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 主 | 作者:爱睡懒觉的小熊 时间:2006-2-27 12:17 | ||
![]() 私有财富:27096 传说中是:超级帅哥 我的家乡:山西 太原 现居住在:山西 太原 会员级别:普通会员 注册时间:2006年1月7日 |
主题:横穿美国行 (阅读数: 11次, 回复数: 9篇)
2001年,鬼使神差地在一次旅游的时候竟然带着电脑,没事写俩字的。才发现它们竟然还在我这已经快废弃的电脑里。 图片已经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一贯的毛病---该是没有写完的。贴出来自己也再瞧瞧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001年5月23日,北京,晴 一早(7:05)请贾**到家接了送至首都国际机场,四十天,也许是“无言”的开始---当她和她那从新加坡回来的表妹离开时,这个念头在我的脑子里闪了一下。 9:40起飞,比原先机票上的时间晚了15分钟。 当日下午(北京及东京当地时间)13:45到东京成田国际机场,细雨。 东京成田国际机场,5月23日,下午,大雨 细雨濛濛,机场也不似见到过的北京或巴黎或洛杉矶等机场的繁忙,清静许多,不知是否因为了窗外的雨雾。大厅里的广播传过来的日语不再那么生硬了,只是轻轻地说着,怕要毁了自己的嗓子似的。一边的脚手架上,忙碌的裹缠着白手巾或是戴着白色头盔的工人在攀上攀下,浅兰色的工装、和我相似的面孔、极富特点的日式礼节,不见他们言语,一切都是默默地,偶有相互搭手却又是那么的默契,这才给了我在日本、在东京的感觉。 免税店是繁忙的,各肤色、各种族的人们在争睹着品种真正繁多的日本小家电。我也不由得凑了进去,用仅有的一点点汇率的概念在心里默算着,估摸出那些新鲜玩艺儿的价格来。 随手拍了几张窗外机场的照片,又觉得不似真正的东京,于是还是留下了一张大厅里的。 一队同我们一起下飞机的空乘--是那些颇有礼节的新加坡的姑娘们--说说笑笑地走过,还不忘和你招呼一下,笑容依然是那么的甜美。 机场内的吸烟地带是敞开式的,这倒不象是真正的国际机场了--至少在我看来不是--不知它之所以区分开来的意义何在。但在之后我又瞎逛的时候却又见了封闭起来的,要是德国人恐怕绝不会有这样的事吧,走过那里时我在心里想着。 几行字写下来再抬头看时,那三四个工人竟已完成了他们的工作,高足有十多米的脚手架已然拆成了一根根的管子,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有清洁女工走近那竖置早我面前的烟蒂筒,我抬头看了一眼她,目光交汇的一瞬,她头那么一点,我竟也下意识地脖颈发硬、下巴朝下地点了一下头,真还有那日本人的模样出来。一愣神间,她又在和另一位脚腕上刺着一串小青花的美国姑娘点头了。这算是入乡随俗了吧? (在另一商店门口,请几位候机回国的中国人拍了一张照片留作纪念了。) 15:45登机,还是那班UA852。在一片清新的灰兰色中离开了干净整洁的成田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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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2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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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 美国西部当地时间,旧金山,晴 上午8:52抵达旧金山国际机场(SFO)。 入境排队的人很多。与上次来时不同的是这次中国人少了许多,但还是能在入境的队伍中听到各地的口音,虽说有的听不大明白,但还是颇感亲切。 那入境官员不苟言笑,说话还是美国人的翘皮,问我住在何处,因为我那入境表上只填了一个“HOTEL”,他问我具体是在哪儿,我也半开玩笑对他MAYBE了一大堆饭店,尽我上次所知道的那些。 谁知他竟又认真起来,指着我在另一张表上填的BYU地址又问,我忙说那是朋友的。他嘿嘿一笑说:“你不必紧张,这次要呆多久呢?”“三十天吧,也许还会更长些。”“我只能给你三十天的。你可以在任何一地的移民局申请延期续签。。。这样吧,我就给你一个B2。”他一边说着,叭地一声压下了入境章。又是一句:“Here you go”他又嘿嘿地笑着打发了我。 取到行李时特意看了看那新买的大箱子--巴塞罗那的那次提心掉胆仍在影响着我--转机几次,倒还是完整,就是又瘪下去了一大块。 从国际抵达直接转到了国内出发,依然同上次一样,没有过安检去查行李,又是一位警官拦住我问了两句,莫非真觉得我象是什么人或是不象什么人,我回头望着排队等着检查行李的人群怪怪地想着,径直拐到转机的国内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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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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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恋外面明媚的阳光,交运行李后我还是先出了大厅,如同北京一样晴朗的天空,虽有些凉意,温度也显然比北京低了许多。 