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lanyou651 时间:2006-5-16 10:11 | ||
| 江湖人称:lanyou651 私有财富:17696 传说中是:绝世美女 我的家乡:湖北 襄樊 现居住在:河南 濮阳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6年4月2日 |
主题:重逢时别说往事[转载] (阅读数: 0次, 回复数: 0篇)
2006年的春天我是孤独的。林鸿不在我的身边,和她的前夫、儿子在一起。不知道她是不是复婚了,我没有去打听,我不是一个有好奇心的男人,况且在我们那个小地方,任何消息都会不胫而走。那天她告诉我她想回家(家里有她的儿子和前夫),我说:“好吧。”我没有试着挽留她,尽管我非常爱她。这并不说明我对感情能够做到收放自如,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尊严而已。我和林鸿认识20年了,从没有勉强她做过任何事情,她有权利作出选择。 面对空旷的四壁,我总是想起最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那时我们刚刚从同一所中学毕业,考进同一所艺术专科学校。学校离家有30多公里,平时住校,星期六才回家。林鸿“盘儿”亮(漂亮),比我还高5厘米。我和她来自同一个油区,自然而然在一起玩。我记得有一个星期六,林鸿匆匆忙忙回家,竟然把没洗的饭盒放在我的抽屉里。我一气之下把饭盒扔到了房顶上。星期一林鸿问我饭盒呢,我说在房顶上。她向我道歉,同时请我把饭盒拿回来,否则她没东西盛饭。我只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饭盒弄下来。 至于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恋爱,我已经忘了准确的时间。反正有一天我变了,在她面前变得像小绵羊一样,她说东我决不朝西。1989年冬至,天上飘下鹅毛大雪,林鸿说她想吃饺子,她可不想把耳朵冻掉。我立马骑车奔出校园,找遍附近餐馆。顶风冒雪,终于把饺子端到她面前。她吃得津津有味,我看着她吃,觉得比自己吃还香。 在毕业的时候,林鸿的母亲知道了我们俩好,她坚决反对,因为我比林鸿低5厘米。她给我3年时间,如果我的个头能超过林鸿,她就同意。我开始为长高而努力,锻炼身体,穿增高鞋垫。但是无济于事,3年后我没有长高一厘米。毕业时我被分到离城区十几公里的一个农场教书,那里交通闭塞,生活艰苦,年轻人都想方设法调出来。在那样的荒蛮之地,我像被发配了,越发思念林鸿,给她写过几封信,但是她都没有回。不久我听说她交了男朋友,又过了几年,听说她结婚了,有了孩子。即便是她已嫁作人妇,我还是放不下她,每每想到她心里就隐隐作痛。后来我从农场调回城区,曾经在街上碰见林鸿几次,赶快逃开了。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见面反倒尴尬。 2004年的一天,整理旧物,突然想起来那天是林鸿的生日,于是翻到同学录,按照上面的号码给她发了一个信息,祝她生日快乐。没想到她很快打了过来,我把电话挂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她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我知道你是谁。 几天后她又给我打电话,这次我接了。这时离我们中断联系已经过去了14年。 我们说起当年校园里的往事,都很兴奋。我问起她现在的生活,她说不好。她的丈夫比较有钱,但并不体贴她,也不顾家,他们无法沟通,经常冷战。她说:“只有他离开家,防盗门重重地‘咣当’一声关上,我的神经才放松下来,长长地舒口气。”因为我们同学之间经常聚会,我对她丈夫在外面的某些“事迹”略有耳闻,现在听她这样说并不意外。 她问我的情况,我说妻子在西藏工作,我们还没有孩子。其实这时我的婚姻也走到了崩溃的边缘。妻子临去西藏前我们有一个协议:在分开的这段时间里,两个人都好好想想,如果一年后她从西藏回来我们的关系还那么糟,就协议离婚。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和她的重逢唤起了我对过去亲密关系的回忆,一切都像发生在昨天,好像我们只分开了一天,而不是14年。又过了几个月,有一次我们在电话里正聊着,我突然说想见她。她想了一下,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办公室。 邓方说他已经记不清当时见面的具体情景,只记得当她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很激动。她几乎没有变化,长发披肩,穿着时髦。 我问邓方,在自己的婚姻面临解体时,这个时候重新见到林鸿,而她的婚姻也不幸福,他是否考虑过结束婚姻,和她结婚呢?他坦率地说考虑过,但是不敢多想。她有孩子,离婚对她来说难得多。他们俩都有家庭,向前走,势必要越过重重障碍。 不久林鸿被派到杭州学习,我正好没有去过杭州,于是请了假和她一块儿去。她没有集体活动的时候,我们就四处转悠,流连在美丽的湖光山色之间。我们还是那么和谐,我又尝到了那种久违的幸福感,这是和妻子在一起从没有过的。我握着她的手,对着三潭上映着的月亮说,真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她点点头,她的眼睛失去了年少时的清亮,却多了一丝柔情,我久久望着月光下她的侧影,对我来说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容颜。 从杭州回来不久,有一天林鸿来见我,说她离婚了。 