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西湖 时间:2006-5-21 11:57 | ||
![]() 私有财富:35637 传说中是:绝世美女 我的家乡:浙江 杭州 现居住在:浙江 杭州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6年5月14日 |
主题:一个文科生的下午 (阅读数: 59次, 回复数: 8篇)
如果因为一件极冤枉的事,比如被诱惑了吧,摸了人家的兜子,或是因了义气,帮朋友伤了人等,法院要判你一年行徒刑,你该怎么办?反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流传已久的,你也听过吧?想想看,你和你进去的朋友比,是不是更幸运?只有一年呢!再想想看,比如说你也是一名文科生,也在一个郁闷的午后,那你会做些什么呢?不好回答,或不愿、不屑回答,是吗? 每一个都有自己独立的头脑,那么当然每个即使对同一问题有不同的想法,对不对? 假如,仅仅是假如,假如是我判了一年刑吧,我是不就擒的,生如白驹过隙,死似轻烟四散。生有两种,死却只有一种,不能光明居于人上,则播潘多拉盒中的精灵于尘世。这种思想说来惭愧,早有古人总结的极为精僻,令人叫绝,通俗地上口的一句:“不能流芒百世,力争遗臭万年!” 有个县官赴任,路遇大雨,开始四个穿新鞋的轿夫还找干点的路走,不多时,雨水如泼,平地没了一尺,则行走如常,不再有所顾及。掩卷当长思。 如果是我,我要逃,要到陌生的大城市去,要抢劫,要杀人。在同样燥热的午后,随便步入一幢居民楼,敲开门,拔出刀子,宰他几个,杀个痛快淋漓!这时,点燃一支烟,深坐在血液汇成的虫子缓流过的沙发上,好好休息一下,渐冷的尸体就呆在原地待命吧。 睡足了觉,起来工作,有什么可该带的,带着吧,免得大火烧了,烧了也是白烧嘛!老子有什么可怕的,反正杀一个够本,杀五个赚两双,不杀是罪犯,杀了是犯罪,又什么分别啦! 要是有枪就更棒,还有什么干不了?反正是死,为什么要光想着保护自己不去杀人呢!杀人是最令人恰恰的游戏,残暴是人类最美好的天性。物理学家不知道最神秘的是地球本身,只知道徒劳地发射飞船到太空;美食家们不知道最美味是人的身体,只知道虚妄地改进制作方法。我而,却要人们改变这一认识,我要把一切搅它个天翻地履,杀他个百儿八千的,有炸药就炸辆火车,炸座商业城,烧它几个油库,炸崩几个大规模水库,引爆军火库,让企望游览的人葬身于铁轨,让人潮蜂涌的购物天堂变作人间地狱,让辛苦的工人免费看场“淡水河边的烟火表演”,让缺水的市民能自由遨游……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正如马克思GG在一个领域的研究便足慰平生一样,我有了这些,便是斧劈剑戳,三刀六洞,也无所谓了,不就是一死吗?活就活得有质量!只要有辉煌的人生便足够,死后的事还管它作什么?秦皇汉开,唐宗宋祖,哪个不是仅留姓名呢?就算是千辛万苦地保留了尸身,还不是后世赚钱的工具?历史长河中,又有哪一朵浪花留下了踪影? 他们当然会等到虎落平阳时,给我蒙上黑布,说要上刑场,其实呢?哪能浪费了我?让我在警车里的手术台上,闻听同志们的最好遗声,我看见四五个人穿了白大褂上车来,才悲哀地意识到自己要济世活人啦! 那些医生忙乱地脱光了我的衣服,用整瓶的高浓度酒精往我身上泼,我打一激灵,医生们便死死地摁住我,从口罩后面说,别动。从那眼中射来的迫不及待的光,仿佛看到我的零部件已移植到他的病人身上,而此时的我便象厨师案板上的洗好的鱼,尽管暂时活着,可在厨师的和食客的眼中,早已喷香可闻。那些医生莫名的兴奋,好象刚吃了一顿饱饭。 当一个医生若想精进医术时,必要充分条件是解剖尸体。然而学院毕业若干年后,在同事中脱颖而出,来到这里解剖活人,就说明他们门子硬,关系铁,办事活,老婆好。 我大喊,一个医生操起一个瓶子,拔了塞子,猛地将液往我嘴里倒,就当是那公用下水道似的,全不考虑后果。我呛而咳,这些医生正忙着给那些病人做必要的准备。我口中满是酒精,辣辣的,我猛然屈辱地想到一道菜,活蒸甲鱼。渔民捕到以后,放在瓦片上,用用砖压住背,下面用火烤,又在王八前放一碗姜汁、酱油、麻油之类的调料。甲鱼口渴,自然要伸颈喝佐料,至甲鱼熟透,腹中已满是美味,这样的做法,使肉质香嫩。 我给灌了这些酒精,莫非要在移植我的胃之前,清洗一下?我在被捕之前肯定要大吃一番红烧鱼,若移植在病人身上,那刚吃了萝卜的病人,一个饱嗝竟是打出红烧鱼的味道,自己也会吓一跳。 也许我笑了一下,医生们互相看看,忽然死死摁住住了我,用刀子在我肚子上一割,我惨叫一声,觉得凉凉的。几个医生忙自己的事,好象在菜市场一样挑肥拣瘦,医生们似乎相互之间不大放心,不时地抬头看看别人在做什么,生怕别人顺手牵羊多拿走一部分。 我奄奄一息但神志清醒,一位医生用一个凉凉的器械拨弄我的下体,啧啧几声,甚为满意。我忽地在连续的巨痛下生出一种恐惧来,我看过一篇文章,一个小男孩儿幼时不小心,让狗把那玩意给吃了大部分,等到大了,二十几岁时小伙子蛮帅就是找不到对象。其父母声言,谁能重新让他儿子有一根真正的那东西,六万元只多不少。莫非这医生也看过?我禁不住想流泪,可我的肾、肺、胃、心脏都快切下来了,哪里还能分泌眼泪出来,我只好眨眼,谁知正好让一位一旁呆看别人忙碌的反应迟钝的家伙看见了,可能意识到什么了,飞快地操起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奔我眼睛而来。