我仍是喜欢这城市,前几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好象也比现在冷不了许多,毕竟那还是冬天呢。这仍是那个大气、和善、礼貌又让人感到平安稳定的城市,没有想象中将要去的那些地方总是隐隐地觉出不安。 纽约、芝加哥,这些人人叮咛我要小心注意的地方,到底会是怎么样的呢? 用手中傻瓜莱卡拍了两三张接送客人的Supershuttle,收小费的黑人小伙转身看见我在拍他,指了指我:“Hi!”“Japanese?”他走近来,指了指我的相机又问道。 “错了,伙计!”我说:“我是中国人。” 他仍是满脸笑容地对我伸了伸大拇指:“Great!” 是很漂亮呢,我听着他接着的赞美,心里却想起了北京。 老没听英语了,原本就很差的水平现在是更低了,在飞机上竟还出了几次糗,弄得后来空乘小姐给我咖啡的时候再三和我确认是不是真不要糖和奶,而不是我听不懂她那吐字清晰又很好听的英文。 唉~~~再走下去怎么办呢?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很喜欢旧金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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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3日 盐湖城(SLC)当地时间下午4:20,晴 我又到了这里,不再是那么的冷了。比起旧金山来,这里还要热许多,太阳晒着的时候也如同炎夏一样发烫。 因为提前到达,索性就直接去了候机楼对面的租车大楼,Herz公司也在一层象其他公司一样有一块地方来办理手续。 瞄了半天,我还是找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看上去要和善许多的老者--虽然这里的人都很和善--来施展我那蹩脚的英语。 一开始的交流没有问题,他明白我所说的意思之后,我递上了在国内Yahoo Travel预定的订单号。 “但是,”他开始说话了。我费力并且努力地去听,却还是只能猜出他的大概意思来,分明是说我的确认订单还没有,Yahoo Travel上应该划走了的款还没有到他们的帐上。 这下子可是全乱了套,虽说在之前他指给我那十几种可以开走的车型让我看时,就已经使我觉出了一些沟通上的不便--我可是定好了车型的呀! 但我仍坚持着去听,去表达我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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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5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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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Provo,晴,又是一个好天气。 早起但还是赶了个晚急,车开到了盐湖城的时候还是找不到机场,不知在哪里转了一个圈子。 不是没看到路标,是实在车少人少,在这荒凉一般的地方。 最终还是问了别人才知道应该走的路是哪条。 得先还这辆租来的车。 我以为和国内的机场或是这些城市一样到处会有加油站,谁知道都已经到还车处了还是没找到,刚进机场停车大楼马上就有服务人员前来“为您服务”,我连忙解释车的油还没有加,他倒是不急,找来人给我算钱,我一看那单子,差点没有叫出来,原本一块五左右一加仑的油到他这里已经是要五块钱了,还不算上他要收的税钱,我用那蹩脚的英文告诉他这太不合理了,我还是把车开出去再找加油站吧。 其实那时候我心里可没敢这么想,真要是出去了加了油回来,那我还车和飞机就都会晚了。 那俩人商量了一下,一个冲我鬼笑:“那么。。。。”我看见他出示给我的另一张新单据(旧的那张被他随手撕掉了)。那上面的价格变成我预想的一样,其实他们改动的是油箱的余数,原来我只有不到一半的油,现在变成了有八分之七,当然少收的钱是这么着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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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6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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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没延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二十到了芝加哥O'Hare国际机场。 