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选部分:
老鼠剩下的食物
印度西北部拉贾斯坦州的一座印度庙里饲养着上千只老鼠,而使老鼠受到惊吓或踩到老鼠的人将要遭殃了,因为在当地查兰部落的部落民眼中,这些老鼠是人类的化身,他们的灵魂暂时寄托老鼠身上,直到他们重生为止。
代什诺盖镇一所学校的校长巴雷特说:“它们是我们的祖先。如果你踩死一只老鼠,就要捐献给寺庙一只金的或银的老鼠。”
这座印度庙建于16世纪,是为表达对马塔的尊敬而建造的。估计每年约有100万人前来参观。马塔是15世纪的女神,许多印度教徒相信,马塔是最伟大的力量和胜利女神都尔干的化身。
根据民间传说,喝了老鼠吮吸过的牛奶或水,肯定会保佑你免遭灾难。
蜂拥而至的信徒给老鼠带来的供品包括牛奶、谷物、糖、椰子和香蕉等物。每天晚上,老鼠吃剩的东西就会分给穷人。
旺鸡蛋
旺鸡蛋是南京人,尤其是南京女孩喜欢的一样街头小吃。她们对于旺鸡蛋的狂烈热爱,在外地人看来很难以理解。特别是当他们了解到旺鸡蛋的制作过程时,恐怕不但是无法理解,更是要吃惊不小了。
旺鸡蛋的原材料价格非常低廉,其实就是没有捂出来的死鸡鸡蛋,有的蛋里小鸡已经成形,有的还是鸡蛋状。所以,能不能吃到整鸡就全凭运气了。一般卖者喜欢在街头架一个小煤炉,上面搁一铝制脸盆,盆里煮着上下漂浮的旺鸡蛋。人们围坐在炉子旁边,凭自己的经验挑选“整鸡”,敲开剥壳、沾盐、开吃。粗矿一点的人一口一个,全然不顾什么鸡毛、鸡肠之类的东西;细致一点的人一口一口吃,边吃还边把鸡身上的毛拽掉。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因为个儿小,一般人都能吃上五六个。吃完了,还咂巴咂巴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现在,还新出产一种名为“活珠子”的旺鸡蛋,不同的是,“活珠子”不是死鸡里挑出来煮,而是直接把正在孵化的正常健康的鸡蛋制成旺鸡蛋。所以吃的时候也用不着挑了,全是整鸡,绝对不会吃出半个蛋来。两者不同的只是后者乃人为所致。
南京人之所以喜欢吃这如此怪异的小食,据说是因为非常美味,而且很补,女孩们则看中了它的养颜功效。因此,在南京的大街小巷,旺鸡蛋可说是遍地开花。如果你正巧在南京,又正巧有足够胆量尝新的话,不妨一试吧!
猴脑
位列“中国九大残忍菜”之首的猴头,也是另人瞠目结舌:这里说的猴头绝不是食用菌猴头,而是真正的猴脑。一个中间挖洞的方桌,几个人围桌而坐,中间的洞并不象火锅或是麻辣烫那么大,正好容一只猴子的头伸出。一只非常可爱的猴子牵出,据说那是专门食用的猴儿,头比较大。猴儿的头顶从小洞中伸出,用金属箍住,并且箍的非常紧,用小锤轻轻一敲,头盖骨应声而落。猴的脑部就完全裸露在食客们的面前。这时,有较馋一些的人,已经用汤匙升向红白相间的猴脑,随着桌下垂死猴子一声惨叫,拉开了生食猴脑惨状的序曲。
评点:写到这里,手都在发软,难以想象那些人是如何吃的下去的。想想那只猴在桌下的惨状,想想如果是人被这样活生生的开颅,是多么可怕。
老鼠三吱儿
位列“中国九大残忍菜”地第二为名的“三吱儿”,吃法如下:刚出生的小老鼠(活的)一盘,调料一盘。食用者用筷子夹住活老鼠,老鼠会“吱儿”的叫一声,(这是第一吱儿)收到调料里时,鼠又会“吱儿”一声,(这是第二吱儿),当放入食用者口中时,鼠发出最后一“吱儿”。(共三吱儿)菜谱简单,食用者需要无穷的饕餮动力和无比的勇气,才可以品尝这道菜。
评点:吃小老鼠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发明这道菜和起这可怕的名字的人。三吱儿,把残忍的食用生灵的过程,传神的归纳在一起,不能不说是悲哀。
吃虫
我国的贵州农村,人们最喜欢烧蜂窝,将蜂肾取回家炸熟作为饮酒的好菜。
日本人所食用的昆虫达五六十种。在长野县,那里的人将昆虫捕捉后,通过烧、煎、炒、煮等方法调制食用,他们最喜欢吃的是雀蜂幼虫、螺虫、青虫、蛾虫与蚕虫,甚至把幼虫混同在大米一起烧成饭团。
泰国人吃虫十分讲究,他们吃田鳖,则是选择雄的吃;吃金龟子,则往往在金龟子体内塞满猪肉、花生、蒜果之类的混合料。
在澳大利亚,有一种叫“普康古”的成虫,体内含用大量脂肪和蛋白。这里的人将虫捕获后,埋在沙堆内用火烧烤后再吃,其味无穷。这里的居民还喜欢吃一种叫红蚁的虫,据说红蚁腹内的蜜汁犹如葡萄甘淳可口。
北美的印地安人经常用火和烟熏杀成群结队的蚱蜢食作,还用苍蝇的蛹虫制成一种叫“古查比”的饼来食用。
蟋蟀是非洲坦桑尼亚、津巴布韦及博茨瓦居民的佳肴;非洲还有些民族爱吃蚱蜢,新加坡唐尼岛及欧洲一些人很喜欢吃蜘蛛;印度有的人捉到蜈蚣就往嘴里送。