当今世上,眼睛这玩意可吃香啦。多少眼角膜坏死、白内障、青光眼都想换一双心灵的小窗户,哪怕是倾家荡产也愿意!可谁肯为了钱卖了自己的眼呢?卖了眼,给你一张草纸,还以为是百元大钞呢!《废都》中西京名人阮知非不是没撤换了只狗眼吗? 那医生乐滋滋的,虽然动手迟,但便宜还是沾大了,用手术刀直插我的眼窝,小心地割,至此我仅残存一个意识而已。 有一个医生只是移植我的食指,是以早早地完工,坐在那儿看我如开剖好的白猪一样的肉体,他低头去提篮子,想招呼司机停车,看来是趁公车做手术再顺道遵老婆大人之命买菜,刚想张口,又看到了我,心里一动,看其他医生都在忙碌,无暇再瞄一眼我这已毫无价值的死肉,那医生又放下篮子,操起了手术刀,在我腿上割了好大的一块肉,由于我这些年跟雷子玩藏猫猫,所以他到了精肉。只见他满意地掂掂,装进了塑料袋。我的头动了下,本待放下的刀子又举了起来,用手捏我的颊,迫我张开了口,刀子伸进来,将我三寸长的好肉齐根割了,两根手指夹了,看了我一眼,皱皱眉,似乎对我饭后不濑口极是反感。我只能等到来世再记住,临死前要濑口,免得仁慈的医生吃你舌头前还要多洗几遍。他妈的! 那医生心满意足,放好篮子,坐了一旁,观摩同行们的手艺,也许还在偷乐,钱省了,红包挣了,烟钱有了,这下过瘾了吧。 呸!都他妈的的什么东西!想拿老子开心,没门!老子不会乖乖就擒。老子跑到商业大厦,把汽油桶放在门口,燃起大火,每上一层便炸一层楼梯。炸到最后一层,把人质都押起来,来个大屠杀,再吃个饱,坐在五十四层楼顶,用5KW功率的高音大喇叭喊话,让方圆二公里的人都听见。底下警察武警密密麻麻,荷枪实弹,连装甲车也开来了,直升机也出动了,可他妈的都以为人质在我手中!哈哈!其实都替我向阎王爷求亲去啦! 我随手抓起两个姑娘的长辫子,提溜起来,呵,别以为我力大无穷,不过是两个人头而已!这俊秀姣俏的美人头两个也不过三斤重吧。 直升机上的驾驭员看见我这样吓得直发拌,我放声大笑,捧了一个姑娘的,在唇上狂吻起来!见那些从舷窗外介出狙击枪的战士们惊骇的望着我,我狂笑一声,照那美人脸上咬了一大口,那美丽细嫩的脸蛋被我兄弟住一大块肉,没咬下来,用手一扯人头,那肉一直撕到原本温热香艳的唇。我嘴里咬着这块肉,那小块唇片悬在肉下面直显晃悠,我几口嚼了起来,一口咽了下去,他妈的,这个只在世上露面不足二十年,开始化妆不足二年的脸蛋肉,还挺鲜嫩着呢!咽,唇上还有口红呢! 我又咬了一口,这回是在脸,这回可要细细品尝了!由于咬得太用力,皮肤一紧,原本闭着的美目睁开了啦!哇,真的是美目如星,秋波暗送,凝繁星之光,聚五湖之水,亦不能胜此也! 我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用高音喇叭喊:“喂,兵哥们,来一口吧!香得很咧!”那在我头上盘旋的飞机上一个官员模样的人向我喊:“只要你把人质放了,我们可以从宽……”我用人头向上砸去,笑骂道:“你们可真你妈的不懂享受!”“帮”的一声砸在窗玻璃上,留下一个残缺的唇印。 人头直落下去,落在熊熊大火之中,火海怒吼,从十四层往下,全是大火,数十辆消防车正在那儿灭火,几十个电视记者在那儿扛了机子拍摄,我哈哈大笑,忽听直升机风声不对,马上捏紧手里的导线,喊道:“滚到一边去,我数三下,否则我要拉线了!” 此时,我坐在楼顶的梯口旁,手上系着一根线,我告诉他们这是引爆线,只要我一拉,54层共128人,将分成256万块!其实下面什么也没有,我知道他们在拖延时间,救援队伍早已攀到三十七层以上。我毫不在乎,要不是手里有这根线,我身上早已挨了几十万发子弹,要不是我在楼顶,非用炮弹炸了我,用坦克压了我不可。 我低头看那些消防队员,蚂蚁般的忙个不亦乐乎,我微微一笑,抓起几个炸药包丢了下去,轰,轰,连续的爆响后,消防车翻了一片。在一个正好炸在有群中间,顿时看到他们洪水般神速放射状的鸟兽散,底下一个人似乎是指挥官,希特勒似的昂着头,挥着拳头,高声叫喊。直升机上的人已在大骂:疯子,神经病,魔鬼等讲如此类的盛誉,说要把我生擒活捉,让死去的人活着的人过去的人现在的人未来的人都看看我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也让那些貌善心毒口腹蜜剑的人看看好人变歹徒的下场! 我不在乎,我听到53层已有了动静。 我站在一百多米的高空,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黎明前的夜风中,正是太阳升起的时候,朝霞染红了半个宇宙,天湛蓝湛蓝的,我一边往身上捆炸药包,一边想:多年以前,也正是这个时候,我背着书包,戴着红领巾,唱着“我们是XXXX接班人”的儿歌,欢天喜地的去上学啦!我的眼睛湿润了,我用高音喇叭喊:楼下的杂种们!老子都人把杀了,哈哈!一百二十八个,上来啊!抓我呀!你们不上来,我可要下去了! 纵身一跳,从54楼顶下落,半空中拉响了炸药包,随着一声巨响,我便融入滚滚红尘中…… 一种梦在一个特定的日子复活了,象是冬天下的种子,现在就要收获。这是假如,奇怪的假如,真实的假如,可能的假如,永远存在的假如。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文科生的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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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下午经历的事情可真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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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也是这样过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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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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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幸福; 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场心伤; 错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段荒唐; 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生叹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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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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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同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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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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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文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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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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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要记的跟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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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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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文科生,有一定文采,读之如身临其境,嘴角直流哈喇子 不枉是西湖来的,现实中水见多了,文章里就使劲放火,烧得不轻 只是,不该在大中午做梦,颠三倒四的,文科生都成马jj的后生了。 纯属窝囊气吃太多消化不了,又撑得找不到地方放屁。------鉴定完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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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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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大众,不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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