在抵达和出发大厅分别拍了一张照片,就坐在机场外面看那本旅游手册,找着想住的地方,便去寻那地铁的入口。 地铁很庞大,线路繁琐,什么红线蓝线橙线的有很多种。我问清楚了想去的地方是要乘红线换蓝线,就哆嗦着上路了---实在是太冷,没有料到这里温度这么的低,还有和北京一样的风,嗖嗖地。 一路无事,用了大约一小时多我才到要下的那一站,叫Loyola。 这次要住的地方原本是在欧洲的时候就尝试的,好象各个国家都有,中文名称是“青年旅社”或别的什么翻译,在这里叫做“Chicago International Hostal”,还好,真是便宜,十五元一天,但有很多规矩,比如没有卧具、几乎没有任何的服务,你得自己存包;公共的厕所和浴室;厨房和洗衣间也是公用的,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人个菜;房间的大小不等,从两个人到五个人一间都有;更别扭的是每天的早上十点到下午四点这里是关门的,所有的人在这期间都得离开;等等,规矩很多。 想想也算了,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再去找别的地方已经是不大可能的了,因为这里和盐湖城又差了一个时区,那边九点天还没有黑,这里的六点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再说,一直想试试这样的旅馆,算是一次尝试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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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7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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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了卧具交完钱,才知道连ID(护照或证件)都要押在前台的,那前台让我想起小时候、七十年代国内的商店柜台--玻璃的桌面,柜台里乱七八糟的摆放着各国的钱币和游客送的礼物。 进房间后也实在不愿意留在那里,看来也就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四张床歪歪斜斜地放着,门口的窗上就躺着一个人在睡。 我大致整理了一下行李,忙慌慌地奇怪着心情就跑下楼了---大厅里还有几个人在看书或是吃饭。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先想要把那怪异甩开,也是饿了,于是就出了门瞎逛。 这里的街区很象意大利或是西班牙,不论是建筑、行人或是街道。已经没有了先前那些城市的感觉了,也许这就是另一个美国的印象吧。 也难怪在地铁里和路上经常能见到各肤色的人、或是听到很多奇怪的语言。 走不多远就是一个印度人的礼拜堂一样的地方,在街口我去问路才发现连警察都是印裔,说着比我还奇怪的英语,但好歹我还是明白了。 一圈下来就是两个多小时,大致是把这里逛遍了吧,因为红线的地铁站我就见了三个。 找商场买了卡和明信片,又给自己买了一件衣服,因为实在是冷得受不了,怕晚上会饿,所以还买了些Cocky之类的小点心。 那件绒衣才要几美元。 饿了,又不想吃那些汉堡类的快餐,于是找了一家Pizza店去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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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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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这里的十点多了,在大厅看书的时候又遇到一位日本名古屋来的小伙子,叫井浪由纪夫,说了半天英语,我们都累了,干脆开始写,毕竟文字还是相通的。 不过他有很多字写不出来,只有我来写他看,于是三国语言在这里全用上了。倒还好,说了很多话题,从旅游到各自的行程,以及他来介绍他们的新干线,我说西安的大雁塔,都知道一些。 最后我终于知道他比我小五岁,原来是SONY公司的,现在辞了职出来旅游,比我早到美国十来天,但他是坐汽车走的,估计是那“灰狗”吧。 不过他还是去了很多地方,巧的是我们拿的书都是一样的,不同的是他那本是原版的,而我的是中文的,我们换过来相互看看对方的书,乐不可支地大笑。 更让我惊讶的是,他用日文读出来的一些词句和中文竟差不多,后来再写很多字的时候我连繁体都不用了,因为他们用的也是简化了的! 说起了语言,他更高兴了,教我日语的拼法,一排排地不厌其烦地写给我看,最后再带我读,竟还嫌不过瘾,又开始教朝鲜文给我,说朝文比日文要简单多了,写出来果真是简单。 我估计我睡了这一觉还是会忘记的。 