离婚是她提出来的,她丈夫不愿意离婚,提出的条件很苛刻,比如房子归男方,孩子归男方抚养。林鸿都同意了。她终于解脱出来,可也变得一无所有。我知道她之所以下定决心离婚,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我很感动。如果说对我自己的婚姻本来还抱有一丝幻想,那么现在林鸿的离婚让我下了决心。我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后半生幸福。 2005年的春节如期而至,小年那天,我买了很多花炮,拉着林鸿来到一所学校的操场上。我们像两个孩子,拍手大笑,互相追逐,不断绽开的小礼花照亮了漆黑的夜空,烟雾落下来,落了我们一身。我感到自己真真切切抓到了幸福,她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接下来邓方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想好了,到了妻子给的一年期限,我就离婚,然后和林鸿结婚,这本来是水到渠成的事。但是这时我却犯了一个大错。我是一个爱玩的人,2005年夏天,我带着外甥去了西藏。不过是去旅游,但是林鸿非常生气,因为我的妻子在西藏,林鸿以为我去找她了。她很嫉妒,在电话里和我大吵。” 这次见面我对妻子很冷淡。有一天晚上,林鸿给我打电话,我挂了。妻子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心里肯定有了别人,希望你能把事情告诉我。”我否认了。妻子说出两个人的名字,一个是以前的同事,一个就是林鸿,让我说是谁。我故作镇定地说:“别猜了,是咱俩的问题,和别人无关。”一旦和她摊牌就意味着我们的婚姻彻底结束,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确切地说,我缺乏足够的勇气。 从西藏回来,我发现林鸿开始和一个离了婚的男人韩贵山交往。韩贵山是她的小学同学,很有钱,据说挺花心。这些都是别人告诉我的,我没有正面问过林鸿,我希望她主动告诉我。我知道她这样做有一部分是对我去西藏的报复,而且,我迟迟不离婚让她很失望。 朋友又告诉我,韩贵山邀请林鸿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山东旅游,她接受了邀请,带着儿子去了。她过生日的时候,韩贵山送给她一条铂金项链,她也收下了。这件事对我的打击很大,她竟然接受了别的男人的贵重礼物,看来她并不拒绝和这个人发展。原以为林鸿心里只能装得下我,现在看来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在这之前我对她无条件地信任,因为这件事开始打了折扣,但是我又拉不下面子直言不讳,只能旁敲侧击。毕竟她是一个单身女人,开始筹划自己的生活也没有错。谁让我这么优柔寡断呢。 我很害怕,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可能要又一次失去她了。我把韩贵山的一些“事迹”告诉她,让她防着他,但是她说:“最近我们别联系了,你还是把自己的事解决了再来找我吧。”后来韩贵山去了外地,他们的联系中断了。林鸿也发现韩贵山并不可靠,但是碍于面子她没有承认。 妻子从西藏回来,有一次发现了我发给林鸿的信息,我干脆和她摊牌,提出离婚。这一下家里大乱。我的父母伤心欲绝,要和我断绝关系,各路亲戚轮番找我谈话。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向前走,为了不失去林鸿,我没有其他选择。我在众人的围追堵截中冲出来,终于把婚离了。 我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诉林鸿,没想到她那边又有了变化。她经不住母亲的劝说,同意重新和前夫住在一起。她对自己的妥协很无奈,“毕竟他是我儿子的爸爸,我这样做都是为了儿子,给他一个完整的家。”“都是做给儿子看的,我们分住两间房。”她着重这一点。 我欲哭无泪。 2006年春节我是一个人过的。林鸿和她的儿子及前夫在一起,父母也不让我回家。我穿过街上为过节忙碌的人群,越发感到自己形单影孤。林鸿离了婚,我也离了婚,可我们却没有结婚,这个结果是我没有预料到的。我曾经对我们俩的未来充满信心,只要我们俩在,一切就有希望,可是现在我的信心动摇了。我感到她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透明,或者说,她比我想象的现实。 有时前妻会来看我,给我做顿饭。以前在一起时她很少做饭,我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时间长了不免心里不平衡,希望她做些,可她就是不做,矛盾就来了。没想到分开后她学会了做饭,而且做得还不赖,看来是我从前惯的。 我问邓方,林鸿究竟作什么打算,是复婚,还是和他结婚,他们有没有在一起谈过这件事。邓方摇摇头说:“我不想对她施加任何压力,那不是我的性格。我在等她做出选择。就像她离婚是自己的选择一样,这次我也不会逼她。走到这一步,我只能自己为自己负责。她复婚也好,和我结婚也好,不管是哪一种选择,既然她决定了,对她来说就是最合适的。爱她,就是希望她幸福,不愿意她有一点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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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玩,就要付出行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