印尼巴厘岛的居民对油炸蝴蝶感兴趣;澳大利亚和巴基斯坦人喜欢吃飞蛾;有的阿拉伯人把蝎子视为佳肴,把蜣螂当作美食。
土耳其的妇女专爱吃线形蠕虫;泰国某些居民爱把蟑螂拌进酱里面做成美味可口的食品;中美洲人常以蛾子 饼为主食调剂;埃及人特别爱吃一种有花纹的甲虫。
法国巴黎的一些餐馆,用小金甲虫的幼虫作馅饼制糕点;黑西哥人吃的昆虫更是多种多样,有甲虫、苍 蝇、蚊子、臭虫、黄峰、蜻蜓、蝴蝶等57种,一种名菜“墨西哥鱼子酱”是以苍蝇卵为原料烹制的。
人乳宴
湖南长沙一家餐馆推出中国第一桌“人乳宴”,邀请长沙多家媒体记者品尝。
就席前,先安排记者与专门为这家餐馆提供奶源的6名“营养师”见面。所谓“营养师”就是正处哺乳期的妇女,她们年纪最小的23岁,最大的30岁,都来自湖南益阳市安化县水淹镇沙湾村。26岁的“营养师”李美珍说,她把刚断奶的小孩放在老家由父母带,就出来打工了,每天她们用吸奶器挤奶,每人挤奶量从三四两到七八两不等。
现阶段,这家餐厅只推出了“人乳鲍鱼”、“奶汤鲈鱼”两个人乳菜品。虽然服务员不断请食客品尝,大多数的多数只是举着筷子犹豫不决。一位食客更是面对整桌美味佳肴,从始至终没有吃过一道菜。
据店老板介绍,他们花了三个月时间开发人乳鲍鱼、人乳河蚌、人乳鱼头火锅、人乳肚花、乳香藕片等60多个菜品。据知情人说,该店年内还准备在深圳推出标价高达28万人民币(约6万2000元新币)的极品人乳全宴。
石油食品
也许你怎么也想像不到,石油有一天会成为你的口中食,成为人类丰富的营养来源。
石油化学颇具远景的方向之一便是经过生物化学加工从石油中提炼出蛋白质。人们提出的生产蛋白质的方法有很多,其中最可信的一种是从石油中提取。这一设想最早是德国科学家费利克斯·尤斯特1952年提出来的。
从石油中提取合成蛋白的工艺其实很简单。先从烃类中提取石蜡,向石蜡中加入硝酸盐、磷酸盐、钾盐等。由这些物质和水配制成细菌培养基,在温度为32℃-34℃具有一定酸性的条件下,向培养基中放入一种爱吃石蜡的细菌(食醋菌),它产生的一种发酵剂可在工业条件下培养蛋白质。1吨发酵剂每天可产400吨蛋白质。
前苏联有成套的工厂大规模地从石油中提取合成蛋白质。列宁格勒州基里希市有一座占地约100公顷的大型生物化学工厂,专门生产人工合成蛋白质-维生素浓缩物--一种淡褐色粉末。这种粉末可替代纯牛奶喂养牛犊。
目前合成蛋白质暂时只作为动物和鸟类的饲料。但是由石油制成的食品早已写进了人类的食谱。也许并非人人都知道,油浸熏西腓鱼罐头中的油脂正是石油化学产品。还有牛奶、脂肪、奶酪、通心粉、面包干、鱼籽,甚至是蜜糖饼干都可以用石油生产。据统计,只利用全世界所采石油的2%来培养微生物,就可以完全弥补人类蛋白质的空缺。
金粒餐
日本居然还有比“女体盛”更邪性、更变态的“金粒餐”
对日本料理,经过“女体盛”的闹剧之后,人们的印象就不只是贵,而且还有“邪性”两个字了。其实“女体盛”并不是日式料理中最邪性的东西,据说还有一种叫“金粒餐”的,更加邪性得登峰造极。在某些日本餐馆中经常“豢养”着一些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让她们好吃好喝,精心调理;每天取其新鲜大便,放入各种调料腌制,油煎炸后蘸着特制的酱料食用。
与“金粒餐”相比,“女体盛”的制作简直有些小巫见大巫。听说在日本“金粒餐”拥有众多的食客,而且有些还是从香港、台湾、内地飞过去的富人或明星。从“饮食文化”的角度考虑,“独树一帜”的“金粒餐”比“女体盛”更有文章可做,比如:要求“金粒餐”的提供者有大学学历就比要求“女体盛”中的女子有大学学历更有理由。因为以我们的经验,作为盛菜的盘子,无论出自民窑、还是官窑,都不会影响菜的味道,从赏心悦目的角度考虑,只要好看就可以了;而作为盘中的菜肴,其材料的出处来源就很重要,在这方面,人类是有教训的,所以马虎不得。
“金粒餐”就注重了原料的“卫生”,不许女孩子乱吃东西,而且还好吃好喝、精心调理,从原料的源头到加工制作都花费了不少心思,最关键的是“金粒餐”没有“女体盛”那么赤裸裸的色彩,即使卫生部门找上门来,也没有着装不整的问题,有可能让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幅“妙龄女子巧笑娇嗲吟诗作画”的景象。所以用“金粒餐”图谋人民币远比用“女体盛”更安全和附庸风雅,虽然卖出的是屎、仙女的屎,哪怕别人恶心得呕出肠子,只要食客愿意吃,他们仍然可以大快朵颐。
所以,有人也提议说,希望那些在推广“女体盛”这样的“文化”中受阻的文化爱好者不要气馁,再接再厉将更为邪行、更为日式的“金粒餐”给“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