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lanyou651 时间:2006-5-16 17:26 | ||
| 江湖人称:lanyou651 私有财富:1256 传说中是:绝世美女 我的家乡:湖北 襄樊 现居住在:河南 濮阳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6年4月2日 |
主题:老夫老妻“花卷馍” (阅读数: 5次, 回复数: 3篇)
担心中途遗失,张留彬特地用挂号信寄来了他对妻的爱。他的妻子正躺在病榻上,几十年相濡以沫的爱,他和妻“就像密不可分的‘花卷馍’”,渗透在彼此生命中的是深深的爱和理解,他希望借这番倾诉让妻子明白,在他心目中,妻永远是最美丽的。 “捡破书的” 我和妻都已年届花甲,每次出门我们都会手拉着手,常常为一个笑话笑得泪花直溅。我叫她“小王八儿”,妻就会回我一句“捡破书的”。当有人艳羡地冲我们喊:瞧这俩“老小孩儿”,我们就会紧紧相拥齐声回应:我们不是分开的两个,而是一个密不可分的“花卷馍”。 今年除夕的合家宴上,孩子们非让我们讲讲当年的恋爱史时,我才从妻子口中了解,我以为命中注定的姻缘居然来自一次误打误撞的戏谑。 那还是上世纪70年代初,在“广阔天地”大有作为4年后,我终于幸运地被选拔回县城一中学代课。课余时间,我拼命地“咀嚼”着所有能弄来的书。但那时的书籍极度匮乏,我不惜斯文扫地,到破烂堆里寻觅。却未料,这样的经历却带给我奇异的“艳遇”。 一天下班回家途中,我看见一辆装满破烂的人力车正吃力地爬行着,就疾步上前推车,不禁眼前一亮——破烂里夹杂有几本破书。我央求拉车的师傅带我一起去废品收购站,好等他交完废品时趁机捡几本破书。到了废品收购站,拉车人向一位俏丽的女职员说明我的来意,那女子翩然逼近我:“我们这儿也是局直,能随便捡破书吗?”“收破烂还有局?破烂局吗?”我不解地盯住她。“什么呀,堂堂商业局都不知道!不过,真难得有你这样爱看书的,那你就……”她终于同意我捡书了。我在破书中翻着,真是如获至宝。这以后,我又去了几次,慢慢地和那个女职员熟络起来。我知道了她叫王超兰,有个当大队支书的父亲,所以才能谋得这令人艳羡的美差,而且不日还将转正并调到局里。她说起优越的家境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也使她更显姣美。出于礼节,也为了讨好她,好更方便地捡书,我总是有一句没一句回应着她的话,间或也说说我的情况。见我们聊得兴奋,几位干活的大婶便嬉笑着开我们的玩笑,她拧着衣襟“哧哧”笑,一脸的幸福,我却紧张得不寒而栗。 当我又一次去捡破书时,几位大婶又开我俩的玩笑,超兰却焦躁地跺着脚,不屑地乜斜着她们,然后疾步走近我,诡谲地笑着说:“替我送封信吧,不送不让你捡破书了。”我接过信,上写“面交李寨公社卫生院王普兰”。超兰说:“这是我的一个姐们儿,非得你亲手交给她本人不可,记住,路上不准拆开看!嘻嘻……” 只为她能让我继续捡破书,这信我必须送啊。 “小王八儿” 骑着废品收购站的破自行车“吱吱嘎嘎”跑了半天,我才赶到李寨。打听到卫生院,一进院子,正好有位老者从我身边走过,我忙问他:“请问,你们这儿有个小王吧?”那老者只笑不语,转身走开了。我正踯躅无措、四处张望时,一位姑娘迎面走来。在初冬的寒风里,她那白皙红润的脸庞像一朵绽放的冬梅,身段娉婷、步态轻盈。嗬,这女子真可用“惊艳”来形容,比王超兰更美丽几分。认识了一位美女,又见识一位更美的,这半天的路没有白赶,我心里暗喜。 “我是王普兰,你找我吗?你来这里找‘小王八儿’,我们董老大夫说我们卫生院不成‘王八窝’了?”那姑娘微嗔地笑着。我连忙递信,并忙不迭地解释:“我忘了你的名字了,就顺口说小王吧,被他听成‘小王八儿’了,对不起了……” 她接过信拆开看看,轻声道:“这超兰,干吗要人家跑几十里送啊?有劳你了,‘捡破书的’,啊,对不起,超兰信里怎么这么介绍你?……”我还未来得及解释,王普兰的脸上已经掠过一丝惊异,晶莹的泪水充盈眼眶,但很快便拭去泪水,满脸通红地朝我飞快打量着:“啊,对不起,我失态了。‘捡破书的’,到屋里吃了午饭再走吧。” 她喊我“捡破书的”还喊顺了嘴,我也不由得回了她一句:“谢谢了,小王八儿。”她羞红了脸说:“‘小王八儿’就‘小王八儿’吧,我认了。” 趁她去买饭的时间,我四下打量她的住室,整洁、温馨,墙上挂着她的玉照,笑靥如花,姿态优雅。桌上摞着许多医学书籍。她买饭回来,董老大夫也跟了进来,悠悠地抽着烟问我:“老师有的是书本知识,作为过来人我能不能教你一招实际经验?过去咱这乡下有一种做小生意的,挑两个桶盖得严严实实,吆喝‘一头蘸蘸一头涮涮’,你说蘸哪头涮哪头?……告诉你吧,那花哨桶里盛的是大粪水,那质朴的桶里才是一泓清水,你压根儿就不该蘸那脏水,蘸了再到这头涮涮也就是了……”我正听得云里雾里,他径自起身离去。王普兰双颊绯红,出去送他。我自顾埋头吃饭。 回校后的一段日子里,我一直回味着李寨之行。王普兰容貌好,人更温和、淳厚,而且对书的共同爱好还真叫我有着他乡遇故知的亲切感。但她看信时的复杂表情……换言之,王超兰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我怎么也琢磨不透。想再去捡破书时问问王超兰,可听说她已转正并调到局里,我不可能见到她了。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突然对董老先生的话有所感悟。他话中分 明寄寓王超兰是外表花哨的大粪水,而王普兰是外表质朴的一泓清水。可能他听王普兰说我替王超兰送信,就误以为我与王超兰恋爱了。但是,话里话外,他都是在劝我唾弃“前情”,要为我和王普兰搭就鹊桥。 果然,没多久,董老先生真的来找我了,说我和王普兰是“命中有缘”,并给我们当起了义务信使。两年后,我和王普兰喜结连理。 “花卷馍” 新婚之际,我们去一个朋友家,适逢他家已有一男一女两位客人。