前台的老爷子过来让我们回去睡觉,我这才看到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这里还有个规矩是到时间要睡觉的,公共场所也不能呆着,于是我们忙着收拾东西。 之后打电话汇报工作。 是夜,伴着七分钟一列的高架地铁驶过,很快地入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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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9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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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1日,芝加哥还是阴天。 早上醒来了好几次,都还太早,于是又沉沉地睡去。 耳边还是那隆隆的车声。 昨晚回来才知道那个日本人和我一间屋,他今早就离开去别的城市,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一切。 已经快九点了。 想了又想,觉得还是别再折腾了,原本是要今天出去的时候再找找旅馆的,先看看芝加哥是什么样子再说吧。 很多时候一个人出去旅游,总是在一个地方呆不了太久,甚至两天下来就已经是厌烦了。想想去过的那么多的国家和城市,除非和朋友们一起,好象总也玩不痛快似的,不知道别人都是一种什么感觉。 也许我到每一个地方都是处于一种好奇,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旅游--从昨天和那日本人聊天的时候就已经愈发的觉得了--是因为我太贪恋好奇又不愿意离开家太久么?更或许应该解释为我是一个恋旧的人吧。 按照旅游书上说的,我找了几个集 中在一起的地方先去,当然是交通比较方便的,那就只能是Downtown了---象所有城市的闹市区一样的Downtown,好象在美国比较大点的城市都会有的。 仍是那条红线地铁,估计有半小时吧,我到了位于Downtown的Jackson站,径直去找那闻名于世的芝加哥期货交易所,边走边瞧,到底是繁华市区,这里俨然是另一派景色了。 人们行色匆匆,在SLC见到的笑脸已经不多了,但还是会有人和你招呼。 街上黑人和南美模样的人出奇地多,不知道都赶往哪里或是去做什么。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游客了。 慢悠悠地走着,拍照,对照着地图和导游书看看这是哪里,找到那期货交易所已经是中午过后的近一点钟,书上说那里一点以后就会关门,我却急得什么似的在那幢大楼里瞎找,什么眉目都没有,却象是到了京城大厦一般,从这座楼的十二层怎么地一拐,就是那新盖的楼了,到处都是写字间,哪有交易所的样子。 下楼的时候,至今我都不知道是哪一层,不知怎么地一拐,看见了一块牌子:参观者请上楼。 后面是一架滚梯,上去一看,果真是那里了。从前只是在电视或其他新闻里见到的交易场面现在就在眼前。 参观区是圆形的,围着交易大厅一圈,也不知道当初这里是用来做什么,那么合适而且清楚地看到大厅里的情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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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0 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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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绕着它看,走走停停,走廊上方装有音箱,交易大厅里的所有声音会传到这里,嘈杂一片。 参观的围廊和大厅之间有玻璃挡着,离地面约半米高,所有的人都可以不费力气地去看,而且视野开阔。 边上有一些说明的东西,还有一个大厅是供参观者了解这里的历史和简单的知识的,可以先在这里“学习”一番,再去看交易的现场,那样会更了解诸如手势和显示牌上的一些常识。 我就是在这里才知道这里的标识原来是交易所内台阶的一幅平面效果。 看了一会儿,我想拍照,有人上来告诉我不能用闪光灯,并帮着我拍了两张---当然,我是关了闪光灯的,但他还是用两只手指摁住那里。 不多久,象是学校的铃声响了一下,那大厅里的人突然疯狂了一样挤作一团,手都高高地举着,嘴里大声地喊什么,我看见很多花白甚至白发的人也是那么地疯狂,我估计是快要结束交易了--也就是股市里的收盘吧。 果真,没几分钟又有一声铃响,又是一阵乱,随后慢慢地平息了,人也渐渐散开去。我则去一旁出售纪念品的地方花几块钱买了一支很漂亮的笔。 那书上说,这是世界上最大的期货交易所,所有的交易每分每秒都受到全球的嘱目,那么,我今天看到的应该也一样是了。算是受嘱目大厅的玻璃背后吧,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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