中体会。
童年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儿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
还在拼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
等待着放学
等待游戏的童年
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
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
诸葛四郎和魔鬼党
到底谁抢到那支宝剑
隔壁班的那个男孩
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
嘴里的零食
手里的漫画
心里初恋的童年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
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
才知道该念的书还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
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迷迷糊糊的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的日子里总是
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
就这么幻想
这么孤单的童年
阳光下蜻蜓飞过来
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
水彩蜡笔和万花筒
画不出一边那一条彩虹
什么时候才能象高年级的同学
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
盼望着长大的童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盼望长大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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