只是短暂一瞥,我们就起身向主人托辞“有客人改天再来”而匆匆离开。出得门来,我们异口同声道:“原先人家给我介绍过他(她)。”那女的姓孟,与朋友的妻同在一个纺织厂,朋友之妻曾向我介绍过她,被她以“老师穷”为由拒绝了。普兰说那男的姓贺,两年前从部队复员被安排到县某银行,而贺有相当职位的父亲曾托人给儿子介绍当时在县门诊部工作的普兰。为避攀附之嫌,普兰不从,并要求调往李寨卫生院。 后来,听朋友说是他妻子给孟和贺撮合的,也是新婚,贺经他父亲活动已调到省行,不日孟也将调往。朋友说,人家那婚礼,从省里办到县里,那才叫隆重啊。我听后自愧弗如,问普兰:“后悔了吧?咱俩30块钱办个婚礼,我连把你调进县里的本事都没有,还让你当了‘小王八’。”“不后悔!我认定的不会错,‘捡破书的’能给我捡来幸福,董老大夫的话,咱俩 ‘命中有缘’!”普兰一阵抢白使我感动不已,情到深处,我们紧紧相拥。 婚后不久,普兰原来所在的公疗门诊扩建为公疗医院,她被调回县里,我们也得以团聚。一天夜晚,我们去看电影,回来的路上忽听身后有人追来,还向我投掷西瓜皮。我跌跌撞撞踩在瓜皮上,重重地摔在地上。后面的人追上乱喊:“哎,小子好艳福啊!你俩不是‘花卷馍’吗?”普兰把我搀起,呵斥那几人:“前面就是派出所,我报警了!”“哎,这玫瑰有刺!”那些人骂骂咧咧落荒而逃。我惊魂甫定,问普兰:“啥花卷馍?”“傻家伙,咱俩一白一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这不就是……”普兰“哧哧”笑着,与我扭成“花卷馍”状,扶我回家。这以后,“花卷馍”成了我们爱的代称。 “缘分”的秘密 30多年来,我们相濡以沫,相伴相依。普兰操持着家里家外,我欣赏着她的美丽,也享受着她的贤惠温柔。两个女儿也聪慧争气,大女儿考上只招一名女生的重点军事院校后,又考上了研究生,现在就职于北京某军事研究机构。小女儿外语大学毕业后在北京一所重点大学继续读研。一家人的和和美美使我深感幸福与满足,我一直相信是普兰和我命中注定的缘分让我有幸拥有贤妻娇女,而除夕之夜,普兰对孩子们讲起我们的恋爱史时,才揭开了30多年前那封信里的秘密。 普兰说,她和超兰,还有一个叫云的男孩都是王楼大队的,当年三人同在李寨上学。初中毕业后,普兰上了卫校,云参了军,而超兰在父亲的庇护下直接进城工作。云一直在追求普兰,普兰在李寨卫生所工作时担心云的来信被同事注意,就让超兰代收,再转交给她。我去捡破书时,超兰本来对我一见钟情,觉得我文气、好学。两个好姐妹各自心有所属,本是件好事。可是不久,云又来信了,报喜说自己提干了,而超兰偷看了这封信,立刻移情别恋于云。于是,超兰就把我这个“捡破书的”介绍给了普兰,但条件是普兰必须主动向云提出分手。“我打量你还有几分人才,再说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就依了她……婚后,有人说云已经是将军了,可你好学,可贵啊,你现在也是高级教师了。我知足,董老大夫的话,咱们这是‘命中有缘’啊。”普兰说着30年前的秘密,语气平静而知足。我屏气听完老妻的述说,长长舒了口气,上前握住普兰的手:“啊呀,原来如此啊,你让我见识了美女的美,也见识了美女的‘丑’,不过,还是人家成全咱们。超兰本该超人一等,做将军夫人,普兰普普通通才是真啊。我无以回报,要不先来个‘花卷馍’?”女儿、女婿欢呼雀跃:“吃了午夜大餐,再来个花卷馍,正好压压油腻。”我和老妻也击掌欢呼:“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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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玩,就要付出行动 | |||
| 第 2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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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的信是在护理爱人的间隙抽空寄出的,先后两封,每一封都情真意切。他希望自己的倾诉能成为妻子对抗病魔的精神支柱。质朴的爱最能打动人,还需要多说什么吗?在此祝愿普兰早日康复,也祝福这对幸福的老人永远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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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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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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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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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楼主 lanyou651 的贴 太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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